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仪_25

心仪 甜桃酱

“没出息。”

他没头没脑的骂了一句。

也不知道是在骂罐头,

还是在骂她。

次日清晨。

昨天晚上,陈灿睡的很浅,每隔一会就去看两眼罐头。

前半夜时,隐约听到外面有刻意放轻的声响,过了一会,窗外的小院传来老旧木门吱呀的开关声。

她迷糊着想,他也许是出门买烟。

早上不免起晚了,她急忙起床,路过主卧时,他房门紧闭。

她看了眼表,这个时间,他晨跑也早回来了,现在应该是去公司了。

大家这几天都在为军训汇报表演作准备,因为下雨耽误了不少进度,教官把训练力度一加大,伤病员就多了起来。

人一多,伤病区就老是吵吵闹闹偷偷玩手机的,后来营长把伤病区移到大本营里。

日子比之前更难熬了。

没有手机玩,思绪放空了一整天,下午结训时她还收不回来,有些浑浑噩噩的。

大概是昨夜没休息好,她头晕的厉害。

今天晚上通知不用集合拉歌,她记挂着回别院帮罐头洗澡。

和室友吃完晚饭,陈灿往别院走。

进门发现玄关处摆了周放的鞋,陈灿抬眼扫了扫客厅,没见着人。

她换鞋进屋,“哥哥?”

“汪汪!汪!”

“乱动什么,溅我一身。”

是浴室里传来的声响,今天周放回来的早,看样子在帮罐头洗澡。

“我来吧。”

陈灿拧开浴室门,和一身湿的周放对上眼。

他碎发被打湿,有些凌乱的垂在黑眸前。

神情不耐到有些烦躁。

身上的短袖湿了一大片,好歹是黑的,只是贴的紧了些。

勒出他的宽肩窄腰,紧实流畅的线条。

陈灿愣愣的盯着他湿的最厉害,还在往下滴水的腰腹处看。

他难以自持的绷紧。

陈灿像根木头桩子,迟疑的立在门口,她小心翼翼的组织语言:“你、你一直都会把自己洗成这样吗?”

那还真是

有够难为他。

周放面无表情的挑眉,言语中带了威胁,“我洗的不好吗?”

陈灿:“你洗的好,以后别再洗了。”

“……”

“好,你来。”

他看上去很好说话,老实抬腿往外走,陈灿给他让路。

经过她身边时,他嘴角扯出一个恶劣弧度,然后,他十分幼稚停下,毫无预兆的使劲甩他的湿发。

一时之间,水珠四溅,带着他身上的体温。

她避无可避。

“哥哥!!!”

她抬手挡溅过来的水。

听见身侧他从胸膛传出的,闷闷的笑声。

那笑声虽然闷,却是没怎么压的。

他是明目张胆的在笑。

肆意张扬的让人觉得生气都显得不合时宜。

陈灿背过身,眉眼也感染他的笑意,微往上弯。

她胡乱扎了下头发,蹲下,给罐头洗澡。

周放懒散的倚在盥洗台旁,也不见他去把湿了的衣服换一下,就这么在她身后看着她。

陈灿今天本来有些头晕,蹲的久了,脑子连思考都迟钝了。

她站起来,想去取浴巾,走了两步,脚下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一滑。

她即刻失去重心,往后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