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觉得烦心事一个接一个的来，想当年挨过第一律者的打，脸上被怼一拳，愣是没把瓦尔特怎么样，不仅如此人家还建立了逆熵组织，跟天命分庭抗礼。现在得到消息说第二律者西琳也投奔人类过来，有没有搞错？你们可是律者啊！

律者是什么？就是崩坏意志用来抹平人类用的尖兵，尤其是西琳是计划中的一环，既然受到那么多痛苦，就去憎恨人类啊！怎么也当了二五仔？哎，这一届律者不行啊。西琳这也倒向逆熵的话，两方平衡会被直接打破，这可是完全体律者，跟一般的拟似律者不可同日而语。

对绝大部分人来说，律者没有了攻击性是好事，不用担心头顶落陨石或者一大波瘟疫传播出去，可对奥托来说根本不是好事，他的目标是控制完全体律者而不是让律者成为对手。

“大主教，之前的入侵者又出现了。”

“哦？”

对于奥托来说麻烦远远不止这点，就前几天开始天命分部就有消息称秘密实验室遭到破坏，实验数据被窃取、销毁，秘密监禁的实验者也全部不知所踪，很明显有人盯上他们，刻意这么做。

对于高层来说，天命人体试验是一种公开的秘密，倒不是说所有人都没有人性，很多国家高层其实并不知道具体的，因为天命能拿出实验者的志愿书，也有许许多多明面上的志愿者帮忙洗地，更何况崩坏能适应性属于不研究不行的科技。

天命和逆熵相互竞争，拿出圣痕、泰坦等等各种对崩坏的手段，使人类有了保护自己的手段，没道理禁止。而天命表面笑嘻嘻，暗地里存在非法的人体试验，出事了就把分部项目负责人推出去斩了，相关人员各打五十大板，这件事情也就过去了。

参考奈亚子的某句话，不被发现的犯罪就不是犯罪。

但现在却有人对这种事情产生兴趣，奥托不得不慎重对待。

“这个分部……”奥托想到老朋友，“给我联系符华。”

很快符华和奥托取得视频通话。

“长话短说，就这几天你有没有遇见偷偷摸摸的老鼠？”

“听说是潜入分部，还袭击了安保人员，我找机会蹲守了一次，跟他们交手了。”

“究竟是什么人？”

“不知道，可能是路见不平一声吼的热心人士吧，与他们交手感到挺难缠的，没想到现代还能遇见拳法高超的武者，所以与其问我是什么人袭击了你的实验室，不如你好好想想有没有招惹什么人，怎么谁都想打你一拳？”

奥托微微皱眉，他和符华几百年前就认识了，自认为是符华的好朋友，不过在年龄上只是符华的弟弟，曾经以守护神州为条件与符华交易，也就是让符华成为天命的女武神。不过这也是符华的身体本身有了问题，就连第八号神之键羽渡尘都没办法长时间使用。

“那你有没有抓住入侵者？”

“我说了，他们很强，交手了但是没有抓住。”

“羽渡尘也不行。”

“两个人都吃到我的全力一击，结果只是受伤败退，没有直接失去行动力让我也吃了一惊，那之后我也没有余力追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