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赶过来的目击者,也跟去警局作证。
到医院拍了片,显示林落右手尺骨骨折,尺桡关节脱位,舟状骨骨折,手腕肿得像个萝卜,需要动手术。
但手术暂时还不能做,得等消肿。
不过幸运的是,据医生说,如果手术顺利,恢复良好,好好复建,他的手腕是可以恢复如初的,不会影响他画画。
听到这番话时,林落那颗悬着的心才算放下来。
还好,不会影响他画画就好。
对于林落来说,什么都没有画画重要。
当苗彦君踩在他手腕上时,林落心里是恐慌的,只是没有过多地表现出来。
他怕自己不能画画了。
朱惜悦也松了口气,拍着胸口说:“还好还好,能恢复就好,以后我们肯定盯着你做复建。”
“好了,先输个液。”护士拿着吊瓶走过来。
看着护士娴熟地给林落扎针输液,朱惜悦突然问:“你没联系井遇吗,他怎么没来?”
林落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
“不用联系,明天再说吧,今天都这么晚了。”
朱惜悦皱起眉头,不赞同地想反驳他,林落手机突然响了。
他右手肿痛不堪,左手扎着针,不方便拿手机,只好眼神示意朱惜悦:“帮我拿一下吧,悦姐。”
朱惜悦拿起手机,不经意间看到来电显示上的“花豹”二字,有点迷惑,旋即想起林落那幅被污蔑抄袭的画。
“花豹,井遇?”朱惜悦问。
被人看到自己对恋人的备注,林落有点羞耻地点头:“嗯……”
朱惜悦却没把手机递给他,自顾自地接起了电话。
另外一边,井遇刚刚回到家洗完澡,躺上床,打算和他的小恋人通电话。
然而接起电话的却不是林落。
而是一个女生。
朱惜悦看着直到她听见听筒里传出来的磁性嗓音:
“喂,诺诺?”
朱惜悦一个激灵,顿时耳朵都红了。
靠,这就是林诺的快乐吗,井遇的声音怎么那么好听?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见林落想抢手机,朱惜悦赶紧跳开,让毛俊按着林落,连忙把今晚发生的事简要地告诉井遇,并报出他们现在的地址。
还叮嘱他:“你快点来哦。”
井遇卧室里的床上,快三十的男人原本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不多时,脸色便沉了下来。
“好,我知道了。”井遇沉声道,“我现在就过去。”
“多谢你告知。”
朱惜悦连连摇头:“没事,你快来吧。诺诺还不想告诉你呢,气死我了,就会自己逞能。”
挂了电话,朱惜悦听见林落道:
“你才逞能。你告诉他干嘛,他明天还要上班的,这大晚上的,这么远,他赶过来不安全又浪费时间耽误他休息。”
“反正他来了也没用。”
“话不能这么说,”朱惜悦道,“你伤成这样,他这个做男朋友的,就应该知道。”
“你现在不告诉他,他之后知道了,得多心疼多自责?”
“而且,”朱惜悦沉着脸,“苗彦君可不是你的解决的。难道你想白白挨这一顿打?”
林落低头不说话了。
白挨打不是他的作风。
但他必须承认,他没有和苗彦君作对的资本,虽然这很令人沮丧。
井遇挂了电话后便匆匆起身下床,换了衣服,冒着深沉的夜色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