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说,无人辩解时,黄毛从旁边走来指着艾斯德斯。
卷残云是个初出江湖,冲动又易怒的年轻人,而现在这段剧情,正好是殇不患一行人刚巧遇见杀无生,双方经过一顿乱战后,以卷残云等人吃瘪收场的时候,他们已经领教了杀无生的厉害,毫无疑问心中憋着一口浑气,现在艾斯德斯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一副指点江山的做派,他当然不高兴。
“好大的口气,你是什么人!敢报上名号吗?”
“淡定,喝酒,你小子这毛躁的脾气如果不改掉,就永远成不了有数的高手的。”
艾斯德斯一视同仁,谁来桌前就给谁倒酒,这是她从武侠里学习的习惯,平时不会这么做,但既然来到酷爱的武侠世界,艾斯德斯就想这么玩,似乎显得很有高手风范。不过卷残云并不领情,这时正抑郁着,直接反手拍开,打算继续质问艾斯德斯。
“你……!”
“坐下,气势汹汹的质问我有什么用?这么好的酒还堵不住你的嘴?给我喝。”
卷残云接下来的质问戛然而止,艾斯德斯依然是单手托着酒杯的动作,却以手背压在卷残云的肩膀上。这一刻,正准备抗议的残云一下子感到山崩地裂般的恐惧感压了过来,仿佛失去支撑身体的力量,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卷残云的声音也戛然而止,被尖锐的杀意戳中喉咙,坐下时冷汗就从背后渗出。
这还只是一瞬间的警告。
狩云霄知道这小弟性格,除非是被打趴下不然不会轻易服软,现在表现的如此奇怪令他对艾斯德斯产生几分忌惮,这突如其来的变数令他大感意外,必须严肃对待,为之后考虑。
刑亥倒是很有意思的看着艾斯德斯,恶魔与妖魔之间也许有那么点想象,至少对生命的态度令人都有一些相似点。
“你真有把握对付杀无生?”
江湖中人,不会轻易小看女人,尤其是艾斯德斯这样不知深浅的女人,最起码明知杀无生就在酒楼还敢大放厥词的,要么是活太久活腻了,要么真有本事。由此可见,艾斯德斯应当属于后者。
“杀无生这种三流剑客,不足为惧。”
提及杀无生,艾斯德斯也想起当初的自己,为了站在最强的顶点,四处寻找强敌与战场,这种人只会有一个下场,早晚死在比他更强的人手里……毕竟斩赤已经完结了,她看到结局,东离剑游记也结束了,杀无生死于装逼,看嘛,的确都死了。
狩云霄心里却知道,他与杀无生对上只有死路一条,但他还是仗着人多势众打了一场,亲身体会到什么才是命悬一线。
“呵,三流,你到底知道杀无生有多强吗?”
“只知道弱肉强食的人,终究偏离了‘武’的精髓,即不修身,也不养性,跟个小孩一样迫不及待的出去炫耀武力,在真正的高手面前理所当然不堪一击。”
“你呢?说大话谁不会,难道你很厉害吗?”
“撒,谁知道呢,但你最好是学乖一点。”
艾斯德斯当然有这个自信,她喜欢武侠是因为这个世界的人还在用武技、剑术进行战斗,两者之间可以酣畅淋漓的展开厮杀,放眼轮回者的世界则是各种魔法、结界,打到最后拼的是能量与法则,谁的外挂强谁赢,纵然赢了也不觉得爽快,你觉得你天下无敌?核弹怕不怕?氢弹怕不怕?电磁炮怕不怕?反物质怕不怕?黑洞怕不怕?艾斯德斯,当然觉得怕……怕一不小心就死的毫无意义毫无价值。
见到主角一行人就安心了,殇不患在这里不怕他逃走,接下来反而是请了这大伙一顿好酒好肉的吃上,由于艾斯德斯与克鲁鲁身份问题,酒桌上这群人沉默的时间大于说话的时间,大部分时候也都是讨论如何对付杀无生的,显然他们并不把希望寄托在艾斯德斯身上。
“这个时候杀无生也算吃饱喝足,休息的差不多了吧。”
“是哦。”
“那么我去见见她。”
“你真要去?”
艾斯德斯二话不说直接进入酒楼内,因为杀无生的到来整个酒楼人去楼空,不用担心战斗时误伤无辜人,庭院里风景怡人还栽种着观赏树木,道具也凑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