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诱惑:漂亮女上司全文阅读 第48分节

办公室诱惑:漂亮女上司 西厢少年所写的《办公室诱惑:漂亮女上司》为转载作品,办公室诱

下午睡了一会儿,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透过阳台上诺大的落地窗,外面远处的广场上,所有的灯光都开着,太多的人都聚集在那里,大大小小彩旗在人们的手舞动着。

一年一度的艺术节的确感染着太多的人,让他们热血沸腾。第七百零七章烟盒都空了

也许,再过一会儿广场上会有焰火表演吧。

几个烟盒都空了,肚子也跟烟盒一样。

下楼去吃点什么吧,睡了这么久,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酒店外沿街的门头房外都插着彩旗,哪怕是一家很小很小的馄饨店也是。

路边上有几个学生模样的人在向路人兜售着小号的彩旗,因为前面不远处就是广场了,那里有很多的人聚集着。

自己也买了一个,不管心情怎样,在这个城市大好的日子里,总也要让自己稍微的喜悦一下吧。

那面小旗子让自己插到了车顶上,路灯下她随风轻轻舞着。

吃了饭,买了烟,再也想不起要买点什么了。

回到楼上,刚推开门便闻到很浓重的烟熏的味道,当然这是自己一夜努力的结果,那种味道是很难闻的,这种味道除了让自己闻不到酒店房间特有的气味外,估计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值得提倡的了。

窗外的广场上人群早就散去了,只留下远处那些高楼大厦上的霓虹还在独自闪亮。不管自己是否真的要将这段感情尘封,我想都应该有一个相对更为完整的烙印。

还想到家门口去转一转,这种**在我每次回来酒店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就开始强烈的支配着我。

从衣橱里找出魔女送我的那件衣服,洗过澡后重新换上。

下楼,开车,启程。

深夜的路上,很少有车来回,所以很快自己便将自己所居住的酒店甩在后视镜里,越变越小。

车子在那条熟悉的路上飞快的奔袭,丝毫没有障碍,说真的自己很享受夜间开车的感觉,因为那几乎是畅通无阻。

切换了导航上面的音乐,刚刚从笔记本山拷贝的那首歌《威尼斯的泪》,静静的如流水般的将自己融入到那个情境去……

这个寂静的夜里,或许魔女已经静静的酣睡着,或许也和我一样经常地彻夜不眠。她不知道我正快的奔袭在去往离她很近的路上,或者她再也没有与我心有灵犀的那种感觉了。

不管如何,这是自己所决定的,并没有她任何的心理成分在其。

因为晚上路上车少的缘故,自己跑的很快,到了小区,我没进去,只是看着家里那灯光。她在家,而且,没睡。

守着她的灯光到了凌晨三点钟,我想,她在做什么呢?我没有敢打扰她,这一刻,她关灯了,凌晨三点。我却是丝毫没有睡意,依旧看着我们曾经温暖的家。我拿着笔记,记录着我的心情,尽管都是苦涩的,可我想提醒我自己,你是活该,你该知道你的错!

时间还不到6点,刚刚出现鱼肚白的时刻。停留在小区那座小桥上。

自己曾经去想象在某一个晨曦里这座桥的样子,现在它就在我的眼前。

汉白玉的栏杆在略有雾气的晨曦里显得有些发亮,尽管桥下的河水并没有在还没有完全亮透的天光下显现不出它本来的颜色,但那种河水散发出来的特有的气息确深深的沁入心脾。

早起晨练的人们和开始从这座小桥上穿过,对于站在这座桥上欣赏风景的我显得毫不惊奇,甚至都不会看我一眼的就这样匆匆的从自己身边走过。

也好,毕竟自己爱这座城市,爱这个小区。

天光大亮的时候,也是这座桥上来回穿梭的人们开始多了的时候。

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在这里静静的站了接近一个小时了。

也该走了,因为车子停的不是地方,会阻碍交通的。

到了该吃早餐的时候了。

想了好久,看看我和魔女在小区什么地方吃过早餐。

毫不隐瞒的说,这次来其实就是为了纪念那些逝去的往昔,想把所有曾经一起去过的地方走一走。

不得不说,这看起来似乎有些很不可理解,但我相信这对我自己来说是很有意义的一件事情,别人能不能理解对自己来说有什么关系呢?

既然没有,那就随便找个地方吃一点吧。

河边的公园里,晨练的人们在不断的增加,毕竟这是在周末里,没有了上班时间的催促,所以所有的人看起来都那么的悠闲,悠闲到似乎世界上所有的工作对他们来说都已经变得不那么重要。

这个小区的人工小河流边,曾经与魔女第一次呆过的地方自己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大概过了这一年多的时间已经早已被什么新的风景给取代了吧。囧……突然才发现,自己好久没和她在小区里面走了。

随便找了一张凳子坐下,就那么看着河边的树枝随风舞动,就那么看着阳光下的河水熠熠闪光,就那么看着眼前的人们悠悠荡荡的从眼前走过。

现在能够充斥在大脑里的除了回忆外,便再也没有别的什么了,亦或许一个大男人坐在这个地方无所事事有点傻乎乎的吧,静静的坐着发呆,真的是很像一个失恋了的人一样的。

假期里,街上的人比往日的要多很多,各个商场和专卖店都在声嘶力竭的做着广告,生怕那些怀揣银子的消费者们会跑掉一样的让自己的声音嘶哑到无力。

车子经过这些大街小巷,自己就这样通过摇下的车窗慢慢的看着成群结队的人们在路的两边忙碌着,为各自的目的不停的串着。

这样的景象在假期里每个城市都会上演。

已经是上午了,魔女没起床?自己到底要不要走进去?

原本这座承载着与魔女太多欢乐和幸福的建筑,自己已经多次从它的面前走过而没有去打扰它,为的就是能够尽最大可能的不去破坏它原有的那种留在我心里的感觉。

可,心底里的那种**还是在支配着我,很想走进去看看,看看她……

干嘛不进去呢?自己来不就是为了寻找她的么?

急不可耐的迈着步子走进电梯……

有种心虚的感觉,似乎自己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她反锁了里面,自己只能放弃了。

下楼,上车掉转车头,我奔向了第二个选择,那个魔女喜欢去吃的西餐厅。

可是,遇见了她,我要说什么呢?所以,车子老远的停在路旁,我思虑了好久都没有进去。

门前的停车场已是满满当当的再也无处停车了。

路边当然也不是很好的选择,但自己却实在不想离开这里。

抽着烟,慢慢的坐在车子里面等。

总会有车子能给我倒出位置来的。

午的阳光晒在车顶上,车内的空气开始上升,额头和脊背上早已经是汗涔涔的了。

还好,在这一个多小时的等待没有警察叔叔前来巡视,而等到自己真的有车位可以进入的时候,时间已经是下午了。

肚子并不饿,倒是在这暖洋洋的温度,让自己变得有些昏昏欲睡。

毕竟一夜没有睡觉了。

还是去那家咖啡厅吧……

停下车,自己环顾了周围的车子,努力的在寻找着大脑某一辆车的身影。

在大脑得知没有自己想要找的那辆车子的身影后,才迈步走进。

像是熟客一样的,基本不需要服务人员的带领,我径自奔向那个卡座。

有些失望。

自己要去的那个卡座上面有人在坐着,也是一男一女。

默默的看了他们一眼,心里有几分的不悦,似乎是他们抢了我的位置一样的有些嫉恨。

那就楼上吧。

楼上应该清闲一点吧。

在看《画皮》之前,我和魔女就是从这个座位上离开的。

说来有些庆幸,服务员也是刚刚翻完台,大概就是为我腾出车位的那个人吧。

还坐在原来的那张凳子上,魔女就经常坐在我的对面。

台几上也还是原来的那个台灯,上面有很好看的坠饰,墙面上没有了《画皮》的电影海报,取而代之的则是《精武风云》的大幅电影宣传海报。

坐在凳子上,静静的看着服务员做最后的清理,突然间自己有了一个想法。

“你们墙上挂的电影海报是电影公司送的吧?”静静的,我等待着服务员的回答。

“好像是吧,我也不知道,反正经常换!”对于我的发问,服务员有些许的诧异。

“那你们换下来的海报还要还给电影公司么?”

“不知道,不过好像不用吧,都过期了,还还回去干嘛?”服务员一边拿着抹布收拾着。

“你们自己留着了?”

“不定就干什么用了呗!”

“那你能不能帮我找找看有没有《画皮》的电影海报?”

“《画皮》?!”

“《画皮》,周迅演的那个电影!前个月的!”

“那么久了,估计早没了吧?”服务员奇怪的想了想,然后又奇怪的看了看我。

“你帮忙找找吧,我收藏电影海报的,就差那一张,行吧?”自己的眼神都有些祈求的意味了。

“这个也有收藏的?”服务员嘟囔着。

“我收藏啊,收藏了很多呢!”我拿出笑容撒了个谎。

“哦,不过有很多我们都用来写东西了,门口上面的那些打折的牌子,有时候就用海报的反面写!~”服务员提着那个小水桶直起身子看了看台灯下的我。

“哦……”一丝失望掠过心头。“帮忙找找看吧。”

此时自己后悔一件事,应该给她准备点小礼品什么的,那样的话这个服务员也许能上心一点,可身上什么也没带,烟和打火机肯定不合适。第七百零八章麻烦你了

“对了,我这里有日本进口的巧克力,我用它换你的,行吧?”忽然间又想起自己的车上还有朋友出国带回来的巧克力,就在副驾驶的储物盒里。

“那我帮你找找吧,不过不一定有哈!”小姑娘答应着,大概巧克力的诱惑对她来说还比较大。

“谢谢!我下去给你拿,在车里。麻烦你了!”

几乎同时与服务员离开那个卡座,她放下收拾的工具拐弯去了另一处所在,而我则径直下楼奔向车子。

车里的温度,让巧克力多少有些变形了,毕竟这盒巧克力呆着里面也有一段时间了,那是自己用来对付自己的低血糖毛病的,虽然不是像给魔女买的很大块的那种,但跟号的德芙巧克力比起来,无论包装还是口味都胜过一筹,相信她会喜欢的。

剩下的就是回到卡座上慢慢的等了,两块巧克力就放在桌子上,有些焦急,也有些担心。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在这个等待的过程,我开始有意无意的去关注这里的摆设,最起码不想让自己闲着,因为等待的时候无事可做挺难受的。

也就在自己无所事事的环顾,那些往昔又开始慢慢地从心底泛起。

卡座隔断的一角上有一个用来装饰的雕塑,采用的是意大利艺复兴时期的艺术品的倒模,应该是算作雕塑的一种吧,只可惜自己并不能叫得上名字来,当然对于这些雕塑类的艺术品也就没有太多的认识了,只记得第一次魔女来到这里的时候,魔女曾经好几次回头去看那个雕塑。

从卡座这边的角度来观看的话,的确是看不懂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毕竟艺术品的欣赏总是需要一个角度的,而我们所在的角度则正好是处于这个雕塑的后下方,所以看起来不仅有些不伦不类,而且大脑当原有的那些动物的或者人物的抽象和具象图案都无法与眼前这个雕塑合起来,为了这个东西我们也猜测了好长时间。

最后得到答案竟是我们要离去的时候才能够得以正面的观察和审视。

这虽然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情节,但看到那个雕塑又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不免的就会想起这些。

那个打扫的服务员抱了一卷海报过来,看得出都是从墙上撤下来后堆放在什么地方过的,有些灰尘,也有些曲卷。

“就这些了,你看看有没有你要的?!”放下这些,服务员还夸张的抹了抹额头。

“谢谢!”看到一放到地上就已经散开的海报,心差不多已经凉了半截了。

这些都是这几年上映的电影了,《变形金刚2》《终结者4》《叶问》还有一些暑期档的电影,重复的居多,但里面没有《画皮》。

“谢谢你帮我找这些,麻烦你了!”可以说自己根本就没有弯腰伸手,因为一共也就那么几张,扫一眼也就看明白了,但答应过别人的事情还是要做到的,所以,桌子上的巧克力我拿起交到小姑娘的手里。

“有没有啊?”小姑娘有些不放心,从我的面部表情上似乎又看不出什么。

“像是没有!”

“啊?!”小姑娘的脸上也写满了失望。“没有啊,可就这些了!”

“没事儿,没有就算了,我再到别的地方问问呗!”我堆起笑容掩饰下失望。“这个巧克力给你!谢谢你了!”

“不用了吧,都没有你想要的。”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儿,巧克力给你!”我站起来把两个巧克力塞到她的手上。

“不不,我不要!”小姑娘急得羞红了脸。

“拿着吧!送你的!”我硬塞到她的手上。

最终她还是收下了,只是脸色红红的。

那几张海报我也留下了,就放在对面的椅子上,我觉得人家费半天劲找来的,虽然没有,但再让人家弄回去也挺过意不去的。

虽然那对我来说没什么用,但至少比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这里要强的多吧。

一会儿,那个小姑娘又来了。

“先生,你还没点东西呢!”脸色依旧红红的她,轻轻的放下菜单,并微微前倾这上半身。

大脑当仔细的回忆着,当时魔女曾经在这里点过的东西,她喜欢吃的东西。

“好像有个什么虾仁饭吧?”具体的名字记不起来了,只记得当时魔女的确点过这个,而且魔女还将她碗里的虾仁饭一勺勺的往我的餐盘里倒,理由是她吃不了那么多。

“这个?”小姑娘很熟练的翻到菜单的那一页,上面的照片显示出自己想要的那个。

“应该就是这个吧!”

“需要什么饮品么?”小姑娘一边拿笔记着什么,一边随口问道。

“橙汁吧!”这个我记得很清楚,魔女喜欢在这喝橙汁。

“哦!”

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儿,好像点的这些东西基本都是女士的。

算了,不管了,自己来找的不就是这个感觉么?

就这样坐在这里,看着周围的东西发呆,每一件这里的东西都似乎能让我回想起当时的某一个细节。

闭着眼睛是幸福,睁开眼睛是心痛。

自己点的东西很快就上来了,还多了一份小点心。

“这个是送你的!”小姑娘服务员特地的提醒。

“谢谢!”还给她一个真诚的微笑,也许她是觉得拿了巧克力有些过意不去才这么做的吧。

小碟子里的点心份量不多,但很精致,看得出是精心调制的。

那杯橙汁用了一个很高的杯子,虽然自己忘记了当时是否也是用这种杯子来盛装,但上面那个插着小雨伞的吸管却仍旧是那个样子的。

轻轻的,我将橙汁推向了对面。

台灯的罩子是可以活动的,刻意的我将它压低了些,如果对面坐着某一个人的话,那么台灯的光线也只能照到她的颌下,面部表情则是透过灯罩的的光散射到脸上的。橘黄色的光散漫到脸上,暖暖的色调,很是温馨。

“你在等人么?”才注意到小姑娘还没走,抱着菜单在一旁。

“呃……!”光顾了自己去寻找那些了,没有注意到,一时语塞。“没……有!”

“哦……”大概小姑娘也注意到了我的尴尬,没有继续再问,轻轻的答了声便离开了。

台灯下,那份虾仁饭还淡淡的往外冒着热气,精致的勺子用餐巾包好了放在一旁。

对面盛着橙汁的杯子的上面也有一层薄薄的泡沫,带着小雨伞的吸管儿斜斜的躺在里面,似乎在静静的等待着它的主人。

座位的靠背属于很高的那种,虽然比较直立,但半靠在上面还是比较舒适的。

我就将自己扔在那里,看着面前的东西发呆。

脑子里空白着,所有能想起的细节都想过了,那种历历在目放佛就是刚刚发生过一样的清晰。

不由得又让自己开始幻想。

手机就在一旁,屏幕上静静的显示着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了,邻旁的卡座上不时传来一些欢声笑语,这个假期里有太多平时压抑在工作的人来这里寻找一份宁静了,或许他们在生活原本就认识,或许就是情侣,也或许他们也跟我和魔女一样来这里……

这个时间魔女在做什么呢?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但又很想知道,我太希望知道了。

那个号码倒背如流自己也不能按下拨出键,可那种**又不停的击打着我,就像两个自己在我的心里面打起来了一样。

作为一个男人不能说话不算数,但我是多么迫切的想知道她现在的状况啊!

一遍遍的按下号码,又一遍遍的按下删除键,手在颤抖着,心里的压抑想通过大口的呼吸来释放,可根本没有用。

虽然自己可以随便找到她,可就算找到了能有什么意义呢?

她既然决定放弃?!

对于女人的心理自己的确是不那么擅长,所有的一切都是凭借对方给自己的感觉,但女人又是善变的,很多时候嘴上说的并不代表心里想的,可要命的是自己怎么知道那很多时候到底是在哪些时候呢?

我按了呼叫器。

小姑娘的脚步声急匆匆的过来了。

“不好意思,能再麻烦你一下吗?”我抬起头。

“先生有什么事?”

“我电话没电了,能借你电话用一下么?”手在颤抖着,心也一样。

“行!”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出手机给我。

“我打本地电话,不是长途!”接过电话,我解释着,生怕会让别人不好意思。

“没事!”小姑娘还是红红的脸。

“谢谢,我马上就好!”

她的手机上贴满了卡通,键盘上还有很多小星星,相信都是她自己贴上去的吧,手机链上也吊了一个水晶的小饰物,一看就是小女孩儿的手机,满满的都是粉红色调。

按下那个号码,有那么几秒钟后我才按下拨出键,最终也算是冲动战胜理智吧。

等待。

正常的接通前也就那么几秒钟,但此时的几秒钟对我来说是那么的漫长,甚至自己都不敢喘气的等待着。

对不起,您所拨叫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这是一个我没有想到的结果,心想要么停机,这种可能最大,要么通着,这种可能是我最希望的,但唯独没想到的是无法接通。

重播了一次,仍旧是无法接通。

谈不上失望,也谈不上任何情绪。

仅有的也就是自己知道了这个电话等于是没打一样。第七百零九章没法接通

“没法接通,可能是我拨错了!”从耳朵边上拿下电话。冰火#中文

“是吧……”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间隙,我翻到已拨电话里面,将那个通话记录删掉了,然后把手机还给她。

“谢谢!”

“不客气,你还有别的需要么?”谦逊的下面透露出的是职业化的问候。

“没有了!谢谢!”再次的我堆砌起笑容。

桌面上的那份虾仁饭已经没有热气往外冒了,代替它的则是烟灰缸里袅袅升起的烟蒂余留下来的青烟,直直的。

不知道魔女的电话现在是否还开通了来电提醒,如果有的话,那么也许魔女看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也许会好奇的,如果打回来呢?

那个小姑娘会怎么说?

或许我应该跟小姑娘交代下吧,但该怎么说呢?

还是算了吧,本身自己的这些行为在小姑娘面前就够怪异的了。

肚子不饿,拿着那个亮晶晶的勺子在碗里随便的戳了那么几口,虽然很香,但自己没什么食欲,这不同于当时的魔女跑了大半天饿的大呼小叫的,自己实在是吃不下。

而那杯橙汁自己也没动,就那么静静的放在那里,台灯光线的照射下,杯子开始有了些许的沉淀,放佛就像自己的心事一样,在经过了漫长而又噪杂后,静静的沉浸在心底的那些记忆一样,偶尔的会随着时间的涡流泛起那么一小下。

咖啡厅里播放的音乐永远都是那几首,等了好久也没有听到《遇见》响起,手机里面倒是有这首曲子,不过拿手机来放音乐的确是有点那个,如果年轻五岁的话也许自己就会那么做的。

有些压抑,压抑到有某种躁动的成分。

出去走走吧,门口就是广场了,尽管这午后的阳光还有些刺眼。

走出咖啡厅门口的时候,还没有忘记要一张发票,这也算是自己来到这里的一项内容吧。

树上开始飘下树叶,但并不是所有落在地山的都是那种已经干枯了的,前挡风玻璃上也有几片,还是那种绿绿的颜色。

坐在车里,看着上面的那几片树叶随着微风轻轻的挪动着,也许在几分钟后那片树叶就随着微风带来的挪动永远的飘到地面上,散落到某一个角落里,永远不再见到阳光。

打开车门,我拿下了一片。

心情低沉得要命,看到什么都让自己产生出很多压抑的联想。

拐弯到广场的前面,大街上车流涌动,熙熙攘攘的,广场的前面也停了好多的车子,一排排的不留任何的空隙给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广场有一份特殊的眷恋,总感觉魔女就在那里一样的吸引着自己,使自己那么的不想离开。

可没有停车的位置,自己也不能停在路边上。

就在这慢慢的蠕动,我被后面的车流一点点的挤出了广场前面的大道。

回酒店吧,将树叶放在仪表台上的小篮子里,自己随时可以看的见。

哪里也不去了,有些疲惫。

酒店外面,夕阳慢慢的落下去……天渐渐的暗了下去,而在大街上,霓虹灯早就亮了起来。我感到非常的无助,像是一只被囚禁的鸟,我已经是一只心灵被囚禁的小鸟,冲不出这个心房的牢笼。这个房间里面的东西,让我感到陌生,我心灵的真正归属,是魔女的家。

魔女,你呢?你也会这么想我的,是么?可你不会像我一样的懦弱,你是那么的坚强,刚强,甚至对我来说是残酷,你有没有顾及过我的心疼,你此时是不是也和我一样,感到孤单和哀伤。你是不是也会想起我,想到我的时候,你心里的那根弦也会动一下。

因为一个人,而爱上一个城市,这个城市的那一个角落,有你那高挑而又美丽绝伦的身影?我想去找你,我很想很想,可是我很怕,我不能去也不敢去,我看见了那道栅栏门,我很怕,王霸天的别墅,比关塔那摩的监狱还让我觉得恐怖。

大街上,各种声音随着空气钻过窗口的缝隙,飘进这个静静的房间里面,我关上所有的灯,让大街上的霓虹灯淡淡照在这个屋子里面,静静的,安详的洒在温黄色的大床上。门外面,过道静静地,静的让人感到冰冷,没有一丝声音,我小时候喜欢做一种梦,当妈妈爸爸开门出去后,我要嚷着跟他们走,他们不让我去,我就一直哭,当我哭着哭着,他们会冷不防的推门进来,抱着我,对我说别哭儿子。王瑾会这样么?不会……因为……我不是个孩子。她也不用照顾我。

可我总是那么傻,竟然总是习惯期待那扇门会有人推开。某人,推开了我的心门,常驻一辈子,再也不愿意离开,赶也赶不走……

我的手机,今天竟然,一整天都没有一个电话甚至一个短信,平时那烦人的天气预报和新闻早晚报也没发进来,这又是为什么?可这不就是我想要的么?放假的时间里,我不喜欢被人打扰,可一天没有任何一个电话甚至一个短信,总感觉自己像是在虚度日子一样。不过,谁的电话都不会让我开心起来,我只等那个我熟悉的号码给我打过来,其他的,无所谓……我提不起兴趣。

我不能这么下去,我打开了电脑,打开了腾讯,才发现,很晚了。很多人都在线,头像纷纷震动,工作的,朋友的,客户的……

不停的闪动,一会儿后才知道,是今天的留言,其实他们都已经不在线了,因为头像暗淡了。那个我期待的头像,林花夕拾,没动静。看着她的头像,百感交集,挠了挠头,爬上了床,把腿伸长,盖上被子,只有被窝才是温暖的,我有时候真的很鄙视自己………所有的烦恼和压抑难过,似乎,已经暂时被搁置到了这张大床上,很轻松的感觉。忘却了流年,浮生,我失重,进入了另一个天体。

疲惫,袭来。就要睡过去了,魔女不理我了之后,我总有那么多的想法,那么多的幻想,我希望自己能像天使一样,漫步云端,俯瞰流光溢彩的湖平市,看夜空各色灯光交织出的美妙光景。这个城市,像是一晚白酒,初尝,刚劲刺喉,而后,滚烫着食道,落入肚,醇香袭来,那一份感觉,是从前从未知道过的。

不论如何,这个城市承载了我们太多的感情。我选择爬了起来,想把这份感觉留在这一刻的心,开着车子在各条寂静的大道上,穿越在城市的的寂静,看着一片一片落叶随风而落。慢慢游走,没有方向毫无目的,因为,我和魔女走过这任何一条条的道路,我在这里能感受到她的一丝丝气息。

穿过那座小桥,就是魔女的那个小区了,夜深了,通向小区的道路上黑漆漆的。氙气大灯的强光远远的刺穿了那层黑暗和阴霾,所有的一切都显现在眼前。

但我没有再往里面开,就停留在这路口。

记忆的地方就是这里。

魔女,我来了。去了我们曾经去过的地方,你感觉到了么?

我不会忘记,永远也不会。沉沉的,我静静的在车上睡了过去……

继续说公司的事情吧,既然感情的事情那么沉重全是因为我无力承载事业而起,那么,我为什么不能把压力转化为动力,让自己在无尽的事业道路上走下去呢?

看到蒸蒸日上的臻河发展势头,臻总,买了一部高档的商务车子,因为这个月份,出差和接送客人特别的多,他又下定决心购买了一部,然后订购了几台生产设备。又订了其他的一些检测和生产设备,新的厂方装修已经全部结束,设备就可以都全部运进去了。

厂房的合同已经全部签订好了,我赶紧的加紧督促各个总务主管,加快了新厂房的装修。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厂房总算装修完毕。

经理们、工程师、主管等等领导一起对两栋新厂房进行了规划和测量,将车间搬到了新厂房一楼,二楼和三楼分别做仓库,另一栋的三楼准备做食堂,这样公司的厂房面积扩大到了将近六千平方米。

我按照上半年这种发展趋势,今年肯定超过3000万产值,今年新租了厂房,厂房是够了,但厂房过度分散,六千平方米的厂房,分成了四栋,每栋三层,物流成本过高。

六千平方米的厂房,本来可以支持六千万的产值,但是厂房过度分散,预计只能支持四千万左右的产值,到了四千万产值就会非常拥挤了。四千万产值,即每个月三百万产值左右,我预计到下半年,即可达到三百五十万以上的月产值目标。

将来该怎么发展呢?在哪里发展呢?臻总有几个想法:

·继续在湖平市发展。

·往西北边相邻城市湖州市搬。

到大型城市发展。

在湖州市发展,这个方案不太可行,湖州市比湖平市小,土地面积有限,而且电力供应严重不足,一周就要停两天电,近来湖州市的政策一直往高科技倾斜,提高政策门槛,使一些来料加工型企业和劳动力密集型企业纷纷往北部城市或内部省份搬迁。我们属于基础工业,既非高科技,也非劳动力密集型企业,介于二者间,属于自生自灭型,但是不断提高的政策门槛及利润率降低,在湖州市难以生存下去。第七百一十章不能放弃

往大型城市搬,大型城市来料加工和劳动力密集型的企业也多,而且大型城市排斥外地人,因此人才缺乏,虽然现在那边厂房租金更便宜,但优秀的人才通常不愿意到这个城市去,西北土地更便宜,但有人去吗?缺乏人才,没有人才,什么便宜都没用。听说某公司搬厂,董事会考虑的就是厂房租金等显性成本,忽视了人力资源等隐性成本,公司也不买部巴接送大家,在一个过度偏僻的地方,人才是留不住的,结果如所料,大半年的时间,研发工程师走了三分之二。所以很多老板说重视人才,其实都是嘴上说说,并不是真心重视,只重视眼睛看得见的成本。所以,搬往大型城市的方案被我否决了。

设备部件铸造的厂家越来越多,我们的模具技术有一定的优势,特别是老板的一出多件的模具技术是其他厂家无法比拟的,一出多件,重点在这个“多”字,一个模具出多件产品,则其重量应该不是很大,因此,将来的产品方向应该侧重于精密铸造,如果铸造一些大件产品,臻河没有优势可言,而且大件产品都比较粗糙,附加值低,材料成本占的比重较大,像卖罗卜白菜一样,而精密铸造件,知识附加值高,材料占成本的比重更低,将来材料肯定是会不断涨价的,材料成本更低,知识附加值高,我们就能保证一定的利润率,况且精密铸造,不必买大型设备,设备投资都可以省很多。

因此,我认为湖平市不能放弃,湖平市要成为一个窗口,营销、研发和小批量试产的窗口,大批量的、成熟的、稳定的订单,可以转移到湖州去。现在湖州开发得比较好,我和臻总都在湖州干过,都算和湖州有缘。那边水力、电力、交通都非常方便,如果配套供应链问题及一些报关等政策性的问题得以解决,湖州不失为一个理想投资之地。

然后,在经理级会议上,大家都倾向于这个方案:湖平市为营销、研发和小批量试产基地,规模不能过大,员工控制在200~300人以内,量产基地将来建在湖州,按目前的发展态势,在今年财产产值达到2500万~3000万,明年年产值达到4000万以上,后年年初开始打算在湖州筹建新工厂,后年年底即可完工并正式投产了,而且,明年后公司资金也比较雄厚,现金流相对比较充裕。而且,目前的厂房可以勉强支撑到后年年期。

一旦决定下来,加上湖州招商部门的人一再催促快去买地,臻总是个急性子,就急着去看地,我认为没这么急,现在公司的实力也不是很大,离办新厂距离还远,我对内地招商的情况比较了解,一个经济开发区三通一平完成后,起码要三五年才能招满厂商。现在那边的经济开发区才开始搞,哪有这么快呀,明年去也不急。

但臻总急着要去,看看也无妨,下旬,臻总、老板娘、我、马副总、陈子寒,胡珂一干人等开着车出发了。

虽然战略设想是这样,但我对这件事一点也不急。到了湖州,受到当地招商部门的热情接待,我看到经济开发区的地图上标识着各种红色的小旗,那些表示有些地盘有人订购了。

招商部门希望臻总购买一块土地,他们表示今年底就可以完成三通一平,完成三通一平后,土地款必须到对方账户上,款到后一个月内就必须开始土建,一年内峻工,第二年要投产,我算了一下,如果现在购买50亩土地,在明年年1月完成三通一平,2月份要打近200万款到对方账上,明年年3月开始土建,后年3月要投产。臻河目前的现金流也不足以支撑,而且,臻河只是有这种发展趋势,还没开发到几家大客户有非常稳定又量大的订单,臻河有这种潜力,但潜力不代表现实。

反正最后签了个意向性合约,如果到时对方追,我们没这么快的进度,就改为购买开发区第二期工程的土地吧。

上午回来时沿着平稳宽阔的高公路奔驰,欣赏着公路两边的绿色,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很舒服。

签完合约赶回湖平市,已经是晚上两点。只好在公司附近找酒店睡了,很累了。

或许,我此生都是要经历各种各样的劫难,人生就是一盏茶,不可能苦一辈子,可总会苦一阵子。那时出事前,没有任何征兆,这个城市的夜景是十分美丽的,街头摆满了盛开的各种形状的花,天空深幽高远。不过,总有一些不祥的感觉,送着胡珂和子寒回去,胡珂和子寒下车先进去,我说我要回去我的那家酒店睡,她们回过头来对我喊:“小洛,再见”。

当我走向车子时回头望了望她俩,一个静清秀端庄雅,一个娇艳可人。她们依偎着站在门口,向我挥手。这个形象长久地留在了我的脑海,因为开车开了来回十个钟头,又很累很困,轻飘飘的,在走过的一个十字路口走向自己车子,看着闪烁不定的红绿灯,直直走过去,不幸的是,一辆大货车同样因为抢道飞快的向我撞来,我看到的时候,已经躲闪不及,双脚仿佛被灌了铅,想跳却已经知道逃不开……一切完了,在一个震荡到让我感觉到全身裂开的声音出现后,我直直地飞了出去,恍惚看到了这个城市最后的美丽和魔女的笑脸,一瞬间,一切结束了,我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

清醒之前,我才知道,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天之后,我的灵魂回到了我的躯体之内,我醒来的时候,完全无法动弹,哪怕是一个手指。微微一动,全身感到难以忍受剧烈如炸开般的疼痛,浑身上下,绷带包着我像个木乃伊。严严实实的,无孔能入。

医生说,我已经被撞碎了,胸内淤血,全身多处骨折,头部严重受到重创。总之,我只想知道,为什么我这样的居然还能够不死……或许,老天留下我这条狗命,还希望我能把这些情债都还了吧。

睁开眼睛看看吧,子寒,苏夏,胡珂,都在不停的抹着泪,陈悦陈喜两个妹妹惊惧的看着我:“哥……”说完一个字她们两个女孩已经泣不成声,对,我的两个妹妹,哥哥怎么能够撇下你们,独自一个人走了呢?我不在,我的妹妹们会被人家欺负,我的父母会被人家欺负,我的妹妹还要嫁人,还没有归属,我怎么能够一走了之?

父母朋友同事们也全都过来了,他们不停的安慰我和叹气,我想苦笑,可笑不出来,万念俱灰,伤势严重。我是被牢牢锁死在了床上,丧失了所有的自理能力。

照顾病人,是一件不比此时的我好过的事情,特别还是照顾现在这个样子的我,像我这样的体重,和伤势如此严重的病人,照顾起来的巨大难度,可想而知。

一开始,是父母妹妹照顾我,可是苏夏把这个任务拉下来了,说要照顾我,我父母不给,她就急。我不知道她还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我什么也没有了,我只有一颗住着魔女的心房……我不配她。这个女人,总会是在我身体受到创伤的时候,无微不至的照顾我,我不知道该如何去评价她,我欠她的,用我的命全给她都还不起。我……吃喝拉撒,全都是要靠苏夏,我彻底返回到了婴儿时代。一次次的翻身,一次次的日常生活,都是要付出十分艰苦的努力和汗水。

这次跟上次手被烧伤了不同,上一次能翻身能动能走,可这一次,苏夏为了照顾我,很快的她的身体就吃不消了,在床边晕倒过去了好多次,我担心的是,她的公司,没有人去照顾,我坚决赶着她走了,她摇着头说不,看着她这样子,我也很无奈,我动不了,只能动嘴。所有的人,我都希望他们能回到自己的生活,我不希望谁陪着我受苦。

苏夏不愿意走,我无奈……

一天清晨,半睡半醒之间,我感到了一滴温热的水滴滴在我的脸上,熟悉气息香味,是做梦么?我睁眼一看,魔女!她连夜从出差的北京,赶回了湖平市,她只是刚刚知道了我的情况,才赶回来的。

魔女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庞,受伤的脸庞,俯下身子,眉头碰着我的眉头,连声说道:“你怎么了……你为什么这样子!为什么!?疼死我了……”

话没说完,她的身体颤抖不止,停不住的抽泣,魔女的眼泪,滑落在我的胸和衣襟,打湿了。出事之后,我从没哭过,一滴泪水没流过,不是因为我充,我装出男儿有泪不轻弹的乞丐,只不过我缺乏一种催化和释放,哭不出来,噎在喉咙。而魔女的来到,释放出了我所有的情绪,为什么我会这样,总是以一个弱者的姿态躬身于魔女的面前出现,她触动了我内心最柔软的那个地方,我的眼泪,止不住的汹涌而出。我像一个孩子,不知羞耻的孩子,放声大哭。我连伸手摸她的脸,为她擦眼泪的力气,都带不出来了。跟我的现实情况一样,总想给她一个肩膀靠,却总是拖累着她。

我前世造了多少孽、又修了多少福,遇到了魔女,她的博大和奉献,让我无以回报。她能够对我交命交心,披肝沥胆……

只是,心或多或少都对我犯的错有所怨愤,她除了那一次的大哭之后,看我也是跟平时一样冷冰冰的。她不说什么,我也没敢说。是啊,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一切的甜言蜜语,只能让她反感……第七百一十一章重新站起来

在躺了三个多月后,我重新站了起来,我在镜子前,反复地审视自己,变瘦了、变黑了、头发老长,不过身材比前好了,有点消瘦挺拔的意思了。不过,一道从眉头下来的斜贯的伤疤破坏了我的相貌,我悲观地想,我变成了丑男人了!

在养伤的近一年时间内,我反复思考这样一个问题,我淫不淫、色不色,是一个道德败坏的人吗。一方面,我认为,我是一个很真诚的人,对待任何一个与我有瓜葛的女人,都是怀着一颗真诚的心,绝没有任何欺骗与玩弄的意思(我可不敢自比段正淳呀);另一方面,我违背常规伦理道德,与那么多女人发生了不该发生的故事,客观上给一些人带来了伤害,好像我应该受筒子们唾骂、千夫所指的主。这一年来我经常看书,也看一些佛书,其看到一首《空空歌》这样说的:“天空空,地空空;人生渺渺在其;日也空,月也空,东升西堕为谁功?金也空,银也空,死后何曾在手?妻也空,子也空,黄泉路上不相逢。权也空,名也空,转眼荒郊土一封。”一想人生有时挺没有意思的,我不差点黄土一封吗。生活依然一团乱麻。

看着魔女依旧冰冷的目光,我真的好难过好难过……

我相信她还是爱我的,深爱我的,可正如那句话,有多爱便有多恨,我不知道如何能让我们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伤好后,我直接关机,不想看到魔女的那张冷冰冰的脸,离开了湖平市后我回到老家的县城。转了转,去了好几次,现在的县城完全变样了。

学校以前的环境差,我上学时还只有一栋教学楼,其他的都是矮房。现在农村里不少地方都还是那种房子。而现在,以前的教学楼都换了成了宽敞明亮的楼房,操场也不再是以前可怜兮兮的红砖地。再来学校时才发现,以前的很多老师都调走了。

我坐在操场上的阶级前,想着刚刚听到的话语。原来王老师已经过世了,这个王老师是我在这个学校唯一敬重的老师。

不止王老师,就连以前在学校门口卖早餐的那个张跛子也过世了。学生的生意很好做,那时候他不会为难学生,有时间甚至会多给根油条什么的。前提是不被他那爱斤斤计较的老婆看见。否则又是一顿大吵大闹,再回到这里时才发现,原来时间在不经意间已经流逝。

看着学校周围的咖啡馆和甜品店,我有了想进去坐坐的冲动。

有一家写着抹香的茶社吸引了我。刚坐定,我就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儿。他是这间茶社的老板吗?我心里暗自猜测,他的五官很平凡,平凡到他在人群里你不会多看一眼的人。五官很平凡的他有一双很亮的眼睛。我不知道怎么去形容,他的眼睛很平静,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我。不用过多的言语,只是这样坐着,我就觉得他的眼神和浑身散发的宁静气息很舒服。

我看不懂他的眼神。直到很久以后,我才明白那样祥和宁静的眼神里流溢出来的淡淡温馨,原来称之为幸福。

我很想和他聊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种感觉说不出来,我和他根本不像是第一次见面的人。

我的直觉是对的,他是个很平和的人。不用我开口,他已经开始讲自己的故事了。两个人,一套茶具,淡淡的茶香飘溢,很舒服。他平缓的主调和淡淡的嗓间让我略显疲惫的心得到一丝安慰。

从聊天我知道他的名字叫李子彬。他一直在等他的妻子。他的话令我这多少我有一些惊讶和意外。我心里暗自猜测来这里一般不是会情人就是二奶,而他居然是在等他的妻子。我讶异的神色在他看来似乎有些好笑。给我倒了一杯茶他淡淡的为我解惑。

“是的,我的确是在等我的妻子!”他说,“你是不是有一些困扰,如果你有时间可以听听我和我妻子的故事,还有我的感情生活。这也许对你会有帮助,至少让你看起来开朗一些。”我不置可否,心里却是暗暗想着,现在的我是谁也救不了的。现在的我就像是一个行尸走肉,从心底里散出的绝望,他也一定看出来了。我很想问他,菜没了还能活,那人呢,没了心还能不能活。

“你是不是以为我是一个很富有的人。”他眼里时不时闪出的一丝精光让我失笑,我点点头。“你这样想那你就错了,我们的生活很贫穷。至少现在,我们住的房子还是银行的按揭房。你有没有过过生活,他看着我。柴米油盐酱醋茶,过日子总离不开这些。即使是这些小东西,也是需要我们去精打细算的。如果要去买一袋酱油,有7角钱和8毛钱的,你会挑哪种,你肯定觉得没差,可我们绝不会买8角钱的。

他眼里流露出的暖光让我羡慕不已。在我看来,这些生活真的很平淡。他继续说道,我们个可爱的儿子,嗯,刚刚我和你说过柴米油盐酱醋茶,你也许就能猜到了。虽然没有高档玩具和名牌童装但我的儿子很活泼可爱,小身体也壮实。

因为没有钱去请保姆,我们的儿子很早就进了幼儿园。虽然生活不是很富裕,可是,我们的生活很幸福。即使我们没有很多钱,可我有一个贤惠温柔的妻子还有一个可爱的儿子。

其他人下班后是什么生活我不知道。但我每天下班后,会直接回家。我不是个会玩的人,或者说我不想出去玩。

甚至我连电视剧都懒得看,我最开心和感到幸福的就是看到我家大小宝贝的笑脸。看着我儿子和妻子可爱的笑脸。我心里暗暗发誓,我要用一辈子的时间来爱他们。我要做一个好老公,一个好爸爸,我会竭尽所能用我的能力,去保护他们不让他们受到一点点伤害。

我知道他是沉浸着在自己的世界里了,可这不是我想知道的。“那你们的过去呢?你和你妻子?”我问道。

呵呵……只要你有时间,听我慢慢给你说。我和我的妻子是在同一所高读书的。你有没有那种感觉,就是那一秒间你就会心动。就像我对她的第一印象或者是第一次见她时的感觉。在见到她时,我的心里溢满了暖暖地柔情,就像是在梦幻一样。

我的家乡是在农村,你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吗?我的妻子。他说到他妻子的时候,眼里总会有一种幸福的颜色。他似乎又回到了高的时候。

她是一个很可爱的人,走路总喜欢低着头,经常抿着嘴一个人偷偷乐的小女生。那时候我真想冲上去问她,地上是不是有钱捡呀!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你知道吗?第一天开学上课的时候,我发现她,我未来的妻子和我穿了一件同颜色同款式的上衣。呵呵……有点像情侣装,我看了她好几眼。那时候我们都还年轻,我只是觉得很意外。当时,我可真没什么其他的想法,那时候的我们都很单纯。

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平淡而温厚的嗓音里带着丝丝的柔情。我心底某一处的柔软被触动了,有些痒痒暖暖的。青春年少是样样红,你是主人翁。只是属于那个年龄的梦幻总是让人在不经意间给丢失了。或者在不经意间,我也早已迷失了,曾经青春年少枉我狂的想法了。我很羡慕他,虽然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的状况,可是他曾要拥有过,保留了我想留下却早已迷失的东西。

他完全沉浸在了回忆。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胸无大志,毫无建树的男人。

他胸无大志,毫无建树吗?我笑了,有时候我也会觉得自己是这样的一个人。好男儿志在四方,怎么能够贪图和贪恋一时的安逸的生活呢?再说,每天的生活得为柴米油盐酱醋茶而精打细算。这种生活,我心里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继续说道,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我没想过要成为一个非常有钱的人,和她分开几天,我会觉得度日如年。他笑着说道,如果我一周见不到老婆,我会觉得浑身不舒服,就像少了什么东西一样,嗯,心底里空空的。我心里想,他是一个非常恋家的人。

你可别笑话我,你不知道我和我妻子的事情。我们之间的事,也不是一两句就能和你讲清的。和你讲几件我们生活的趣事儿吧!那年,大学毕业后我们的工作被分配到了一起。你能想象到我们当时的生活吗?从农村里出来的孩子,什么都没有。即使这样,我会没有觉得生活难过,因为我有她。她很好,你知道她对我说什么吗?既然我们已经毕业了就应该自立自强,不能再增加家里的负担找家里拿钱了。

你能想象的到吗?我心里很开心,我答应了她。在我们上班后的第二年,就领了结婚证。那天的天气很好,阳光明媚,我带着她到了民政局的社区服务心。嗯,不到两小时候,她就变成了我老婆。没有结婚戒指、没有婚纱照,甚至连一样像样的婚礼我都没能够给她,那时候没钱呀!

我们那时所住的房子就是一个租来民房。你知道那是一间什么样的房子吗?他的嘴角有一丝苦涩!

我说了你可不要笑话我,那间民房是郊区农民曾用来做厨房一间小房子。所幸这间房子的房租只需要40元钱就够了。我们的经济很窘迫,那时候我们连床都买不起。还好在那间曾被当用厨房的屋子里还有留着一个土炕。我和我的妻子就睡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