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揭露秘密

“别这样,我求你,别这样……”我恳求地按住阎沥北的手背,最里面周而复始地都是同样的话。

我明明看见阎沥北眼中有不忍,可他的行为远远比他表现出来的情绪狠戾地多。

阎沥北压根不留情,他的手指落在我腹部的伤疤上,然后用力一按,那个伤疤本来不疼,可是被他这么一弄好似我被手术刀再次划开了一道口子。

钻心的疼痛,让我崩溃。

这个男人,已经不是让我第一次站在崩溃的边缘无法自救。

曾经的阎沥北对我那么温柔,我一面痛恨着现在的阎沥北,却又一面回想当初的他。

阎沥北死死地凝视着我,道:“你是自己招,还是要我一点一点将证据摆在你的面前?嘴硬,在我这里可以用一次、两次、但绝对不会让你得逞三次。”

“怎么,恨我?我早就说过,你没有资格恨我,我现在什么都供着你,你又有什么资本恨我?”他说话的时候,视线一直落在我腹部上。

那枚疤痕仿佛刺痛了他的眼,越是如此,他的情绪越糟糕,话语也就越发地伤人。

他就像一个金主看着卑廉屈服他的我,好似话语伤人都是理所应当,我讨厌这样的阎沥北,可我又对他无可奈何。

我真的没有资本恨他,因为我听过一句话,弱者抵不过强者之前,没有任何傲娇的资本。

可我的性子天生不服他,曾几何时,阎沥北说,我就是上天派来制服他的。

就算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的性子实际上还是没有改变,哪怕我有的时候装作很听话的样子。

所以,阎沥北越是如此威胁我,我就越不会告诉他孩子的事情,连开口承认都不会。

“你不说,好,那我说。”阎沥北的指腹从疤痕的上方缓缓转移到了下方,一下又一下,轻重毫不顾忌。

我瞧见阎沥北的薄唇轻启,没等他发出半点声音,我一把勾住了他的颈脖,唇瓣凑了上去。

与其说他很嫌恶我用这样的方式堵住他的嘴,不如说阎沥北最讨厌的事情是,他很不喜欢我用小心思设计他。

阎沥北一把将我推开,然后将我双手扬起压在了头顶,对我冷漠地摇摇头:“这招对我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

我自然知道没用,不然我现在也不会连挣扎的可能性都没有,可我还是像在干涸的河流中垂死挣扎扑腾的小鱼。

我那和阎沥北比起来压根不值一提的力气,反倒让他猩红了眼。

阎沥北啊阎沥北,什么时候能轮的上我如此对你,我的心大概也能疼快很多。

但那一切都是来自我的想象,阎沥北咬住了我的颈脖,我耳边的声音阴沉的可怕。

他说的是:“你当初是不是剖腹产?”

我怔住,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但很快,我恢复了正色,手从阎沥北的掌心里挣脱,紧接着,我瞧着自己红了的手腕。

那不叫剖腹产,剖腹产至少孩子是个完整的出来,可我的孩子,它的惨状,我至今还记得。

我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总之,我还能深切地感受到疼痛,我梦里还会梦见那血淋淋的一团肉。

阎沥北你欠我的其实也很多,你知道吗?

心里想说的话很多,可是当我睁开眼面对着阎沥北的时候,我连话都不想和这个男人说。

阎沥北见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于是拽住我的力道越发地大,他的语气很不好。

“你究竟要吃多少嘴硬的亏,老老实实将你的事情招了,远远比我直接戳穿你,日子要好过的多。”即便他如此说,我也全然不动心。

突然,我发现,有的时候,女人的心狠起来,也是一块硬石头。

终于,我面对阎沥北,也能做到如此了。

可我开心不起来,怎么都开心不起来,我脸上没有半点笑容,即便没有镜子,我也能感觉到我苍白的脸色。

“阎沥北,你能不能今晚放过我,别再说了也别再问了,就当我……求你。”我已经不止求他这么一次。

阎沥北看着我,好似看着一文不值地东西,同样,他也不喜欢我求人的样子。

忽地,他双手钳住我的双肩,将我从床上提了起来,让我睁开眼睛望着他。

紧接着,他问我:“你这样还求过哪个男人?”

这次,我是真的没有听懂阎沥北的话,他的声音极其暗哑,比欢愉过后的暗潮还要沙哑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