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魏宣疑惑道:“我怎么知道。”
傅凛在他的肩头留下痕迹,“你不会吗?”
魏宣挣扎着想爬起来,才抬起半个上身就被捉住了,魏宣连头发丝儿上都挂着委屈,“也没人教过我啊……”
按理来说成亲之前都会有专门的人来讲在新婚夜如何侍候夫君,可是魏宣从来没有,上一世没人跟他讲,这一世也没有。头一夜夫妻间事和睦是首等的大事,怎么到他身上就被疏忽了,因为他是男子吗?可正因为是男子,他才没处去知道怎么伺候好别的男人。
傅凛心念一动,他把人翻过来覆上去,埋在魏宣的脖颈和墨发间深深的嗅,仿佛这样能从他身上嗅出什么别的味道。
魏宣觉得痒,他讨好着,“我不懂,您就教教我好了。”
他说着,感觉腰被人勾紧了,贴着内衫透过源源不断的温热,傅凛无言看向他,眸子里翻涌着他看不懂的东西。
他轻声道:“殿下?”
等了半晌,傅凛缓缓开口,“老四他,没有碰过你吗?”
他说完,眼底又闪过懊悔,他不该问,他什么都已经想过,他既然选择了抓紧魏宣,就不该再问他这些话,是与不是,都是魏宣的过往,而他现在比谁都清楚,魏宣从此刻开始、这辈子都是属于他的。
魏宣怔然,他刚要开口,傅凛却没再让他说出话来。
“唔……”
要说的话被迫尽数吞咽了下去。随之而来的是温柔又汹涌的触感,魏宣感觉到了凉意,带着微微粗粝的摩挲之感。
魏宣紧绷的身体软了一半,他忍不住微微向下塌,敏感的缩进身下松软的喜被里。
他任傅凛抚着他的身体,唯一的衣衫也敞开着,挂在身上要掉不掉,身体像一块剔透莹白的玉。
魏宣躺在一片艳丽的红里,因着裸露在外的微凉和傅凛带着烫意的抚摸轻轻的颤抖,眉眼里都是流转的春意。
他不是白挨那么多骂的,李氏咬着牙骂他,傅温焱提起他满口的污言秽语也掩饰不住对他的痴迷。他在榻上这副样子,能勾惑住任何男人。
魏宣整副骨都是瘦的,又白又纤细,出奇的软,流动的丝缎般的触感。
傅凛又一次清晰的意识到魏宣身体的感觉和他截然不同,他每一次拥抱触摸都爱不释手。
魏宣在天旋地转的晕眩里迷迷糊糊想着,傅凛是不是会介意。
其实魏宣对这些事的想法并不多,如果傅凛想要他,他从很早之前就不会拒绝,甚至还会主动,可是傅凛很认真很郑重,哪怕他住在东宫里也要给他另寻宫殿,非得等到新婚夜这天才和他行欢。
这样的傅凛,应该很在意他是否和傅温焱有过吧,可为什么刚才问出来又不让他回答呢。
“……殿下,没有、别人……”魏宣缠上傅凛的脖颈,他说的破碎,也不知身上的人有没有听见。
真要持枪上阵了,魏宣的手段在傅凛面前都打不过眼,傅凛摸出早已备下的脂膏,手指挖出一坨,轻轻一抹就化成一片晶莹。
魏宣出了声,是控制不住从唇缝里漏出来的,纤细的像猫儿在叫,他很想整个人都蜷缩成一团,他仰起头,脖颈的颜色细白,是很漂亮的形状,像蝴蝶张开了鲜艳的翅膀,露出小小的透明的内翼。
魏宣有些难受,他萌生出想停下来的念头,却只能忍着,他知道傅凛比他更难受。他半阖着眼睛,睫毛纤长软翘,透过挂着的迷蒙的泪珠,目光落在明亮的喜烛上。
在动荡和茫然不安里,他只能攀附着,像软若无骨的藤蔓。
魏宣也慢慢有了反应,青涩的像第一次被春风拂过的花苞,格外的惹人心动。
……
最后的时候,魏宣的眼角不知何时已经挂着泪珠,傅凛无比温柔的将咸湿的液体抹去,叫他,“魏宣。”
魏宣半睁着眼,视线里一片濛濛的水意,他无意识往傅凛怀里蹭了蹭,过了半晌才小声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