车子发动后,靳封不再说话,靠着椅背,径自闭眼休息,过了一会儿,忽听旁边的蒋东正奇怪“咦”了一声,紧接着自言自语道:“那不是路晗吗?”
顺着蒋东正看去的方向,靳封看到一个穿红衣的少女在另一个女孩的搀扶下坐进一辆出租车里,红衣女孩的举止有些古怪,仿佛已经陷入了沉睡。
“路晗看起来有些奇怪,旁边的那个女的是谁?刚才比酒的时候,没见过她。”
蒋东正心存疑惑,刚才比酒的时候,路晗还好好的,按她那酒量就算再多喝一轮都没事,才一会儿功夫就不省人事,虽然他和路晗笼统才见过两次面,但也算是比过酒的酒友,关键时刻,他总不能不闻不问。
蒋东正想下车询问,却被靳封阻止,就这么一点功夫时间出租车发动驶离原地,蒋东正急道:“表哥,我认识那个女孩,她叫路晗,可是旁边那个女的我从来都没见过,她看起来古古怪怪地,还戴着口罩,怕不是好人。”
靳封淡淡地说:“那个女的我见过,你的朋友不会有事的。”虽然才见过一次面,可那张脸仿佛早已刻进了记忆里,尽管在这样的深夜里,她戴着口罩遮住半张脸,可他只这样远远地望一眼就认出她来。
出租车上,司机狐疑地打量着夏槿,夏槿故意咳嗽了声,解释自己感冒怕传染给别人所以才戴口罩,司机这才没怀疑,问夏槿要去哪里,她选了附近一家酒店,其实从她进路家开始,戚兰就在她身边安排了眼线,为了救路晗,今晚她是偷偷从路家密道里出来。
吃晚饭的时候,她无意中听到路萱跟一个叫黄龙的人通电话,这个黄龙是当地出了名的混黑道的人物,据闻黄龙曾受过戚家恩情,私底下跟戚家的关系还算不错。黄龙在胥城经营着各种大小赌博场、地下钱庄、情.色等等不见得光的交易。今天戚兰的计划失败,以路萱那种急功近利的心态,定不会这么容易罢休,在这个节骨眼上路萱私下联系黄龙,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她记得前世跟路晗有关的一件事,那时候在路萱的设计下,警察在路晗身上搜出了“□□”,俗称□□,第二天路晗成了街知巷闻吸毒品的豪门千金,在巨大的压力下,路晗被迫退学,甚至把自己封闭起来,很长一段时间不敢出门见人,之后性格就变得怪癖而自闭。
幸好她及时阻止了这场阴谋,不过相信这个时候,路萱那边也该收到风声了,不知她的心情会是怎么样的挫败。
此时,路萱心情特别的好,心里已经构思起路晗被押出酒吧的情景,还有明天各大新闻报纸上头条报道:路氏千金自甘堕落,吸毒成瘾。
这将会是多么劲爆的新闻,其实她和路晗一起长大,心里还是有些感情,根本没必要做到这一步,可惜啊,母亲今天计划失利,路允圣依旧完好无损的,这将会对他们是大大的不利,为了扭转这样的局面,她才决定提前这个盘算已久的计划。
“嘭!”房门被人猛地推开。
戚兰拿着手机,大步走了进来,怒声质问道:“你说,你都干了什么?”
面对戚兰突如其来的的质问,路萱一头雾水,她奇怪地问:“妈,怎么了?”
“哼,如果不是新星娱乐杂志的编辑跟我是老交情,今晚的事你还想瞒我多久?”戚兰不忿地继续道,“他跟我说,你通知他的人去酒吧外面等,声称有独家爆料。”
路萱暗叫不好,她明明跟新星娱乐的那个老东西一再约定,事成之前千万不能让母亲知道,可没想到一转头就跟母亲通气了,路萱心里虽然气愤,但还是解释道:“妈,我办事你放心吧,这独家消息对我对你都有好处。”
戚兰不以为然:“好处?人家都打电话过来跟我投诉,说你让他的得力干将在酒吧外面白白守了一整晚,浪费他们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