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田战役最终以不列颠一方获胜告终。
不然怎么办?主要领导者片瀬少将与一半高级军官死亡,提前逃亡的另一半高级军团在突围时开火被修奈泽尔打死,日本解放战线里里外外死的干净,仅存的藤堂与四圣剑挑起大梁却面临无人可用的难题,名义上手下最能打的只剩路人熊野,各部队编制也别看了,把活着的愿意留下的人凑在一起重编吧。
修奈泽尔提出的方案对现在的日本来说或许是最好的选择,日本跟不列颠打仗根本没办法打,人家浮空舰飞过来就骑脸,优势兵力包围过来日本方面就可以打GG了,更没可能空间换时间。
不甘心吧,藤堂心里只有这种想法,小国的悲剧,接下来只有把消息带给神乐耶,交给京都六家协商。
这段时间,鲁鲁修一家人全体沉迷中,用整整一天时间去看,边看边大惊小怪。
柯内莉亚用冷酷的语气说道:“没有被杀的觉悟,就没有杀戮的资格。”
众人停下手中的事情,集体看了眼鲁鲁修。
鲁鲁修立刻表示不满:“安静看书就好了!”
柯内莉亚换了低沉的口吻:“从那天开始,我就一直在撒谎,活着是谎言,名字是谎言,经历也是谎言,都是谎言。我早已厌倦了这个毫不改变的世界,但这谎言让人绝望到想放弃都不行了,但我得到了力量。”
鲁鲁修直接装作没听见。
周围传来轻笑声,尤菲也翻开书页,随便朗读她刚好看见的一句。
“对,错的不是我,是世界。”
“如果你是魔女,我只要化身为魔王就可以了。”
从盘子里抢来一份披萨,送到嘴里前小声朗读。
“如果有正义无法战胜的邪恶存在,哪怕是屈服于邪恶也要将正义贯穿到底,还是不惜玷污双手以恶制恶?”
“我已经和恶魔签订了契约,事到如今已经无法和神明和平共处了。”
克鲁鲁双手举高书页边转圈边模仿鲁鲁修的语气。
“如果恶可以获得力量的话,那我宁愿化身成恶,也要讨伐极恶……嗯,其实说的也挺有道理。”
齐格林德同样是抢来披萨,几乎是护在怀里的同时,趴在桌子上小声朗读。
“让我榨干你的每一滴血,再把你像破抹布一样抛弃。”
鲁鲁修怒视在场所有人,眼睛已经呈现红色飞鸟状,就差下命令。
“住口啊!你们够了!!”
这时溟濛走过去,戳了戳鲁鲁修的肩膀。
“你要是想来嘲笑我就免了!这里已经呆不下去了,我要回房间。”
“等等,再来一盘棋吗?”
“不跟你下!”
鲁鲁修没好气的推开溟濛递过来的棋盒,心里屈辱感更胜一筹,他下棋的风格喜欢走王,整体战术以王为中心,王要身先士卒。道理没错,但大哥,这是回合制象棋游戏哦,你把王走到前面就别怪溟濛这台人形电脑花式玩你,总之鲁鲁修从来没败的那么彻底过。
可能是少女们的神经都比较天然,对于里的剧情都保持一种有趣的心态去看待,尽管是以鲁鲁修为主角,书写了她们未来命运,可一切都为发生,少女们也感觉不到真实感,除了好玩和心疼鲁鲁修外也没别的想法,要说感触最深的人只有鲁鲁修。
他是主角,可他的行为、思想甚至连每一句话都被固定好了,丝毫不差,这种犹如提前木偶的感觉是别人感受不到的,深深的寒意笼罩他的心头,有一段时间他甚至觉得世界都是虚伪的、不真实的,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站在黑暗中,四面八方包括脚下都是一双双盯着他的眼睛。
鲁鲁修把自己一个人锁在房间里,背靠门板几乎瘫在地上,大口大口的深呼吸。
“看你脸色很差,要不要来一局昆特牌?”
“啊?”
回过神的时候,克鲁鲁就站在面前,脸凑的很近,手里拿着不知道什么牌。
“别想太复杂了,之前也说了这个世界发生的事情会以思维投影的方式出现在另一个世界,碰巧被人写成而已。”
“就连未来也能预知吗?”
“目前来看是这样的,至于为什么会这样还需要相当长的时间来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