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阎沥北的严重看到了深深的震惊,也许,他从来没有想过我的想法会如此坚定。
只要能够逃离阎沥北,我承认,自己已经开始走向了极端,哪怕将自己送进监狱。
毕竟,在我看来,待在阎沥北的身边比待在监狱还要可怕。
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痛恨阎沥北到这样的地步,我是该恭喜他终于将我逼上了绝路,还是说,还悔恨自己,从来没有真正的放下过阎沥北?
“监狱?你以为真是你想待就能待的?雅雅,你的想法未免太过天真。”阎沥北冷声对我说,可是,我看见阎沥北的面色,渐渐的有些显得无血色。
就像是经历了莫大颓败之事后的反应,他究竟心里面在想什么,我并没有去深究。
但我知道,这个男人心里此时此刻并不好过。
他该对我有那么一丁点内疚的,不然他还是一个人吗?
阎沥北,你可知道,我竟然有过念头,想要以后好好和你过日子。
可你,却亲手毁了我这样的期想!
我的默不作声,让阎沥北很不满,可他拿我没有办法,现在毕竟我的处境是那么难,同时也是拜他所赐。
阎沥北突然张开双臂,紧紧的抱住我,就像是生怕沙子会从指尖溜走一样的心态,怎么,他也怕我会从他的身边离开?
“你在害怕什么?”我开口问他。
我感觉到阎沥北浑身一震,他没想过我会这么问他,而刚刚我的问话,换做寻常,是阎沥北常用的台词。
他沉默良久,却有些答非所问:“好好呆在我身边,那么难吗?”
我盯着他微显暗沉的双眼,问:“放过我,有那么难吗?”
我们两个人,也许目的不尽相似,可表达的不一样,阎沥北的面色越来越差,我却截然无感。
阎沥北似乎,现在什么样的情绪,都不能影响我了。
其实,两个人的之间,若是走到这样的地步,也真没有继续纠缠在一起的必要。
阎沥北显得焦躁起来,我极少看见阎沥北是这样的状态,印象里,他应当任何情绪都不受人控制才对。
他烦闷地将我松开,然后收回手,紧接着背过身去,手抓了一把头发,最后耷拉在身体一侧。
阎沥北刷地反头直直地看着我,问:“你还想让我怎么说,那些事情,有的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此时此刻,他的语言组织能力似乎没有过往那么好,表达的并不是很好,并且我有些没有立马明白他的意思。
还是说,有些事情与他没有关系,我就要像往常臣服他?
我做不到,真的……再也做不到了。
想要离开阎沥北的想法,已经高涨到一定的境界,没有任何办法遏制。
“我累了,我要睡觉!”我不知道和这个男人继续说些什么,我只想好好休息,哪怕睡不着我也想躺着。
阎沥北没有吭声,我并没有等待他的允许,我不需要他准许我才去休息,我是自己,什么都是自己的,包括我的灵魂。
不得不说,阎沥北很讨厌我这样,所以我经过阎沥北身边的时候,察觉到了阎沥北呼吸变得很沉重,也很粗粝!
他对我不满,却没有办法发泄,我心里,似乎,也好了那么一丢丢!
夜,从未如此漫长,我的手搭在自己的腹部上,心里特别乱。
这一晚,阎沥北并没有来房间里,就好像,他第一次对我妥协,不想加重我糟糕的情绪。
他算是有自知之明,知晓我的不快!
全世界,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不痛快的。
阎沥北一直守在别墅里,哪里都没去,我下楼的时候,他依旧死死的看着我。
只是比昨天晚上,眼神要温柔许多,我看了看阎沥北,他有些憔悴,像是一夜未睡。
那也是他自己作的,我想,他不睡不能怪在我的头上。
“睡好了?”他主动开口问我。
我点点头,然后看了看墙壁的欧式挂钟,他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眼底里有些许疑惑。
阎沥北皱了皱眉,问我:“你在想什么?”
我笑了,说:“我不想干什么,倒是你,阎沥北,你再也不能对我做什么了。”
“你这什么意思?”他一点都不明白。
我笑的更欢,他自然什么都不清楚,毕竟,我报警揭发自己,这种事情,世界上少有。
当分钟指到六的时候,我嘴角的笑容耷拉下去,阎沥北似乎立马想到了什么,起身朝我冲过来。
然而,还没有等到他来到我的面前,别墅外围就被包围了,警车的声音,从外面响彻到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