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杓没有作出任何威胁孟泠的动作。但是这句话却比任何□□上的威胁都让孟泠颤抖得厉害。

会场中的尘埃逐渐落定,太阳移过了能把光线直射入通风窗的方位,进入会场的几束阳光骤然消失,整个会场都昏暗了下来。

嘈杂声被隔绝在会场外面,恍如隔着水面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孟泠的整个身躯都绷得极紧,一动不动,像一尊坐着的塑像。

就在段杓以为他不会再说什么,抬腿要离开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声音。

“我头很痛。”孟泠忽然轻声而快速地说了一句,声音里有微微的颤意。

段杓不解地看了一眼他。

孟泠又非常快地重复了一遍,“我头开始痛了,你昨天说过……”

段杓扬起眉,神情有些诧异。

不过他面前的孟泠实在没有一丁点孟泠自己说“头痛”的影子。

那双乌黑色的眼睛闪着精明的锐光,嘴唇也有血色,整个人看上去丝毫不像被头痛所困扰的样子。

这种判断简单明了。

段杓的声音冷冷淡淡的,“关掉灯光的失重舱而已,孟大执政官从来都没有被放到太空里去过——当然也没有真正被密封起来。如果孟大执政官觉得头痛,应该去看医生。而不是找我。”

他注意到在自己的话音落下去的时候,那双乌黑色的眼睛动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过再去看时孟泠已经垂下了视线,浓密的睫毛密不透风地遮盖住了他的眼睛。

“嗯。”

段杓抬腿大步离开了会场,只剩下穿着黑色西装的孟泠一人坐在空荡荡的、陷入昏暗的会场中。

刚踏出会场门口,依旧浓烈的阳光晃了一下段杓的眼睛。

他的部下正在前方等着他,段杓朝他们走过去,虽然脑海中仍然能听到孟泠说“头很痛”。

忘了他是怎么在法庭上面不改色地作着伪证的吗?段杓沉下脸。孟泠习惯撒谎了。

“上将,今晚舰队准备了庆祝宴。”塞利尔说道。

段杓跨进车里,车门关闭时,一切声音都被留在了车门外。

很久之后,孟泠才从昏暗的会场中站起身。

“执政官大人?”面带焦急等在门外的佐恩见到孟泠出来,脸上冒出喜色。

不过孟泠根本没注意到他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回去吧。”

佐恩连忙跟上。

自家执政官和上将单独在会场里待了那么久都没动静,佐恩有些害怕,因为上将出来时脸色似乎不太好。

但是看见自家执政官时,他松了一口气。

孟泠的脸色只略微有些苍白——执政官大人的脸色一向都十分苍白,除此之外倒是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了。

看来没出什么大事,佐恩想道。

他从后视镜里悄悄看了一眼,孟泠正在低头看着手上的几张纸上的涂鸦。

“执政官大人,下午先回执政厅吗?”

孟泠不解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当然,还有其他的事吗?”

佐恩忙道:“联邦舰队今晚举行庆祝宴,邀请了执政厅全体。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不参加了。”出乎佐恩的预料,孟泠断然拒绝。

这让佐恩心里又重升起了那个不好的预感:首席执政官大人和段上将的关系已经非常不好了吗?也对……段上将都已经当着记者的面回答“不好”了,但……

孟泠是连斯卡斯加德每次举办的无聊宴会都一场不落参加的人,上将的权势比斯卡斯加德多了一百个罗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