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喝得有点多,看不到人理所当然。
“怎么我就不行来吃饭啊”
林夕蕾开玩笑道。
“呵呵,没有啦。”
风月大大咧咧的说。
“喝酒了吧少喝点注意身体。”
林夕蕾朝风月身上闻闻说道。
“恩,哈哈,老师你的鼻子还挺好使呢啊上去跟我们喝点”
喝多了说话都有点不对味儿了。
“开玩笑呢呵呵不跟你扯了,我走了,你小心点别摔着了。”
说完林夕蕾迈着猫步走了。
哎美女老师怎么对自己这么关心了呵呵,不是对我有意思吧风月又开始晕晕乎乎的瞎想了。
上了楼又不知道喝了多少,总之风月是啥都不知道了,只隐约记得好象有瓶子摔碎的声响。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风月起来了,头疼得要命,不禁喊出了声音:“啊”睁眼一看傻了这是哪啊怎么有点象宾馆而且现在房子里面还亮着一个台灯,窗户外面还是黑乎乎的,看来还没天亮呢。
看看旁边还有一张单人床,可是床上没人,风月光着膀子,掀开被子一看自己还穿着小裤子,心里塌实了点,要不然以为自己被风尘女子酒后强,奸了呢。一定是伍大朗和韩大鼓他们把自己搬这儿来的。
寝室床那么高,要把风月弄上去想是不可能,实在没办法他们三个才把自己给整这来了,呵呵还算你们有心,没把我仍到大街上。风月暗暗的想着。
“啊风月你醒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
“啊你是谁”
怎么怎么会有女人莫非莫非我真被人强,奸了妈呀我说的吧喝多了准出事儿的,你看这回真让自己碰到了,老子的“清白”之身没了啊虽然风月身体不清白,但绝对不是乱来的家伙。这下可郁闷了。
“你不记得了”
女人穿着睡衣边说边走过来,动作怎么那么熟悉
“记得什么你你要干什么,别过来啊我会反抗的”
风月根本没看到那个女人是谁,只不过昨晚喝多了,现在还有些头晕,情急说出了一系列脑子里连想都没想的话。怎么感激这个女子的声音有些耳熟呢
“呵呵,你真有意思。”
女人走近了,借台灯的微亮风月看清了她的脸。
“林夕蕾老师怎么怎么是你”
风月一时说不出话来。
怎么会是她呢风月只记得先前上厕所回来的时候看到她了,她不是走了吗怎么现在会和她在宾馆里了风月百思不得其解。
“害怕了呵呵”
林夕蕾呵呵的笑着。我的妈啊她不会真把自己强,奸了吧风月yy的想道。心里倒是盼望自己被她强,奸。
“我怎么到这儿来了而且而且我还没穿衣服你你把我怎么样了”
风月真是又害怕又担心,害怕她把自己奸之后杀了,担心她不杀自己把自己关在这屋子里奸完再奸。你说风月脑袋里什么思想啊都听说有男的这么对女的的,还很少听闻有女的这样对待男的。
“哈哈哈你开什么玩笑我能把你怎么地你昨天晚上不是喝多了吗我上楼去结账的时候,发现那个桌子上只有你一个人趴在那里睡觉了,服务员是怎么也叫不醒你,最后还是我帮你付账的呢,我看你一个人在那里,没办法叫了个车就把你送我这儿来了。”
林夕蕾说的轻松。
“我一个人不会吧,我宿舍的那三个家伙不是在跟我一起喝酒的吗”
风月心里隐隐猜测到了什么,但是不确定,那三个家伙不会那么绝,把喝醉了的自己一个丢在福满门酒楼吧
“是啊我看你真是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吧呵呵”
说完她竟然还笑了。
“啊林夕蕾老师先谢谢你了,我昨天晚上在这过的夜”
风月有点心虚的问。这不明白得很吗
“对啊难不成让你睡外面”
林夕蕾很坦然。
“那这是哪啊”
风月继续问。
“我寝室啊”
“你的寝室”
风月挠头,怎么感觉这寝室就是宾馆啊
“怎么了有什么疑问吗”
林夕蕾有点疑惑了。
“怎么怎么这里这么象是宾馆呢啊”
风月说实话。
“宾馆”
林夕蕾刚说出这话脸就红起来了,然后面部表情变的很严厉。瞪着眼朝风月吼道:“你想什么呢啊你你是不是喝多了到现在还没清醒啊你你”
她越说越生气了。
“没,没,没。老师您别误会啊我没想别的,就是就是”
风月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嘛这会儿她又变成母夜叉了。
“你说我好心收留你,你小子不是个好东西,竟往歪了想你说我这么大个人了还能对你小子怎么样啊哎真气死我了好心没好报”
说完林夕蕾手掐腰扭头生气去了。
风月见势只能往好了说:“没有,没有,老师你别多想啊我喝多了,酒后失言,我也没多想啊,你别生气啊咱们有话好说。”
说完风月掀开被子准备上前也不知道做什么。
“你”
林夕蕾看到风月要过去脸更红了。
看到她红红的脸风月还在纳闷,往下一看才明白,自己还光着身子呢,就穿个三角裤衩。
此时他们调了个个,风月双手张开准备上前去搂住她,林夕蕾双手捂胸表情惊愕。风月想如果谁进来看到,准会认为自己想要强,奸她了。
意识到失误风月赶紧跑回被窝儿,重新盖上了被。
“啊老师老师,我的衣服呢怎么怎么都没了”
风月感觉脸上发热。你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风月还光着身子,她也穿着睡衣,而且还不太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哎真让人郁闷。
“你喝多了,吐了一身,外衣我给你洗了。我要睡觉了,你可不准乱来啊。”
林夕蕾一边说一边进了旁边那张单人床的被窝。看来那张单人床是临时搭起来的。老师上去的时候还发出一阵“咯吱咯吱”的响声,原来是张铁架子床。
“哦我不会乱来的,你放心吧,老师。”
说完之后,风月想起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于是支支吾吾的问道:“老师那那是谁给我脱的衣服呀”
“呵呵怎么担心了是我闭着眼睛给你脱的我可什么都没看到哦”
说完她还笑了,这会儿又变样了,风月可真整不了她了。
“啊那我就放心了”
这回风月塌实了,至少还不至于被她看个透彻。
许久他们两人都没有说话,风月低头不敢看林夕蕾,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不知不觉风月的硬了起来。哎呀怎么自己这么不争气自己还没做什么呢都成这样了。于是风月尽量想些美好的事物,比如蓝天白云什么的。可想着想着又都想回自己跟美女老师林夕蕾现在是同处一室,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在一个屋子里,自己没穿衣服,美女老师穿睡衣,也不说话,也不唠嗑。总之情形老尴尬了,或许是谁都不想打破这种情景,或许是谁都不知道打破之后会发生什么。
屋子里很静,风月明显听到自己的呼吸在加快,于是长长吸呼了口气,气氛太压抑了,风月有些受不了。头脑发涨,脸烧的滚烫,硬到极限,身体里有种无穷的在驱使着风月,我我受不了了,真想跳到旁边美女老师的床上来发泄一下。可是可是却不能。
风月不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或许也在想风月能不能对她做出什么,又或许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
风月偷偷看了她一眼,她蜷缩着用被遮住身体,好象很紧张的样子,长长的头发散开着让风月看不清她的脸,时不时还抽动一下,也不知道看了她多久,她动了头也看风月一眼,双眼对视,有种奇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