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举起筷子夹了一个蒸馄饨,占了酱油然后放到夫郎手中的碗里,柔声道:“尝尝。”接着又给自己夹了一个。
除了秦北斗外,其他人也是第一次这样吃馄饨,这像饺子一样给蒸熟了沾酱油来吃,还真的是别有一番滋味。
吃上了想念好几日的饺子和蒸馄饨、香脆的炸馄饨,阿白顿时胃口大开,吃了不少,而这样的结果则是吃得有点撑了,让秦北斗既无奈又心疼地给他揉肚子。
即使这样阿白还是因尝了炸馄饨而变得特想吃些油炸类食品,秦北斗无法只好答应夫郎,下午让叶满他们炸些番薯片,做些萝卜糕出来香煎一下来吃,刚巧秦北斗自己也想吃这些。
能满足食欲,阿白自是非常心喜,因而答应了秦北斗‘不要脸的要求’——要感谢他就要主动亲他一下,阿白满脸羞红地在秦北斗脸上吧唧地亲了一口,喜得秦北斗当即搂住夫郎来了一个深/吻。
之前因‘腐乳方子’和‘莫老板的威胁’的事情,自家夫郎被惊吓到了,虽说秦北斗当时就马上安慰,但显然效果不佳,当晚阿白连睡觉也睡得不安稳,被恶梦给惊醒了,秦北斗知道这是因为夫郎缺乏安全感的原因,所以这些天来,他都是各种宠着阿白,阿白想吃什么,他就吩咐余嬷嬷弄什么。
夫夫俩这几天那是好得蜜里调油啊!
至于关于‘莫老板的威胁’什么的,则被二人抛掷脑后,抛得远远的!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秦北斗也做好了不要‘腐乳生意’这块大饼的心理准备了!
秦北斗这样宠溺阿白、纵然阿白各种吃,导致的结果则是阿白肠胃不适了。
在被请到家中来给阿白看的董老大夫骂了一顿后,秦北斗摸了摸鼻子灰溜溜地外出找方大山去了。因如今阿白有孕在身,是不能随意用药的。一般如是一些小病,大部分孕妇孕夫都是忍一忍、挺一挺过了就是的。
阿白这回也是,董老大夫把了脉、说了病因却没有给他开药,只是吩咐阿白最近不可随意乱吃东西,需要戒口,还吩咐余嬷嬷这两天要熬些白粥之类的给阿白喝,清肠胃;还说最好买些好一点的山药回来,熬山药粥是最好的了!既能清肠胃,又达到排毒的效果。
秦北斗这一听就当即想起了方大山了,对方常出入山林应该能找到好的山药;他先是详细地询问了一番董老大夫,要怎样的山药才算得是好山药;在亲自送走了董老大夫,又吩咐余嬷嬷他们照顾好阿白,然后就赶去找方大山了。
秦北斗来到方家附近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烤肉香味,而越往方家所在的方向走,那股香味就越是浓郁,等秦北斗走到能瞧见方家门口的地方时,就发现正在家门口烤着肉的方大山夫夫了。
也是秦北斗来得巧,方大山刚打猎回来,猎得野鸡和野鸭各两只,还有一个大肥野兔;其中一只野鸭受了严重的伤,看样子也活不了,方大山带回家后干脆当即就给宰了,一般猎回来的猎物不能养的话,方大山都会宰了然后让自家夫郎用盐腌制或者用来风干,然后拿到镇上的酒楼给卖了,而如今不是冬季不适合将鸭子做成风干鸭,而且今日也算是收获不错,他们夫夫近来也没怎么沾过荤,方大山最后一咬牙决定这鸭子留着自家吃好了。
宰好的野鸭被方大山一刀斩成两半,一半用盐腌着留着慢慢来吃,另一半则打算用火给烤了制作成烤鸭来当今晚的主菜。
方大山家住在山里边,平时少有人会来,因而他们通常都是在家门外烧烤肉食,在外边地方够大,完事后随意收拾一番就行了,方便!
在方大山堆好烧烤要用的柴火堆、搭好了简易的烤架并将要烤的半只鸭子弄上去之后,刚点好了火,他家夫郎就端着一碗水出来给他,让他喝口水歇一歇,揽下了烤鸭子的活。
这次自是不是方家第一回烤鸭子,方家不管是方大山本人还是他的夫郎早就练就了一手烤肉的手艺,有时方大山上山打猎,中途在山上休息也试过打了野物然后就地自己拾些干树枝、干柴点火烧了就吃的;而方夫郎则有时候会跟着方大山去打猎,心疼他当家的打猎累、辛苦经常会把烧烤野物的活抢下来,让他当家的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