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他想杀她?

都是为‘背夫潜逃’做准备,娘子好谋算。”

冯坦、邱莹听到,讶异瞅望萧令煊、风听夕,原来他们不是私奔的,是丈夫在追赶逃跑的妻子。

这姑娘看着和和善善的,她既然要逃婚,定有迫不得已的苦衷吧?

要..帮她吗?

风听夕开始有些尴尬,随后又有些生怒:

“能全怪我?我跟你说过,我不喜男子三妻四妾,可是,你今日娶了我,明日就准备再娶三侍妾,你问问邱姑娘,换做她,她逃不逃婚?

还有,你瞧瞧这位冯公子,对邱姑娘多温柔体贴,你平素又怎么待我的,动不动就折磨我,我不逃走,留下继续当你的活人盾牌?”

萧令煊盯着风听夕,似乎若有所思,没有开口说话。

冯坦和邱莹听了风听夕的冤屈,有些坐不住了。

邱莹:“风姑娘说的是,没有女子愿意与旁人分享自己丈夫,若冯坦不能一心待我,我定会离开他,这位公子既然心中有旁人,何必强留风姑娘,不如放风姑娘离去吧?”

冯坦:“莹莹说的是,公子不能善待风姑娘,说明,她在你心中并不重要,不如,放风姑娘离开,也算公子积一份功德?

萧令煊依然没有说话,扫视一眼冯坦、邱莹,目光极凌厉。

冯坦、邱莹吓的一哆嗦,这位公子气势不凡,不是一般人吧?

气氛正冷僵,马车猛然停住,几人摇晃一下,急忙起身查看。

马车前站着四个雄赳赳的大汉,个个黑衣蒙面,拿刀举剑。

劫道的?

这些人来的真不是时候,萧令煊正气恼,杀人更不眨眼了。

“钱留下,命也留下...怎么这么多人,不是说只有两人吗?”

嗯,不应该是,要钱,还是要命吗?

都不给选,留什么?

萧令煊凝眉怒呵:“不想死,就赶紧滚!”

“你大爷!兄弟们,上。”

风听夕觉着,以萧令煊的武艺,对付区区四个盗匪,玩玩就能将他们撂了。

可是,盗匪的武艺,出乎他们意料了,两哥盗匪竟能缠住萧令煊。

两盗匪也小瞧了萧令煊,以为玩玩就能撂了萧令煊。

交手后,才知对方武艺都不错,才开始拼尽全力。

另外两盗匪直接向冯坦砍去。

冯坦稍微懂些武艺,可是,还没风听夕能打。

风听夕只能帮忙,刚交手,风听夕也觉,对方武艺甚是高强。

没过十招,就挨了盗匪一脚。

幸好,萧令煊已将另外两盗匪踹飞,回头紧忙收拾剩下的两人。

萧令煊还在与两盗匪纠缠。

风听夕又听到‘嗖嗖’响动,这声音极熟悉。

刚才听到这声音,她胸口立即挨了一箭。

才不得不,逆转时空保命。

又是来杀她的,谁这般能耐,这么快,就寻到她的现身处?

风听夕转头,瞅见羽箭是冲着冯坦去的:“小心!”

可惜,晚了,箭头已插进冯坦胸口。

风听夕转头瞅望,羽箭是从对面一处树林中,射来的,不知树林中,还藏了多少人?

此地,不可久留。

萧令煊也如此认为,一刀砍伤两个盗匪,急忙搀扶着冯坦,走上马车。

命车夫快速赶车。

马车内,邱莹瞅着一身血迹的冯坦,吓呆住。

萧令煊查看冯坦伤势,凝眉:“箭头距离心脏只有半寸,箭上有毒,应该,难活命了。”

风听夕又忙翻腾自己包袱:“没事,我.有解毒药丸,内服、外服都有,还有外伤药,都给他用上。”

萧令煊将几瓶解毒药丸,都给冯坦灌了下去,也不知对不对症,死马当活马医吧。

随后,拔下箭头,先止住血,又将伤药敷上。

能做的,已经做了,冯坦能不能活命,看他造化了。

萧令煊望向邱莹:

“刚才那四人,并非寻常劫匪,他们应是专业杀手。

劫杀不成,便用弓箭远路伏击,他们是冲着冯坦来的,他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邱莹不知是吓,是慌,是忧,是痛,整个人僵僵呆呆,半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