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你?”英俊阴鸷的男人脸上的表情让人从脊梁骨涌上来一股寒意,眼神里的阴冷和怒火交织在一起,几乎能让人立马吓晕过去。

孟泠现在就宁愿自己被吓晕了,但事实上他没有。

不但没被吓晕,而且在段杓的手下一动也不能动。明明只是衣领被揪住,他却怎么挣扎也挣扎不开。

看着一脸暴怒的段杓,孟泠害怕他下一秒就会为了报复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想到自己的下场,孟泠的嗓音都变了,又撕裂又尖锐,急切地高声叫着,“快来人!快来人!!救救我!!”

但是没有任何人回应他。

孟泠的眼睛盯着空荡荡大开着的门口,那地上被拉出了一个狭长的影子。

他的副官和护卫明明就站在门外的,但是,谁也没有进来。

孟泠绝望地听着自己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一把冰冷的枪头抵住了他的咽喉。

远处有熟悉的机械履带的声音由远至近在走廊上响起,孟泠原本已经陷入绝望的眼神又有了亮光。

他的喉咙里发出极其轻微的声音,“小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就在他眼神充满希冀的时候,随着门口处“轰隆”一声巨响,那机械履带的声音消失了。

孟泠愣了几秒钟之后,眼里的最后一点亮光彻底熄灭。

抵在喉咙上的枪上了膛,“你当年作伪证把我送进去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过自己的结局是这样?”段杓笑了。

孟泠颤抖着闭上眼睛,恐惧的眼泪不受控制从眼角滑落。

“砰。”

一声枪响。

孟泠大睁着眼睛,大口地喘息着。他额头和脸上都是冷汗,等到那阵困倦彻底散去,看见头顶雪白的刻满浮雕的天花顶,他的心脏才重重落回了胸腔里。

还好,他还在他的宅邸。

古董座钟的坠子还在余颤当中,七点刚过。

孟泠恨恨地瞪了这据说天价的古董座钟一眼,决心晚上回来就把它扔储藏室里。

在座钟震颤的余音里,孟泠又往左边看了看,他的机器人正挂在墙上给自己补充能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孟泠这会儿才完全放下了心。

他起身穿着睡衣下床,一边走一边拍着胸口轻声嘀咕,“那个人被判了七年,现在才过了四年……离他出来还早着……”

孟泠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热饮在心里盘算,再说……想让那个人多被判几年也不是不行……

想到这个思路孟泠似乎才彻底松了口气,那股属于政治家的狡黠和奸诈又回到了他的眼神里,做这种事孟泠可谓是熟门熟路。

他习惯拥有彻底的安全感,没人能威胁到自己的那种。如此一来,仅剩下三年的刑期……似乎是不太够。

孟泠匆匆吃了点早餐清洁完毕,就穿上了他有点穿旧了但还是看得出来价格十分昂贵的一套衣服。

对着镜子仔细地打好领结,挂在墙上的机器人也自动滑了过来。

随着机器人履带在地板上滑动,原本只有半米高的机器人忽然竖起了被折叠起来的上半身和脑袋,两边伸出两只和人类比起来显得十分巨大的手臂。

不到十秒整个机器人就彻底打开来,两米三左右的高度使得它显得无比庞大,让这原本并不小的房间都有些局促。

但孟泠并没有觉得哪里怪,反而十分高兴地从镜子中看了看身后的机器人——虽然他只能看到机器人的头之下。

直到检查了一遍确认浑身都被打理得妥妥贴贴一丝褶皱都看不到,孟泠才转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机器人巨大的手掌上谨慎地托着一个公文包。

孟泠提起公文包,亲昵地拍了拍那冰冷的金属手掌。

一人一机器人一前一后地走出这座宅邸。

宅邸附近是修理得非常华美的花园,偶尔还有小鸟在花园中穿梭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