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先生,我吴氏也是一方豪族,决不能容忍他人随意欺辱,你现……”
“呵!好一个无耻之徒,今日我高某才算是看清楚,原来你整个吴家都是颠倒黑白,巧合如簧、巧言令色、为非作歹、目中无人、道貌岸然的卑鄙无耻小人,休要在这跟我拿腔作势,我今日为何而来你吴家心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既然你还在这遮遮掩掩,装聋作哑,那我就给你点明白。”
高驰怒火中烧,环顾四周,大声喊道:
“吴家老三罔顾人伦,不辨礼法,受人挑唆,为泄心中之愤,不顾原委,残忍恶毒,竟手刃自己发妻,犯下了天理难容的罪恶,此等恶徒,不杀不足以民愤,不杀不足以告慰天下,不杀不足以祭奠亡灵!”
在周围无数双围观的眼睛下,高驰激昂顿挫,愤慨的说出了这些。
宛若天空一道惊雷划过,带起声声惊呼,周围那些被吸引过来围观之人脸上全是错愕、惊恐、难以置信的神色。
大门之内,吴建恒神色沉默的站在原地,嘴巴蠕动,却开口无言,面对高驰刚才说的那些话,他本想说些什么来挽回局面,但是他却想不到该说些什么为好。
否认?不行,纸包不住火,此事根本瞒不住所有人,现在否认的话,等到之后事情传开,只会带来更糟糕的结果。
承认?也不行,现在要是承认了,那就真的没有方法保全吴家三爷,一但自己要是承认了,家主吴郄事后绝不会放过自己。
听着高驰富含激动愤怒的话语,他实在是缄口无言,无言以对。
沉默了一会儿后,他朝外面喊道:“高先生,在下实在不知你在说什么,我家府内……”
“够了,休要装蒜,今日不杀了这恶徒,我高氏绝不罢手,就是我死在这里,也要为我妹子讨回公道。”高驰极为愤怒,见到吴家不肯承认,他也不肯听里面人的诡辩,直接打断对方的话。
吴家推诿之言他一概不闻,今日不给出让他满意的交代,他就要与吴家死磕到底。
扭头看向身旁的一个年轻男子,高驰带着切齿之恨吩咐道:“正献,接着骂,只管放开手脚,随意的辱骂。”
“是,叔父。”
那年轻男子答应下来后,立即就带着其他几个同辈族人对着吴家尽情喊骂。
“吴家这个藏污纳垢之地,你们做了多少恶贯满盈恶事,必遭天谴。”
“还我姑姑命来,你们这群丧尽天良的恶徒……”
“吴郄,你这个缩头乌龟,怎么不敢出来,贪生怕死之徒,以后就休要出现在临河,不然,我非打残你不可……”
“交出吴家老三,不然今日就血染吴家。”
……
见到外面那些高氏子弟如此不罢休,吴建恒不得已再次喊道:“高先生,你说的这些在下一无了解,虽不知你为何这么肯定我家三爷杀害了夫人,可在下所知,高夫人她确确实实是在前夜里遭了那群强人毒手,怎么会是我家三爷杀害了她?
倘若你坚持不信,在下也没有办法,我只是府里一个侍卫,知道的就这么多,还请你稍待片刻,家主身体抱恙,我前去禀告于他,等他亲自回复此事如何?”
吴建恒现在只能以让自己说不知,先拖延一会儿时间,等家主吴郄这个做主的人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