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行为幼稚

他将我按在沙发上,很快,他拿出了家里常备的医药箱,里面有烫伤膏,他给我小心翼翼地擦拭着。

我本来想缩回手,可想想,要是不擦药,痛的是我自己,和他叫什么劲呢。

阎沥北轻轻地吹着,涂地小心,也涂地很认真,都说,认真的男人很帅,阎沥北也不例外。

倘若我不知道阎沥北的真面目,不记得他对我做的点点滴滴,我真的会陷入其中。

“好了,不痛了。”我说着,将手抽回来。

阎沥北却欺身而来,将我死死地压在了沙发中,我不得动弹。

此时,我瞪着他,带着极大的不满,还有恨意。

阎沥北却反而对我一字一句地说:“对,就是这样的眼神,你越这样,我就越要征服你。”

“阎沥北,你难道就没有一刻觉得对不起我吗,没有一刻觉得你自己做的事情,算不上一个人吗?”我大声说着。

不管我多大的声音,别墅里面,也只有我和阎沥北。

所有的话,只有和我阎沥北两个人听得到。

面对阎沥北,我就像是一个得了病的人,怕他,抓狂的时候又什么都敢说。

阎沥北的眸色渐渐暗淡下去,他深深地看着我,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却在我下唇狠狠地咬了一口。

看吧,前一刻,他还小心翼翼地给我擦药,这一秒又赐给我新伤。

我像个木偶,承受着一切,我不知道明天在哪里,可我也不甘在地狱里面长久带着。

所以,我反口咬了阎沥北。

他显然对我的行为很意外,手上的力道加重,似乎想让我松口。

终于,我尝到了血腥味儿,才松开。

这一次,是阎沥北的鲜血,味道并不好,我被这种味道刺激地好似呼吸不过来。

他却跟没事儿人似的,仍旧用身体禁锢着我,我靠坐在那里。

阎沥北再次低身下来,他的薄唇紧紧贴着我的颈脖,只听他说:“真想一次性弄死你。”

“那就给我一个了断好了。”我毫无缝隙地接过了他的话。

我不是寻死的人,我只是在赌,赌他压根没有半点想让我死的心思。

我赢了,因为他说:“我怎么舍得。”

他怎么不舍得?我在心底嗤笑,这一晚,负伤的我还要去洗菜做菜伺候书房里的阎沥北。

所以,一个人绝对不要看表面。

就像阎沥北对我,他可以因为伤口给我擦药,但绝对不要将那种行为当做心疼,他会心疼任何人,但我绝对不是任何人中的一个。

我的厨艺已经没有以前那么糟糕了,可是我有些故意地在鸡块里面放了很多辣椒。

但我知道阎沥北胃不是很好,受不了味道太刺激的菜。

如果阎沥北责问起来,我还能找个借口说自己做的菜是‘辣子鸡’。

那盘鸡块端出来的时候,上面很多红色的辣椒粉末,阎沥北从书房出来,坐在餐桌前,瞥了一眼鸡块什么都没说。

他又不是傻子,自然也没有碰鸡块。

倒是我,极其积极地给他夹菜,好像之前和阎沥北较劲的人,压根不是我似的。

“吃啊,你怎么不吃,我特意给你做的辣子鸡,你尝尝。”我说完之后,又觉得自己没组织好语言。

阎沥北还没有说我放多了辣椒,我就着重突出那是辣子鸡,就好像此地无银三百两,暴/露了自己的不纯动机。

所以说,我这个人还不够狠,不是那么适合害人。

阎沥北哼笑了一声,我也不知道他笑什么,直到他冷不丁地说我:“你这行为很幼稚。”

我才明白过来,原来,阎沥北早就察觉了我的动机。

我以为阎沥北不会吃,可他的做法总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阎沥北非但吃了,还接连吃了好几块。

他吃完之后,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好像我根本没有放辣椒一样。

我迟疑地看了一眼盘子,难道,是辣椒不够辣?

不应该啊,当时炒鸡块的时候,放了辣椒末我自己都快呛哭了。

我禁不住地夹了一块尝尝味道,我的天,随了那句话呛喉咙辣眼睛。

还是说,阎沥北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阎沥北了,所以他也能吃辣椒了?

他还吃了一点,直到碗里面的饭见底,这才放下筷子,残局又要我收拾,我现在简直就成了阎沥北的全职保姆。

直到深夜,阎沥北还没有回房间睡觉,我才察觉不对劲。

我跑到书房里面一瞧,他趴在笔记本电脑上,额上青筋凸起都是汗,手按在胃上。

我知道,这一次,我是真闯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