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你不是人,你去死

阎沥北是阎王爷,他说让我和顾云深一起下地狱的话,只怕不是恐吓我的话。

他有这个能力这么说,顾云深虽然很火,可终究是阎沥北一手栽培出来的。

一个人能够让另一个人登上某一个领域的顶峰,自然也有让那个人坠入地狱的本事。

尤其是阎沥北这种做事喜欢给自己留最好退路的男人,我想到这里,不禁胆颤。

此时此刻,我自身难保,我也不知道阎沥北什么时候能够消气,只听他在我的耳边说:“帮我!”

一时间我是真的没有明白过来他说的话,直到他的视线向下,最后落在欲想上,我才明白阎沥北的深意。

不,我绝对不会再想一个卑廉的婢子帮他舒服。

也许是因为自尊心再次受挫,我直截了当地拒绝了阎沥北:“我不会这么做。”

我不会,我也觉得很……恶心!

阎沥北却眸色渐渐暗沉下去,原本就深邃不见底部的眸子,一下子变得更加骇人。

即便我是真的怕这个男人,在这方面,我还是不会妥协。

他已经让我无地自容,现在让我在车上做出比在床上从后面来还要难堪地事情。

阎沥北,你究竟将我当做什么?

每次我觉得这个男人很陌生,很可怕的时候,我就会更加想念以前的沥北哥哥,那个很疼我的少年。

阎沥北并没有因为我的话从而放过我,反倒一把扯住我的长发,然后迫使我仰起头,对着他。

他问我:“究竟是不想这么做,还是说,没有人教过你?”

我只有阎沥北这一个男人,几年前,我未经人事,现今,若他招数不多,我自然也没有什么法子讨他在这方面开心。

所以,我承认,没人教过我,纵使有人教,我也不会去学,我宁愿选择死。

而这种堪称‘大义凌然’宁死不屈的壮举,被阎沥北看出来之后,从他的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声冷哼。

他冷漠地笑着,犹如冰霜,他不信我会死,从来都不信。

所以,阎沥北咬住我的肩甲,说:“既然没有人教过你,那我就好好教教你,让你学会怎么让人高兴起来,而不是像具尸体令人毫无兴趣。”

话毕,他欺身而来,很快,紧闭的车里,有了雾气。

我死死地咬住唇,不肯发出声音,阎沥北迫使我开口,我低下脑袋,被他按着。

每一分每一秒,我都觉得要是车子爆炸,我和阎沥北同归于尽该有多好。

可这种事情不会被我碰上,正因如此,我才生不如死。

是啊,阎沥北可不就是要我过得生不如死么,只有这样,他才高兴。

阎沥北,你的目的……达到了。

我很难过,前所未有的难过,几次三番我都想抬起头,可我没有办法,他的手犹如千斤重的山石。

我没有死在他的掌下,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薄雾挡住了我的视线,所以,当阎沥北已经满足之后,他放过我,我两眼无神,空洞地望着车窗外。

可实际上,什么也看不清楚。

那一刻,我觉得,这模糊不清的视线,就像我浑浑噩噩的生活,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我不知道。

很怕死,也很舍不得死的我,突然觉得没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我的眼前,似乎出现了孩子嘤咛的声音,紧接着又是一句句轻灵的:“妈妈。”

我想死了,只要能够离开阎沥北,死也是可以的。

当这样的念头越来越浓的时候,我咬住了自己的舌头。

这次我下了狠心,我从小就怕疼,可我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咬断。

嘴里面有着阎沥北的气息,这种感觉,更是让我痛不欲生。

阎沥北用很清醒的眼光看着我,刚开始他以为我只是吓他,所以当他看见我闷不吭声的时候并不在意。

可当他发现我在咬舌自尽的之时,怒骂了一声:“唐雅,你这该死的东西,竟然动这样的念头,给我松开牙齿,听见没有?”

我睁着眼望着神情凝重,并且带着焦急之色的阎沥北,我笑了。

阎沥北啊,每一次只有你说的,没有我说的,这一次,我了结自己的性命,为什么要听你的?

可事实上,一个人若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能完结,才会发现,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悲的人。

而这个人,我也有了认知,就是我自己。

我在阎沥北的眼中,就是个该死的东西罢了,我觉得阎沥北很可笑,既然我该死,为什么不让我死?

阎沥北的怒骂声从未在我的耳边停止,我真的是第一次听到有修养的阎沥北如此生气地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