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朵朵看不清的伪玫瑰,落在男人眼里,已经成了一个个金灿灿的金元宝。

可不是么,这如果真是玫瑰花,可不就是香喷喷的人民币。

男人陷入了幻想,幻想着卖了花,数着钞票,吃香的喝辣的,然后叫个漂亮姑娘……

嘴角流出了可疑的晶亮。

很快,男人从幻想拉中了出来,嗯,被迫的,“孙哥,别戳我了,痒,哈……唔唔。”

细瘦男人缩着脖子,捂嘴抖动肩膀,身体还扭动了几下,幸好没人看见,不然……辣眼睛。

“孙哥,别闹。”

他口中的孙哥此时想把他头拧下来,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那捣乱,“你个傻蛋,你在说什么,我在你前面,你给我快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的语气已经不耐烦极了,平时男人一准儿机灵的上前鞍前马后,马屁连连,吹的大哥极度舒适,但是现在……

大男人的火力壮,所以他穿了件夏日里轻薄的短袖,此时凉风一吹,背后一凉,之前不甚在意的凉意,让人只觉阴森阵阵,寒气逼人。

男人想到了什么,刷的脸色煞白,两股战战,“哥,孙哥,你,你在我前面?!”那,那谁在戳我?

不,不会是,是鬼,鬼吧?!

啊啊啊啊!!!!

男人心里疯狂的嚎叫,身子僵直,一动不敢动,要是因为自己动了一下鬼就缠上来,那,那实在是太恐怖了。

听说这院子十几年没人住,原主人突然有一天在家里死去,据说猝死的人,心里有念想,久久不散,就会凝成鬼魂,又因为离不开原地,住所就会变成阴宅,进去的人,没有,一个回来的。

没有,一个。

……

男人脑子里盘旋着半小时前听的鬼故事,他脑子不好,啥都记不住,一直留级留级,小学没毕业就背着书包回家了。

但此刻那个故事一字不落,记得清清楚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妈妈呀,我要回家!

孙哥看到在那发傻的男人,暴脾气上来,一个脑瓜子下来,打的男人抱头痛呼瘫软在地,又连忙爬起来,连滚带爬的绕着院子跑了一圈,回到原地撞上了孙哥。

钱柏琴挣扎着坐起身揉了揉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听到耳边传来隐约的声响,心下一跳,停顿了一秒,极速的跳动了起来,脑子立刻清醒了。

毫不犹豫的拨打了110,再往身上套了一件厚外套,她不敢拉拉链,怕拉链发出的摩擦声惊动了外面,用力裹了裹,手里攥着电击棒,一步一步轻轻的挪到了门边。

此时外面已经没了声响。

偏偏还不能不管,这样任它臭下去,最后熏到的还是自己,她个劳碌命哦。

又是刷又是洗的,也就是现在有自来水,不然用掉一大缸子水,再去打水,那不得累死她。

就算这样,一通搞下来,她额头也隐隐冒汗。

今儿太阳好,打开门通风,一两个小时就能干透。

至于这鸡,找个箱子装吧,再拉一地她非得疯给它看,保证不扭断它的脖子。

钱柏琴想到这,面目狰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地上的老母鸡仿佛感受到了凛冽杀意,本能的缩了缩脖子。

老母鸡一直没醒,地里还有活,钱柏琴不可能一直在这看着,所以盖上盖子就扛着锄头出门干活了。

黑土养菜,但也养杂草,拔了一茬,第二天就能又冒出一茬来。

还不能不管,不然抢了营养,菜长不好了,不得卖不上价。

钱柏琴带着草帽,遮遮太阳。

草帽也是小卖部买的,都是由阿冲叔编的,阿冲叔的手别看粗糙的很,草这玩意儿却是在他手下指哪打哪,不一会儿就能编出个帽子来。

只不过这玩意儿不值钱,没人惦记他的手艺,自家年轻一辈也不愿学这个,让阿冲叔时不时叹息,后继无人。

一路过去,村里人已经不会看猴子一样看她,热情的还打个招呼。

来到地头,看到自己种的菜,对比一下旁边地头的,简直是菜中之王,再水灵不过的了。

滋味更是美味不过,要不怎么征服了广大人民群众,男女老少,成为县城第一菜。

自己还被催着增加种类,毕竟再好吃也想换换口味,而且青菜黄瓜好吃,其他菜能失了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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