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你一次都没来看过我,也不曾打过电话问候我的情况,我打给你,你也不接。”我是委屈的,所以说这些话,我都带了点点哭腔。
可我的眼泪并未掉下来,阎沥北眉头锁得更凶。
他开嗓反问我:“我为什么要去看你?”
原本我有千言万语,尽是责怪他的话,在那一刻,我被问住了,良久说不出话来。
我是傻子吗?既然阎沥北亲手将我送到他看不见的地方,又为什么要去见我,见了只会让他心情不快不是么。
阎沥北说完之后,仿佛眼里又划过一丝丝别样的情绪,我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脑勺,像是安慰:“都过去了,不必再提。”
过去了吗,实际上,在我的心底深处,永远都过不去。
阎沥北,那些年,我真的很难熬。
尤其是遭受孩子的打击,我觉得度秒如年都难以形容时间为什么会过的那么慢。
“先去酒店吧,晚上,你陪我一起去签合同。”他如此说。
阎沥北来之前,自然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我不知道在美国究竟要待多少天,也不知道在华盛顿处理完工作之后,他是否还要带我去别的城市。
我不愿去:“你处理你的工作,我在酒店等你就好。”
阎沥北却抬手落在我的红唇上,道:“我说了,要你陪我去。”
他的语气,每一次都这么坚定,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我心里千百个不愿意也要强压下去。
刚到酒店,刷开房门,阎沥北就将我打横抱起,最后我落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阎沥北并不像往常那么粗鲁,他的薄唇轻轻地点在我的唇瓣上,像是欲言又止的状态,这样的动作,让人感到微痒。
我止不住地往上逃,他却双手有力一拉,我被拖下来。
紧接着,双腿好似绿色藤蔓缠绕着结实的墙壁,他掌控着速度。
时而缓,时而快,这样最容易将人的灵魂撞击出来。
每一秒,像是折磨,又像是无法攀登的愉悦,周而复始,随着时间的波动,我觉得整个人都要炸了。
阎沥北的手搭在我的肩头,轻轻抚摸着,我忍不住地往他的怀中躲。
实际上,这样的动作,对于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我是羊入虎口,躲了跟没躲没有多大的区别。
我瞧见阎沥北刚毅的脸上,多了一抹笑意,他喜欢看我无法抵抗他的模样,更喜欢看我承欢他身下的样子。
他说,很动人。
华盛顿的天气本就恒温,正常来说,比较舒适,可是酒店里的空调温度很低,我觉得哪里是动人,简直就是冻人。
阎沥北出奇地,体力惊人,同时,却又温柔地让我误以为他不是阎沥北。
好似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来的快,去的却很慢,随着时间,渐渐的,所有地方都有了属于对方的气息。
我大肆地喘息着,太累了,双手抵着阎沥北的胸膛,良久一声都不能发出来。
阎沥北的目光一直锁着我,像是要看穿我在隐瞒什么似的。
他最后酣畅之时没有控制住,有些东西留在了那里,我能感觉到。
没有事后药,进行时也没有措施,我害怕,阎沥北却依旧是一副淡然的样子。
阎沥北啊阎沥北,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以我和阎沥北现在剪不断理还乱的复杂关系,根本就不是适合有孩子,难道,他不清楚吗?
还是说,我生了孩子,他夺走,让我作为一个母亲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从而痛苦?
这些只是我想象出来的结局,阎沥北究竟有什么目的我压根不清楚。
“躺一会儿。”阎沥北按住起身的我。
我摇头,非要起来,倘若一直是躺着的状态,只会更容易怀孕,我要洗澡,洗掉属于阎沥北的所有气息。
阎沥北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我的用意是什么,他看着我,手收了回去,没有再说话。
我当着他的面,没有任何的遮蔽,进了浴室,我放了热水。
由于浴室外面的气温低,一下子,浴室里面多了一层雾气。
我望着同样模糊的镜子表面,良久失神,我的双腿简直迈开一步都觉得酸累。
冰凉的洗手池边缘,硌在我的后背,我不敢动弹。
我伸手,在镜子的表面摸了一下,上面留下了我五指的痕迹,照出了我的模样,我的手放在腹部上,彻底失神。
外面有阎沥北的声音,他叫了我一声:“雅雅?你在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