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妇人恰恰此时冒出来,一下子让他嗅到了阴谋的味道,还要赶紧通知家主。
法曹刚进县衙不到片刻,他正在准备就要来处理那妇人的事情,可这时,县衙外面忽然嘈杂了起来,门外衙役来报说,又有一老叟跪在县衙前喊冤,说是吴氏强夺了他的田地。
法曹感到胸口一团恶气在盘踞,阴沉道:“赶快带进来。”
“是”
……
从那个妇人开始,就像是大家都约好了似的,短短一天内,接连十几户人家来官府报案。
有人告吴氏子弟去年时偷走自家耕牛宰悄悄宰杀吃了,然后诬陷到他家头上,害的他兄弟被错判了牢狱之灾,且说找到了证人作证。
有人告吴家之人在城内用敲诈的手段夺取了他家的钱财,并且打伤了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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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人举报,吴氏年前搭建粥棚赈济灾民时贪墨了县里粮仓的粮食。
……
一干告状百姓接踵而来,让县衙焦头烂额,县令大人也被逼得召集佐吏们议事,商讨该如何处置这些告状的百姓。
事情到这却依旧没完没了,接下里几日里不断有人在县衙前诉说吴氏的罪状。
县衙焦急,吴氏更是着急,身为一地豪强之族,声誉对于他们可是很重要的,一但声誉被败坏了,家族以后就的处境将难以为继。
从上古之时,周公作了周礼,到如今儒家学说统治了思想,凡事都讲究一个“礼义仁孝”,大家都很爱惜自己的羽毛,注重声望,一族之声望好坏关乎一族之前途。
哪怕吴家暗地里使得手段在阴恶,可是吴家明面里都还会做出一个好人来,以前并不是没有人不清楚吴家暗地里的勾当,可是从来没有人会正大光明的议论,至少在普通百姓那里,本地吴氏的名声一直都是保持清风。
短短时日,吴郄被逼得每日都唉声叹气、时而怒火冲天,时而破口大骂。
吴家出了这事,其他几个豪族都在暗里笑开了眼,要是这次吴家的声望真的一落千丈,到时候他们就要合力出手,借着这股大势一起对付吴家。
临河县城
随着吴氏众多的恶行接连被曝出,每日里都有遭到吴氏迫害的百姓前去状告,一件件的恶行不断冲击着百姓的心灵,有人听后怒不可揭的当众捶胸大呼:“吴氏之人真是人面兽心,该杀,该杀呀!不诛吴氏,天理难容!”
满城百姓这几日里,已经被吴氏所犯下的那么多罄竹难书的罪行所震动,许多人心生寒意,没有想到堂堂的一方豪强大族,背地里竟是这般令人胆寒的面孔。
经过这几天的闹腾,悄然间一股民愤升起,吴氏遭到人人咒骂,唾弃,一些读书人也在愤然发声,向官府请愿要彻查吴氏。
大家都说有这么一个祸害盘踞在本地,必须要除掉他。
猛然间,忽有一把火突然就烧到了县衙中那个担任法曹的吴氏之人,有人举报他犯下了杀人大罪,并且认证物证俱全,坐定了他的罪行。
城外吴家庄园
吴家二爷一路奔走找到吴郄,神色火燎,找到吴郄后压抑着悲惨,凄凉道:“大兄,大事不好了,刚才,就在刚才,吴华被县令下了大狱,说是要治他的罪。”
“什么?”
吴郄大惊,松开了嘴巴,愕然至极。
狠狠摇了摇头,他紧张问道:“出了何事?吴华怎么会被县令拿下,县令是哪来的胆子,他哪来的胆子这么做,他……他还想不想安稳的做他的官了?”
这个消息让吴郄显得很是愤慨,语气很激动,更是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屋梁,愤怒的喊出声!
……
此刻,县城内的南主事正一脸唏嘘,他们只是开了个头而已,却没想到引了这么一层大波浪,头两天跑去县衙状告吴家的人其实是他暗地里串唆指使的,但后面的就和他们无关了。
南主事心里暗道:果真是墙倒众人推,这些人见风使舵的本领真的不可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