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支撑你变强的动力是复仇，属于毫无亮点的执着啊，难怪只有这种程度而已。”

“那么老师是如何变强的？”

“我六岁时开始尝试单独狩猎，八岁猎杀了可以消灭一个部落的危险种，十二岁的时候除了我以外全族被人杀死了，那之后我四处漂流捕杀恐怖的危险种，一步步磨练自己直到今天……”

这些话让奈叶多看了艾斯德斯两眼，但是什么也没说，艾斯德斯讲完自己的过去，开始正视杰诺斯。

“你认为‘强者才能生存’这句话对吗？”

杰诺斯立刻回答，几乎脱口而出：“一点错都没有。”

艾斯德斯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而是端起奈叶递来的茶杯淡定喝了一口。

“我过去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被打了。”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老师的意思是要为正义而战，将守护弱者当成信念的话，就可以变得更强。”

“弱者让他们去死好了，这么想着我曾经下令坑杀了40万的军队。”

先是噗的一声传来，奈叶在一旁呛的剧烈咳嗽。

最初只是觉得艾斯德斯不是好东西，没想到黑历史是这样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不过这终究是艾斯德斯的黑历史，而且从她本人描述来看只是下命令而已，说时觉得残忍但听听也就这种程度。

杰诺斯听后眼睛睁大不少，紧接着蹦起来，然后又坐下。

“艾斯德斯老师，你是开玩笑的吧？最近几十年没有听说那里发生大规模的屠杀事件。”

“这个话题掠过就好，当做说笑吧。”

“也是……”

“回到刚才的话题，我要告诉你的是越是想变强视野越是狭隘。就好比你，复仇是你应该做的事情，而不是值得你去做的，就说日本吧，有句古话是东方有句谚语：得之坦然，失之淡然。顺其自然，争其必然……这是我在力量达到瓶颈后找到的方法，似乎有些效果，分享给你。”

杰诺斯的机械眼睛一闪一闪，然后歪了歪脑袋，接着茫然看向奈叶，奈叶在一旁犯尴尬症，不知道艾斯德斯是哪根筋搭错了，变化之大就像哈士奇发誓再也不吃肉一样，同时辣条也不吃。

“对不起艾斯德斯老师，我听不懂。”

“没关系，因为我也不是太明白。”

奈叶第二次噗噗了，她急忙擦干桌子端正做好，觉得不渴了。但是受打击最大的莫过于杰诺斯了，他那张脸直接呆滞半天没有变化，张了张嘴想说啥然后悻悻然的往后一坐。

“艾斯德斯老师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我一句也听不懂。”

“因为你还没到这个阶段，你现在仅仅停留在‘技’的层次，不过这也跟你本身有关系，看你的身体，好像被改造成帝具了吧？”

你说这个谁懂？

奈叶懂了一些，而且若有所思的样子。

“帝具是什么？”

“哦，就是你现在的机械化改造，这可能是你的界限。”

“界限？”

“机械是死的，你的实力永远被桎梏在冰冷的机械下。”

一阵安静，杰诺斯思考许久。

“那我该怎么办？”

“从你的声音中听到一些动摇啊，机械又怎么样？有的是办法打破常规。”

说到这里时艾斯德斯有意识的看了奈叶一眼，急忙回正，对杰诺斯下了结论。

“生物型帝具固然有上限存在，哦，就是说你这样的，但好处就是它一开始就有强横的实力，就像你一样，据我观察你的思维大体停留在混混打架的水平，就是说战斗动作遵循本能，迷信速度与力量……”

顿了顿，艾斯德斯沉声道。

“……还有火力。”

紧接着，艾斯德斯又恢复语气，

“没错你充其量就是个超能打的打手，武技太粗糙了没有章法，由我打磨你一段时间看看。就是现在吧，杰诺斯，你找个适合战斗的地方。”

“好的！”

艾斯德斯很是豪气的挥手向门外，又恢复帝国最强时指点江山的气势。

实际上艾斯德斯见过杰诺斯的战斗就能明白，要她还是以前的水平，单纯与杰诺斯战斗恐怕要输，拖时间长了，机器的续航能力就会成为巨大优势，而艾斯德斯想要赢就只能靠时停能力，多少有些胜之不武啊。但现在不同了，主神空间真是好地方啊……远目。

反正经过几次强化后的艾斯德斯，现在完全看穿杰诺斯的行动，想吊打他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