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号强化剂的原料中有一种源液实在是太贵了，乔伊可不想浪费他自己辛辛苦苦一枪一枪赚来的钱。

虽然每天把既定目标戳死几次，对他来说就像每天多喝一杯水一样简单。但每天都对着同一伙人，实在是有些无聊了。也就艾文还能给他一些惊喜，其他人目前还挣扎在“如何才能死的不那么难看”这个阶段，真是让他失望。

而乔伊纯粹疑惑的反应，也让娜塔莉亚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瞪了他半响才问道：“你还没去过？一次都没去过？”

乔伊不觉得这有什么好隐瞒的，干脆的点头道：“没去过，我最近在忙另外一件事。”

娜塔莉亚皱着眉头，语气突然严厉了起来：“那你家的留言板上，为什么说那十个随机出现在中心平台上的虚拟替身里，会有一个是你本人扮演的。你在欺骗喜爱你的粉丝吗？”

“什么留言板？”乔伊可没听说过这种东西。

娜塔莉亚又盯着乔伊看了一会儿，才疑惑道：“难道那些都是你的经纪人一个人做的？他没通知你吗？”

乔伊想了想，回道：“他说‘游戏’已经进入第二个环节了。但我当时正在看电影，所以没有追问第二环节的详情，他也就没有详说。”

“第二环节？也就是说在这一阶段结束之前，你只要出现一次，就不算说谎了。”说到这儿，娜塔莉亚严厉的神色顿时缓和了下来。

不过她还是出于好心的叮嘱道：“你那颗星辰越来越亮，都是喜爱你的粉丝们的功劳。只出现一次太冷淡了，你要是有空，就多去看看吧。就算不与他们交流，只是看看听听他们对你的评价，也是有好处的。”

“真的有很多人？”乔伊还是不怎么相信，只是一部视角局限的小说，一个不到四分钟的宣传片，就能为他带来“很多”的粉丝。

而且这些人究竟喜欢13号哪一点啊？他们明明对一切都是一知半解的，为什么会那么简单的就说喜欢他？

虽然他也很喜欢自己，但他就是13号啊。如果连他自己都不喜欢自己，他岂不是早就死了。

“第一天不到四个小时，访问量就超过了十万。两个小时之前则达到了百万人次的访问量，这还不算多吗？”娜塔莉亚反问道。

“……是很多，怎么会有那么多？”乔伊震惊的双唇微启，下意识的舔了一下，才意思到这里是星网，根本不会有嘴唇太干的感觉。

不过他完全没想到短短四天，实际上还不到四天的时间，就能有百万人次的访问量。就算去掉重复往返，每天打卡的那些，几十万人应该还是有的。

而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究竟是这个星球的人口基数太大，还是他见识太少。

见乔伊似乎整个人都定格在了“惊讶”的状态，娜塔莉亚想了想，为他分析道：“你本身的神秘值太高，奈特罗德弄的那个游戏又太讨巧。所以会有这种热度虽然明显超出了预期，但结合当前的情势来看，也不算太夸张。”

其实，娜塔莉亚认为如果奈特罗德能为乔伊再多准备一些，情况说不定会更好。但跟着电影的宣传路线走也没什么错，只是独立经纪人就算手段再了得，在这种事情的底蕴上终究还是不如大公司。

大公司每次推出给予厚望的新星时，少说要准备一年的计划，提前四个月进入预热期，而且星台开启的当天，还会有“同门”的朋友们帮忙宣传。哪会像乔伊一样不声不响的就开了星台，名字也不走心，时间还选在后半夜。

娜塔莉亚心中腹诽了一阵儿，但槽点这么多，反而让她心里一凛，突然意识到，布鲁诺·奈特罗德的名气连她都知晓，正常情况下对方绝对不会泛这种错误，而看他安排在乔伊身边的助理，也不像不重视乔伊的样子。

所以这难道是反其道而行的手法？

娜塔莉亚想得有些出神儿，乔伊听她说百万人次并不算夸张，立刻就以为是他大惊小怪了。也许演员就是这么容易受关注的职业呢？

“我会记得去看看的。”乔伊最终回道。

娜塔莉亚愣了一下，才笑着点头：“记得就行。”又紧跟着感慨道：“演员能有所成就，绝对少不了粉丝的支持和鼓励，你现在才刚入行，年纪也还小，可能没什么感触。但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确实是少不了他们。”

乔伊似懂非懂的应了一声，又有些疑惑的问道：“你不是自己喜欢才选择做演员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