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稍动一下,便时不时碰到我的肚腹,那里,有个孩子。
“这么久了,你是不是,从未有一刻心软过要放过我,是不是,真的看到我痛苦万分你才开心?”我一字一句问他。
虽然阎沥北醉了,但我还是感觉到他明显僵住了身体。
他的双手稍稍松了一下,我终于能够轻松地呼吸空气。
然而,空气中,都是阎沥北的气息,淡淡的男士香水味混杂着酒香,竟然让我有些迷醉。
我看着他那笔挺的五官,是不是,席曼也感受了他的所有?
阎沥北始终不给我半个字的回答,我问阎沥北:“倘若,我告诉你有了……”
孩子两个字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阎沥北就打断了我,他说:“是啊,你痛苦了,我的心才能舒坦,不然,实在是堵得慌。”
字字句句,都不像是真醉了的人,语气也不急不躁,只怕是,这是阎沥北,最真心的话了。
阎沥北不会知道,当我听到这样的话时,觉得千万把刀子插在我的心窝上。
很痛很痛,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愈合伤口。
明明孩子都不显怀,可它像是感觉到了我的痛苦,肚子有一种绞痛感。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让我生不如死吗?”我反问他。
毕竟他从不让我死,也许很多人都觉得死的另一条路是生,其实不然,我认为是生不如死。
阎沥北听到我这么说,笑了出来,然后点了点我的鼻尖,道:“真聪明!”
倘若这算是阎沥北间接承认的话,我宁愿自己活得糊涂一点。
生不如死……我脑海里面这四个字不断徘徊。
我笑了,然后猛地一记力道朝阎沥北胸膛退去,他猝不及防。
于是,阎沥北我推开了,他眼中似乎,多了一丝丝清醒的神色。
我对他说:“那阎沥北,恭喜你,你的目的,终于达到了。”
我必须承认自己确实生不如死,就当我要朝楼上走去,阎沥北却一把拽住我的手。
“你放开我,阎沥北!”我怒声说。
阎沥北却用极其温和的声音对我说:“我不放,放了你,你要去哪里?”
我能去哪里?我真的好想问问这个男人。
他即便醉了,也知道用什么方法对付我,明知道,他的态度越是温和,我越是吃不消。
要是阎沥北的态度强硬,我倒是会穿上铠甲,朝他冲击。
“你这样就生不如死了,你不懂真正生不如死的滋味。”阎沥北的眼睛,一直死死地盯着我。
视线交汇的那一秒,我真的以为阎沥北会发了狠地折磨我。
他什么也没做,而是当我眼泪不自禁掉下来的时候,他再次紧紧抱住我。
这一次,比之前的拥抱还要紧几分,我觉得勒得慌。
“昨天你没有和席曼发生任何事情对吗,你是不是故意为了气我,演戏给我看?”那股不甘心的情绪,涌上心头,我继续问,“只是为了达到你让我生不如死的目的?”
阎沥北的心,也许有那么几分钟的热量,所以,他点点头。
让我从昨晚不舒服的心,在看到他点头之后,好受了许多。
阎沥北的大掌缓缓上移,扣在了我的后脑勺上,然后抚摸了两下,道:“我不会和别的女人发生任何的关系,是,我就是想看看你究竟会不会痛苦。”
“事实上,你在意了,你的心里面依旧有我,哪怕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喜欢我。”阎沥北的语气无比坚定。
不会的,我拼命摇头,不肯承认,也不肯真正地面对自己隐藏在心底深处的感情。
他那么对我,将我送到国外,流逝了一个孩子,我怎么还能喜欢着他?
阎沥北却一把扼住我的下巴,道:“你不要嘴硬,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由内而外!”
他的话,让我无话可说。
阎沥北,确实是这个世界上最能掌控我的人,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也足以证明,相比其他人他算足够了解我。
“雅雅,你离不开我。”他嘴角扬起的笑容,让我感觉很瘆的慌。
没由来的心慌意乱,让我禁不住想再次推开他,然后逃离。
然而,阎沥北的唇却落下来,吸走了我的呼吸。
唇齿间,残留的酒味儿,让我有些避之不及,我的头往后面仰起。
阎沥北嘴上的笑容却更加浓重了,他说:“瞧瞧,你多主动。”
原来,此刻我的仰头动作,让他误以为我要将脖子间的肌肤展露在他的眼前。
尤其是经过这样的姿势,胸前大片风光,进入了阎沥北的视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