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里所有幸存者大多被救出,少数人为公寓里更安全的,士郎和阿尔托利亚也觉得公寓里怪物被消灭了,既然对方实在不想离开,也不能强行破门而入,随他去了。如今冬木市交通只能靠走、交流只能靠吼,之后再有怪物出现,士郎只能由衷的为不愿离开的人祈祷,祝你们平安无事。
可实际上大部分被困在公寓的人都是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在他们眼里就是眼镜一闭一睁变天了,放眼屋外跟穿越时空似得,还以为美军又来轰炸过一次。
克鲁鲁背着卫怀雪离开,那纯粹是一路拖着走的,等回到穗群原学园时难民们没放松的心情又提了起来,就跟公寓里到处都是血迹的状况一样,学园外围也都是血迹斑斑与被破坏的痕迹,吉尔伽美什就站在电线杆上时不时放出宝具,射杀来袭的肮脏生物。
吉尔伽美什不喜欢等待,看到众人回来就抱怨个不停。
“烦死了真是没完没了,你们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发现幸存者了,说不定附近建筑里还有好多。”
“是个麻烦,现在人手不足,没办法搜索幸存者也是事实。”
穗群原学园有些变了样子,可以看见不少男人搬来桌椅板凳拆了用于加固围墙,这也是为他们好,吉尔伽美什一般只会关注一个方面的怪物,其他地方遭到袭击无法第一时间赶去支援,为了应对这种情况,普通人们也要想办法保护自己,就算不能跟怪物战斗,也要学会站岗放哨。
没经过专业训练的人在这方面状况百出,好在不用要求他们是躺着是站着,只要在怪物出现时用眼睛看并且吼一嗓子就行了。
不时有人向吉尔伽美什报告情况,之前遭怪物袭击的重伤者占据了医务室为数不多的床铺,有的人伤情严重不是简单包扎就能好的,不送去医院恐怕撑不了太久,食物和水的情况也很令人担忧,随着人数增加,能坚持三天都是乐观的。
“克鲁鲁,本王任命……”
“我不干。”
“那边的红毛过来一下,本王……”
“士郎,不要听他的。”
“嘁,果然这世上气量狭小的女人都长不大。”
吉尔伽美什说话的同时保护膝盖,并且直接说出了要求。
“现在缺少药品和绷带,你们下次出去的时候最好去医院找一些回来。如果有办法运回一车补给品,我会很高兴并且奖赏你们金银珠宝。”
“药物么,我先拿出一些应急吧,至于奖赏金银珠宝,你觉得现在有用?”
“哼,别用常理来衡量本王的奖赏!”
克鲁鲁想了想,决定掠过这个话题,告诉吉尔伽美什目前的打算。
“我找回了擅长搜索的同伴,之后会把大家一一召集起来的。”
“这样最好,本王已经厌倦了守备工作,尽快找人替换,空出手来由我干掉那个烦人的圣杯。”
“如果你有信心直接干掉圣杯,就别等了,干脆现在就动手,我们在这看家。”
吉尔伽美什闻言瞄了瞄柳洞寺方向,沉吟片刻后坦言相告。
“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异变是本王无法独自解决的,而你也不是本王最信赖的同伴,身为王者,我不可目中无人一意孤行,做出错误判断的结果,断送的不仅是威严与名望,还有这些深深信赖着本王的人民。”
“我做梦也没想到这句话会由金闪闪来说……”卫怀雪在克鲁鲁身后小声嘀咕了一下。
阿尔托利亚心中却产生了不一样的想法,她经历的王者之路不仅坎坷还没能善始善终,打拼下来的江山因为自己分崩离析,跟老婆无限好就是生不了、女儿叛逆期到了谁的话都不听、把兰斯洛特当兄弟兰斯洛特却想上……这个貌似不太对,但反正是反目成仇了,现在参加圣杯战争只是想回到过去进行一场《从零开始的亚瑟王生活》而已,结果又是被吉尔伽美什嘲笑,又是被切嗣下令咒亲手弄碎圣杯。
由此,阿尔托利亚产生了整个世界都在针对她的错觉。
最可气的也是现在,吉尔伽美什真的在逆境中鼓舞人民拾起勇气,难民们真的在绝望中以他为支柱和希望,认识不到几个小时内,就信赖了吉尔伽美什。
阿尔托利亚见到吉尔伽美什,不禁问道。
“你还要不要圣杯了?”
“过去,我的目的不会改变,但现在,王的宝库不需要垃圾制造厂。”
“真有你的风格,没想到会和你联手。”
“哼~话说的太早了可爱的小狮子,圣杯战争只是一场儿戏般的角斗,王者与英雄们相互较量切磋技艺,稀疏平常,既然不是战争,就不该将人民的利益弃之不顾,本王现在只是委曲求全而已,等解决圣杯之后,再与你们分出胜负。”
阿尔托利亚知道这个男人说的是真的,这个男人也有几乎压倒性的实力,但这次不一样,不再是她孤身一人迎战吉尔伽美什,还有克鲁鲁、奈叶、葛木宗一郎、艾斯德斯这等英豪,再加上柳洞寺内众多英灵,大家一拥而上干死吉尔伽美什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