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仪_21

心仪 甜桃酱

“灿灿,不舒服怎么不打报告,吓死我了。”

糖糖学姐陪着她在临时医疗站休息,教官见没事又去带训练了。

陈灿煞白一张脸,出着薄薄一层虚汗,连呼吸都细细小心的,看上去虚弱的不行:“也没想到会晕…”

军训的第一天,陈灿低血糖晕倒,成为了一营光荣的第一位伤病员。

军训的第二天,陈灿帮自己连队,以及隔壁的兄弟连队,甚至一营的所有连队搬水。成为了一营的御用搬水工。

军训的教官全部喝一箱一箱瓶装水。而连队都喝桶装矿泉水。一般都会送到营长帐里,桶装的矿泉水由每个连队派人去提。

晕的当天下午,桶装水刚送到大本营,闲的无聊的她就去提了两桶过来,帮静静和佳宝的水壶打满。

于是当天下午就出现了这一幕。

一位几个小时才晕倒被教官抱着穿过大半个营冲去临时医疗站的新晋校花,像提溜着两个空桶一样的穿提着两桶水跨越大半个营。

军训第三天,陈灿成为一营营长眼中的美丽废物。

那天早上营长巡逻时发现了坐在几个伤病员中的她,看了两眼,一脸惋惜:“这要拉去走方阵多体面,可惜是个伤病员。”

不一会又问:“你哪里不舒服?”

陈灿乖巧的说:“低血糖。”

营长眼睛放光,像找到了宝,说:“那…举牌可以的吧,不会很累。”

陈灿硬着头皮说:“举铁都行,就是我腿不好,穿不了高跟鞋,有石子也会摔。”

营长眼里的光像拉灯一样的刷的熄灭。

继续用看废物的惋惜眼神看了她几秒,转身离去。

军训第四天,下雨。下午抽空去看了一小时罐头。

军训第五,六,七天下雨。体育馆训练加室内思想教育。

军训第八天,上午下雨。

军训第九天,下午加晚上下雨。下午去别院给罐头洗澡。

军训第十天,正常训练。

军训第十一天,下雨,室内说是实弹但其实只是让摸一下的实弹机械训练。

军训第十二天,正常训练,罐头生病。

陈灿请假赶去宠物医院。

一进门就瞧见周放,他在医院长廊的尽头打电话。小窗撒下细碎的冷光,他逆着光,长身直立,单手插兜,看见她的时候打了个手势,示意她进左手边第二间。

陈灿轻轻推门进去,罐头已经打过针喝过药了,现在正睡的昏昏沉沉,不一会就虚弱的咳嗽几声,眼底发红,冷的缩作一团。

陈灿把被子角轻轻给它捻好,在一旁看了一会又出去。

周放已经打完电话,正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长腿上随意支着手臂,疲倦的按揉眉心,眼尾发红,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陈灿走过去,在他腿旁蹲下,仰头与他对视。周放收起倦容,往后仰,拉开距离,挑眉戒备:“又想干吗?”

她眼里有雾,周遭也生了雾,淡淡的,像雨林里氤氲的水汽,一寸一寸,向他。

而她藏在大雾深处,摇摇欲坠的星子,终是落入她眼底。

而他连喉咙都在微颤,没由来的烦躁。

“说话。”

他生硬的撇开眼,觉得自己再这么被看下去,八成会疯。

“行了,答应你。”

“可…可是我还什么都没说。”

“都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