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场忙里忙外的人都盯着,还有各色群演,心道这是什么情况?
李言北的男朋友来片场耍酷?
角落里的声音在窃窃私语:“这是蒋寒城?气势有点厉害啊!”
“人家身价几百亿,不是气势的问题……”说话的人在空气中夸张地一嗅,“你闻到没有?有钱人的气息……”
“……”
李言北没穿鞋,白皙的脚掌裸露在外,牛仔裤毛边遮住脚跟,冷得整个人都缩着,他一边汲取蒋寒城身上的热度,一边没好气地冷嘲热讽:“蒋寒城?你是在大美国呆久了?帝国主义搞侵略那套你很熟悉么?”
李言北被蒋寒城塞进车后座,一暖一冷,直接打个喷嚏,闷声道:“我跟你说我要是冻死了,身后事记得帮我办得风光点。”
正说着话,便将蒋寒城默不作声地将自己一双冰冷的脚捂进怀里,他穿着密实的黑色开司米毛衣,柔软得不像话,李言北脚蹭了蹭挨上去。
司机给他们开完门后,也不见踪影,车里只有他们俩人。
隔着一层钢铁、玻璃,车内与车外就是迥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两人都没说话。
这个月份,虽然没下雪,但很森冷。
那种不管在哪里都能一丝一丝刺入肌骨的冷意,令人对温暖有种极其强烈的渴望。
李言北的脚踝被蒋寒城的手掌握着,掌心热,脚踝凉,热力随着肌肤渗进去,很舒服。
他靠在另一头,斜乜着蒋寒城,仔细看他侧脸,哎,还是要命的英俊。
美色误国,赶紧别开眼:“来了又不说话?干嘛呢?”他用脚踢他的肩,肆无忌惮。
“对不起。”蒋寒城手掌握住他的脚。
李言北单手撑着下巴,讽刺道:“人是在法庭上按着圣经发誓,你是握着我的脚道歉?蒋寒城,你有意思没意思?”
蒋寒城低眸,看看他修长的脚,也笑了。
“笑个屁!”李言北骂一句。
不知为何,蒋寒城看他嬉笑怒骂,活色生香,整个人都缓过来了,但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又陷入长久的沉默。
半晌,李言北道:“你现在来做什么?往后我说什么,你也不会信。”
蒋寒城望着他耷拉的眼尾,白皙的面庞上有种楚楚可怜的味道,只果断道歉:“对不起。我在韩丞这件事上……不会了,可以吗?你能原谅我吗?”
李言北按住眉心摇头:“你知道吗?你一个人演了一出偶像剧,还狗血得叫人吃不消。还非要把韩丞推给我。蒋寒城,在你心里,我只能喜欢韩丞是吗?我就不能换个人喜欢?”
蒋寒城盯着他,警惕地问:“你要换谁?”
“换谁也不换你。你这样的……我真的是……”李言北踢开他的手,“你发那封公关声明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也会难过呢?你说要查,一点都不信任我,我怎么不会难过?”
“对不起。”
“日本小朋友都知道,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做什么?你难道都不懂?”李言北叹气。
顿了顿,李言北将脚收回来,坐直身体曲着腿。
蒋寒城将落下来的大衣给他盖上:“我太在意韩丞在你心里的位置,言北……在这件事情上,我眼里揉不进沙子。”
“你知道吗,现在的问题不是韩丞,是你不信任我?你分得清楚这中间的关系吗?”李言北咬牙一忍。
“除了韩丞,其他都不会。”蒋寒城忙将人搂住。
李言北皱着眉头,想起另一件事:“你是不是从很早以前就开始准备想买橙星?”
“嗯。”蒋寒城道,“你联系王朵想去蒙自时。”
那得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李言北揉着眼睛,“就那天,不对……第二天跳伞,我听到陈铎说橙星资料什么的……就是那几天对吗?”
“嗯。”
李言北简直不可思议。
当时他只关心了陈铎后一句——老太太、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