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没有怀什么冀望如此劝说,没有冀望他能尊重我或者为我的名节设身处地地考虑才说三媒六聘的话,而今他当真,或者该说既达到了目的,又赢了个尊重我的名声,却是把我愣在当场了。
然后我走出他卧室的内寝就听到他的自言自语……“丫头真的长大了。”
显然是针对我维护自己清白一事,他发的感慨。感慨的话,他说的惬意,舒心,连那薄唇与眼底,都是我看不到的满足和冀望的笑意。
我低着头,手里捏握着狻猊玉,一个人走出了他住的苑子。
久别后与轩释然是有共同语言的,他在外的见闻,甚至于他的人,于我,都是新鲜的。尤其是……他的喉结,我总是往那里窥视着,甚至忍不住新奇地伸指摸上去,然后又免不了被他拉在怀里绵长的吻。但我屡被吻还屡去摸,被吻过下一次瞥到那里又忍不住去摸,我真的觉得奇特啊。我不是没有见过成熟男人的喉结,父亲的,甚至是姐夫的,可是我都没有想要去摸的冲动和欲望,就是很想摸他的。他六七岁的时候都没有喉结的,十三、四岁的时候也好像没有,参军前好像是有,但没有现在二十二岁的他这般有成熟男人的味道啊。我知道这是自然现象,但是,但是就是觉得不可思议。他长成男人了,真真正正的男人了,不是六七岁时皱着眉看我却耐心地抱我在怀的那个男孩,不是十三、四岁那个亮若星子的眼睛笑得如同弯弯月牙的少年,是个成熟的男人了……
被我摸过很多次,他终是气恼道:你怎么光看我上面摸我上面,怎么不看我下面摸我下面?
后来他又道:男人那里是很敏感的,你别再摸了。
后来又道:今晚你和我睡,我就让你摸。
……我拍了拍手,不摸了。反正都已经接受了他长成男人的事实了。
他更见气恼,摁住我就道:你摸了我好多下,我也要摸回来,要摸回来……
一连与他在擎天侯府住了三天,真正的二人世界。很纯粹的二人世界。虽然被他拥着以及他的吻是我没能力避免的,但总算夜不同宿人不同寐,我保留了自己的纯洁。而因他甫回来我们两年不见的缘故,我们的关系也还算好,至少吵架懊恼他是没有的。于是就觉得与我相处愉快的轩释然也没我界定的那样讨厌。
而擎天侯也为了给我们留空间似的,一连三日没有回侯府,前来参观……额,拜访轩释然的人大约也暂予谢绝了,擎天侯府里的他不受外界干扰。于是直到第四天擎天侯回了侯府进入我们的视线那刻,我才猛然意识到我在擎天侯府待了三天。
三天!
我便想回去皇宫,恰好擎天侯有事找轩释然,轩释然想着我该把我的东西从皇宫搬来擎天侯府,便道:“快去快回,我和父亲大人议完事你还没有回来的话……你就死定了!”
自然不是回去搬东西,我只是想回皇宫。那个有姐夫的地方。
但也没想着违逆轩释然的话,他说让我回来的,那好!
我回去公主殿把我那套常乐侯的官服找了出来,套上官服再学男人一样束了头发,然后就回往擎天侯府去。途中被君明珠逮着了,拖我去蹴鞠,想着时间还充裕便也就去了。今天运气挺好的,萧溶意都败在了我的手……脚下,回到擎天侯府的时候,轩释然和擎天侯果然还在书房里说话,我也没进去,就等在了外面。
须臾之后擎天侯出来了,瞧了瞧我的衣饰,装束,笑意深深地离开,我也没多想擎天侯眼底的笑意,叫了句“轩释然”就进书房了。轩释然乍见我一身官服的那一刻愣了一瞬,而顿悟出我是以‘男人’的身份向他耀武扬威的用意时,就眯起了眼睛。我抚着我喉咙,清了清嗓子,昂首道:“本侯……”
瞧我之前在姐夫那讨个侯爷的官衔多有先见之明,这以后轩释然要是欺负我的话,等着瞧吧……
但才‘本侯’二字出口,我已被轩释然拦腰抱起,接着他踢了书房里室的门,大步往里走去,果断而干脆地就将我掷扔在了床上,然后他俯下身来,在我还惊谔的时候他已经扯了我的发带,满头青丝便铺陈了一枕,他的大手拽住我的常乐侯官服的前襟,就一把撕碎,然后不顾我的挣扎顽抗,他一腿将我不断乱蹦的双腿箍住,身体半压在我身上,大手粗暴地撕扯我的衣服,连深锐的黑眸都似要冒出火来,待到我青丝盈席,官服上半身被彻底扯毁,酥-胸若隐若现,欲掩还露时,他才咬字吐句:“还是男人吗,还是男人吗?嗯?还是男人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