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没有半点人情味

我带着期许的眼神望着阎沥北,可他却给了我最残忍的回答。

他那张犹如恶魔的脸庞,带着可怕的笑意,凝视着我,似乎要将我咬死。

“雅雅,你是不是做多了白日梦,想我原谅你,这辈子也不可能。”阎沥北一字一句地对我说道。

一辈子究竟有多长,我不知道,所以,我也无法衡量阎沥北究竟对我的恨多深,需要恨我多久。

我真的觉得自己蠢得可以,脑残地竟然还奢求阎沥北给我一丝丝希望。

事实上,我早就该清醒的知道,他是不可能原谅我的,也不可能忘记他父亲的死。

阎沥北,是我高看了自己,也小看了你的恨意。

“我想离开。”我后悔了,我不想呆在阎沥北的身边,妥协永远无法换来我的自由,也无法让我逃脱地狱。

这个念头不是一时间形成的,而是长久的一个积累。

阎沥北的眼中,有了极大的震怒,我已经瞧见阎沥北的手掐在我的喉咙,但也许是他顾及我受伤的舌头。

所以,他还是收了手,他附在我的身上,轻轻地摸着我的那圆润的肩头。

他冷笑的对着我说:“雅雅,看来,你病得不轻。”

阎沥北将我叫得如此亲切,然而,他的行为,还有他要对我说的话,都是如此残忍。

“我是病了……”我两眼空洞地望着阎沥北,红了眼,道,“得了失心疯,我真想一口咬死你。”

阎沥北却失笑,一把扯住我的长发,逼迫我仰起头,他说:“那不是失心疯,是被疯狗咬了发癫才想咬人。”

“真的想要离开?”阎沥北这样问我。

我闭眼,不再回答,我已经很累了,也感觉说话说不出来。

“你的智商什么时候下线地这么厉害,嗯?”阎沥北扯住我头发的手,一直都没有松开,反倒随着他说话的语气,变得更加重,“当我这里是菜园子,当初你突然回国,现在又想逃离我。”

阎沥北的薄唇亲了亲我的下巴,顺着向下,然后落在我的颈窝上。

他说:“我怎么可能让你在我的世界里,为所欲为?”

阎沥北的嗓音很阴沉,我拧眉,睁眼看着他压抑怒色的脸。

他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的世界,因为他为所欲为变得一塌糊涂,我却连反抗都不可以。

“乖乖休养,不要妄想挑战我的耐性,倘若我对你没有兴趣了,你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阎沥北的手,覆在我的高处,轻轻捏了一下。

动着的敏感之处,让我不禁身子起伏,于是,我和阎沥北之间的距离更加短,我紧贴着他,视线落在他上下极快拢动的喉结上。

我说:“你这是在威胁我。”

商仲谋却无所谓地耸耸肩,道:“随你怎么想,我都无所谓,我没别的要求,目前,我需要的时候,你必须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需要的时候,是身体需要,还是心理需要?

大概更多的是前者吧,我自嘲的笑了笑,我和发泄的工具,有什么区别。

其实,我也意识到一点,阎沥北这样对我,其实是对我最大的惩罚。

“睡吧,乖,好好休息。”阎沥北总是这样,和俗语说的相似给一个巴掌再给一个甜枣。

我不喜欢这样,可我没有办法,当一个人没有能力改变现状的时候,没有理由不承认自己是一个弱者。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我只能成为阎沥北填饱肚子的小虾米。

我不该怪任何人,只能怪自己的能力不够。

为了避免和阎沥北继续纠缠,我闭上眼,即便睡不着,我也继续假寐。

这一晚,很漫长,阎沥北收拾好一切,轻悄悄地躺在了我的身边。

他的双手一直环住我,即便天亮了,阎沥北的手还是环在我的腰肢上。

在我睁开眼睛的那一秒,我感觉到了最可怕的时光。

因为我睁眼的同时,阎沥北的眼睛也睁着,两个人的视线交汇,我望着那深邃黑沉的眼睛,心惊了一下。

还记得小时候,我调皮地溜进阎沥北的房间,手里拿着我的枕头,然后可怜兮兮地对他说:“沥北哥哥,我想和你睡。”

他刚开始拒绝了我,毅然决然地说:“不行。”

可我还是饿狼扑食般地朝他压过去,阎沥北没有办法,只好妥协地说:“好,你睡吧,但你从我身上下去,乖乖躺在旁边别乱动。”

那晚我和阎沥北都没睡着,因为我闭着眼的时候感觉他正在看着我,等我睁开眼,他又闭眼了,于是,换我看着他。

我和阎沥北就像是在玩一个周而复始的游戏,一整晚,都不觉得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