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请收藏
了一个注定不会介入皇权之争,早年又曾经不顾性命护驾的娴妃。昭帝如今最惋惜的就是从前在还年轻时,没能给她一个依靠得住的好儿子……
而朝中呢,早先陪着他征战天下的人已经不剩几个还活着的了。楚天禄算一个,可如今大夏重文轻武,将才青黄不接,那人一天手里还握着兵权,昭帝便是想信也得防备着三分。太傅为人倒是刚正不阿,但他心内秉持着民贵君轻的观念,迂腐的可以,并不是个可以商议皇位归属的人。
昭帝很是心累,抬眼看向仍旧立在下首的楚凌越。
这小子倒是让人放心,只不过他就是条疯狗,六亲不认嗜血成性,当把刀子是好用,可惜永远上不得台面。
昭帝沉默良久,心内油然生出高处不胜寒之感。
不论如何,太子的储君之位是保不住了。
皇后在元华殿内听人将太子的罪状一桩桩细听了之后,神色淡漠,好一会儿之后才叹了口气。
“去告诉太子,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既然这一次郑氏没全都折在里头,早晚能再保他东山再起,让他切勿冲动。”
————
连着许多日楚凌越早出晚归,甚至只深夜露一面便走。就在习若云已经习惯引凤阁白日内仿若空无一人只有她自己时,却听说楚凌越已经回了府。
没弄错罢?现在这才是午间。
在见到楚凌越时,他已经换了一身柔软的雪缎衣衫,习若云便心知他今日是不会再出门了。
楚凌越进来时她还在用午膳,还没等迎上去,楚凌越便在对面坐了下来。
“可是忙完了?”她放下筷子问道。
“嗯,但愿那些人能消停些。”虽然他也知道这八成不可能,不过只要能乖觉些,再等一阵才露出马脚,那他还是能歇上一阵的。
这时已经有乖觉的小丫头给楚凌越面前摆了碗筷。楚凌越一边说着,一边自盘中夹了一条红色菜丝送入口中,随后皱起了眉头。
这东西也太辣了,怎么能入口?
不过桌上每道菜习若云都动过,看她的样子似乎十分满意……
习若云同楚凌越不一样,楚凌越只是嗜甜,而她则是因为幼时总喝药,故而口味重,什么吃食都要调味浓重才喜欢,而那一道油焖笋尖里头放了本应是贡品,却是自太子妃当做礼物送来了的番椒。
那东西自海外进贡来的前些年里,只当做装饰的盆栽,本应是几年后有个狂人将其直接摘了下酒方知可食且辛辣味极重。习若云当时听说了便很喜欢,但她那时候身子已经很是衰弱,肠胃更是不好,故而虽然嘴馋却并未尝过。这一遭偶然得了,便立时交代了小厨房将其用作调味来尝尝味道,哪成想楚凌越却是直接一筷子将其直接吃了……
看着习若云盯着自己,楚凌越便不想表现出狼狈来,状若无事的放下筷子,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习若云也倒了杯茶来喝,同时仍旧是不错眼地看着楚凌越,直到他已经喝到了第三杯,才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是故意戏弄为夫?”楚凌越已经缓了过来,微微蹙眉。
这小丫头,当然是知道他喜爱鲜艳的颜色。
“不敢不敢。”习若云强忍下笑意道,“这本是装饰用的盆景,我偶然发现其味道辛辣,用来调味刚好,但本身是不能直接入口的。”
“为夫看你可是没什么不敢的……”楚凌越可不打算听她解释,欺身近前将习若云揽在怀中,随后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