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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字塔外，克鲁鲁发现黑色异形的数量在变少，一部分异形停止了活动，放弃追逐克鲁鲁果断返回金字塔内，而金字塔深处那个令人感觉恐怖的气息减弱不少，克鲁鲁认为有必要调查究竟，尾随异形群进入金字塔。这种感觉就像涨潮退潮一样，数量恐怖的异形来的快去的也快。

鲜血蝙蝠们四散飞离，窜进各个胡同小道里，黑暗异形时不时会从暗处偷袭，这些并不能构成威胁，克鲁鲁奇怪的是周围景物有种特殊的违和感，好像在模糊透明，仔细看去又没觉得不对。

克鲁鲁控制两团血炎在身边飘着，当做照明工具缓缓前进，寂静的通道里只有脚步声回荡，石块缝隙中还在滴落黑色浆液，越是往下走，地底那种直逼心灵的压迫感就越发严重。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明知道会有危险，依然得把真相弄清楚，抱着这个目的，克鲁鲁来到最底下。

眼前豁然开朗。

最底下的空间仿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灰蒙蒙的一片，地板、天花板以及墙壁，都像是蒙在雾中，看上去没有实体却传来脚踏实地的感觉，手摸上去也是湿润的。

在这里，克鲁鲁的精神也莫名烦躁，前方中央位置飘着一团漆黑的漩涡，黑色物质其中翻腾，它们被某种力量压制在里面，似乎稍有松懈就会重新冲出来，有着令人发狂发疯的奇怪诱惑力。

刚才开始就没遇见异形怪物了，看起来这股漩涡被无数条锁链缠绕着，阻止那漆黑物质的涌出，切断源头，所以在外的黑色异形仿佛蒸发了一样消失不见，若非亲眼所见，很难想象那数量庞大的异形大军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是什么？”

克鲁鲁不禁靠前，想要一探究竟，当她迈出脚步时，却被阻止。

“请住手，不想死的话就离开这里，这片空间很快就要消失。”

“消失？”

“字面意思也听不懂吗？就是从这个世界彻底抹去。”

克鲁鲁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探望，那里站着一个女孩，捧着书，束缚漩涡的锁链都是从书页中伸出的，克鲁鲁又看见她的面具，令人熟悉。

“你是葬魂暮钟的人。”

“没错，你……”

原本圣夜将注意力全部放在逆召唤的仪式上，此时回头看了一眼克鲁鲁，不禁愕然，然后有所明悟。

“如此娇小、如此可爱，地球上不存在这么合法的萝莉，气息上来感应也是一种纯正的吸血鬼血脉……这么说来是真货吗？”

“……请说人类能听懂的语言，我可不喜欢被陌生人这么说。”

“看来传闻是真的，主神空间真的在做出改变，看上去你的确是真货，这样的话……我有一些话要对你说。”

咲野圣夜微微低头思索，想到不久之后自己也活不下去，眼前这只克鲁鲁说不定是机会。

“那么长话短说，两种主神就好像理念分歧一样，确确实实需要培养轮回者执行各种任务。经历最初广撒网的阶段，主神空间将减少甚至中止新人的纳入，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轮回者将成为消耗品，剔除运气好的蠢货，干掉在现实惹是生非的笨蛋，剩下的轮回者将不断厮杀，直到黑白主神中的一方彻底消失为止。至此，一个周期结束。”

克鲁鲁没想到对方一上来会说这些事情，惊的不知作何反应好。

“等下，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

“我说，你听。正如朝代兴衰，旧有的体系将被淘汰，你们可能是主神空间正在做出的改变现象。而在这改变的背后，说不定是一场更大的灾难。七年前，任何在现实暴露能力的轮回者，会直接遭到抹杀，时至今日，一群又一群可笑的新人在现实招惹祸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