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诱惑:漂亮女上司全文阅读 第46分节

办公室诱惑:漂亮女上司 西厢少年所写的《办公室诱惑:漂亮女上司》为转载作品,办公室诱

“为什么你现在才抱我?”我问。

“我不敢啊,怕惹你生气。”她实话实说。“我以为你不喜欢我。”

“不,不是。”我解释着。“我喜欢你,可是我……有了”

她没让我说完:“我们走吧,这里很冷,你别感冒了。”

“好吧。”

车子拐出了停车场,原来旁边的本田雅阁已经走了,留下了一堆垃圾。

“你回家吧,好么?”她关心的问我。

我点点头说:“嗯。”

她急忙说:“那不回家,找个酒店住就行了。”

“哦。”我又说。

“要不先送你回去吧,很晚了。”我打开暖风让车里暖和一点。

胡珂没说话。

“不回家么?”我不确定她的想法。

“那你今天晚上陪我吧!敢么?!”她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打趣道。

“嗯,也没什么不敢的,相信你不会胡来吧?!”我开玩笑道。

“你不相信我么?”我也认真的回应。

车子七拐八拐,走过了很多家的酒店,基本上都被她否定了。一家新开的商务酒店是我们最好的选择了。

大堂内,前台的服务员昏昏欲睡,被我们进门的声音惊醒。胡珂默默地走到角落里的沙发前,背对着前台去欣赏那些所谓的油画。我要了一个商务大床房。

电梯里,我静静的看着她。

“别这么看我行么?”她有些不满的说道。

我抬抬眼,才记起我曾经答应过他,不能盯着她看的。

跟学校里宿舍的号码一样。在楼道的最末端。把所有的东西都扔到床上,我坐在窗前的沙发上抽烟。

“少抽点烟吧,对身体有好处的”她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随口说道。

“知道了。”

“我先睡了,今天很累。啊?怎么只有一张床啊?!”她有些惊讶。

房间的结构是进门便有一个隔断的,床在隔断后面,而且没有开床灯,所以她没有看见。

“哦,前台说没有房间了,只有这一个。”

“哦。”她关了床头的灯,只留下暗暗的廊灯还在亮着。

房间里的空调开得很大,但还是有些热。

我在黑暗里翻看着手机,手机显示屏的亮光反射到我的脸上。

沉默。寂静。

“你还不睡么?”她从被子里发出声音。

“好了,我去洗澡。”把所有的等关掉后,我将自己挪进了浴室。

浴室的大镜子前,我使劲地看着自己,很想对自己说点什么,但又说不出口。洗澡水并不热,也许是因为太晚了的缘故吧,他们没有准备足够的热水。

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房间里没有一点声音。

“别开灯好么?”她说。

“好吧。”我在黑暗摸索着走到床边。

静静地躺下,房间内的温度依然很高。她盖着被子,将自己蜷缩在那里。我什么话也没说,睁着眼睛在黑暗里。

终于她忍不住了,“热死我了!”她一掀被子,终于忍不住了似得来了这么一句。

“谁让你盖那么多?!”我幸灾乐祸的打趣她。“大夏天的盖那么厚的被子,你孵蛋啊?”

“哎呀!我不行了,浑身黏糊糊的。”一边抱怨一边难受的浑身乱抓。“真想去洗个澡!”

“我说如果觉得冷,给你怀抱借借给你温暖呢。”我说道。

“才不!”虽然嘴上她这么说,但已经幸福的把身体移了过来,上半身压在了我身上。

“还是这样舒服啊!”她趴在我的身上装死人。

她又要开始闹了。

看见我没动,她又往我身上挪了挪,把她整个的身体都放在我身上,脚也不例外。我还没动,不上她的当。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要是随便那么响应一下,就能给她一个跟我闹下去的借口了。压了那么一会儿,她不死心,开始翻身了,不过整个人还在我身上,把我当成她的床垫了。压得我哞哞直喘。

“我就喜欢这样,别阻止我哈!要不然我睡不着。”一副蛮不讲理的姿态和语气。

“你不是说过喜欢裸睡么?怎么还穿着衣服啊?!”我把手放在了她的背上。“把衣服脱了吧,脱了就能凉快点儿。”

“真脱啊?”她从我的胸前抬起脑袋,“好吧!”头又低了下去。“不过,你不能开灯。”

“你放心,我不会乱来的!我还不至于坏到那种程度。这么长时间了你还不相信我么?”说这话我是真心的,面对胡珂,我还能奢求什么?

我知道胡珂是相信我的。

黑暗她将自己的**展现在了我面前,虽然房间内没有一点光亮,但我能感受到她的胸器。她趴回我身上不再说话。柔软的ru房紧紧地贴在我的胸前,两颗心挨得很近了,我能感觉到她的眼睛在默默的看着我,等待着我。

我们没有再说话。原来想象,妹妹,只是假象。我把她压在身下,她开始喘息,急切的回应着。从她身体身体的颤抖我能读懂一切,读懂她的希冀,盼望,那丝毫不比苏夏弱。

好长时间的吻,吻得嘴唇快要出血了。

“对不起,亲爱的。”她挣脱我的嘴唇,有些歉疚的话在喘息的间隙。她的眼泪似乎要下来了。

“我怕,我最怕的是不能见到你了……”

“我知道!有你喜欢我,是一种福气,我不奢求更多,何况你能陪我度过这样一个夜晚就已经足以让我慰藉一生了。真的。你不需要这样说。”我没有骗她,也不舍得骗她。“胡珂,谢谢你,谢谢你能这样对我。”

“快早点睡吧!今天你已经很累了,我抱着你睡!”我适时的停止了,因为我不想真的不想去伤害她。

“嗯!”她很听话,也很乖巧。

也许,她真的很累了,倚在我的身上,慢慢的进入了梦乡。我睁着眼睛,偷偷的打开了床头灯,开到最暗。

她光着身子,因为太热的缘故,她没有盖被子,上身都暴露在我面前。我很感激她对我的毫无保留,那是她对我的信任。我认为,能够因为爱而坦然与你**相见而又不做任何防备的女人是能为你付出一切的。从床头柜上我拿了一条毯子,轻轻的搭在她的身上我静静地看着她,吸允着她发间传来的香气,暗暗地灯光下,我仔细端详她的脸庞。

熟悉而又陌生。

胡珂的上半身压在的身上,我的一只胳膊和一条腿已经麻了。我轻轻想将她放回一个在我认为她比较舒服的姿势,她的眉头皱了一下。我不敢动了,生怕惊醒她,就让她这样睡吧,这样对她来说就是最大的幸福。

我把灯关上了,黑暗,靠近她的脸,感受着她的呼吸和味道……

已经九点多了,我被手机叫醒。

一个业务上的朋友找我周末一起聊聊,无非就是让我请客而已。

胡珂也已经醒了,是被我吵醒的。

“你醒了?”我有些歉意的吻了她。“睡得好么?”

“还好!”

“啊!”她的一声惊叫。

随着她快的起身,床单上一片血红。

“怎么会这样啊?!”她有些不知所措的跳过一旁,脸红得不得了。

我也有些呆滞,这是……

“我那个……来了。”她随即转身拿起包躲到洗手间里去了。我从发愣回过神来,将床单从诺大的床上掀起,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下面的床垫也湿了。

好长一段时间以后,胡珂从洗手间了幽幽的走出来,还是一脸的绯红。

“你还好么?!”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问。

她的脸更红了,不好意思跑到一边穿衣服。

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我不知道床单该怎么处理,不能带走,也不能丢下。记得,小时候顽皮经常将自己身上弄得少皮没毛的,母亲总是用凉水来清洗衣服上的血迹。

将床单有血迹的部分单独留在外面,我拿到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只有标准配置的小型香皂和小牙膏,我放了一点水在面盆,轻轻的搓洗着。

胡珂穿好衣服,静静地站在我的身后。

“我来吧!”她轻轻的。

“还是我洗吧,这个时侯好像你不能碰凉水的。”我没抬头,继续搓洗着。“你休息一下,我很快的!”

“哦!”她没再坚持。

房间里只剩我搓洗的声音,我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也许什么也没做。

“其实你放着让酒店的人来处理就行了!”我从洗手间走出来后她的开场白。

空调下,将床单搭在椅子上,不久就会干的。“我怕你会很尴尬。”我装做不经意的说。

其实我是怕我们退房的时候前来查房的服务员会对胡珂有不好的看法。以前到出差的时候住酒店,经常听到查房的服务员在叽叽喳喳的谈论哪个房间女的这样那样,我不想让胡珂也成为她们嘴里笑话的对象,尽管我们与服务员不认识,可以完全不在乎她们说什么,但我也不想,哪怕是服务员们将胡珂想象成那样的女人我也是不允许的。

“哦!”似懂非懂的,她点点头。“嗯……,我要出去一下。”第六百七十三章你在这里等我

“我呆会儿还会回来的,你在这里等我。”没等我搭话她接着说。说完,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有些期盼的看着我。

送她到房间门口,慢慢得看她消失在电梯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是该高兴,还是该失落,还是……

酒店的停车场。大部分昨晚住店的都已经离开了,只剩寥寥几辆车还卧在原地。

粉红色玫瑰斜斜的躺在车的后座上,并没有因为天气的炎热而有一丝的枯萎,花泥的水分都撒到车的后座上了。头天的感冒,让我有点头疼,再加上换了一个地方休息的不好,感觉有些昏昏沉沉的。阳光有些刺眼。

到对面的商店买了包烟,看了看那些食品,没有一点食欲。回到了房间,房间里的床单应该差不多干了,我想在徐菲儿回来之前,不再让她见到那令她尴尬的场景。

收拾停当,把被子随意的扔到床上。11点半,敲门声,胡珂回来了。

“我跟前台说了,我们晚一个小时退房,这样我就可以跟你多呆一个小时了!~”她在我的怀里有些幸福的说。

“我希望最好永远这样子!”她抬头深情的望着我

“你的身体好些了么?!”我不知道该怎么发问才合适。

“没事儿,挺好的。”她似乎并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跟我说太多,所以有些轻松的抛过来这几句话,算是给我的回答,我想也许是因为她还是觉得有些尴尬吧。

“你把窗帘关上好么?!因为我觉得你老在看我!”她岔开话题嘟着嘴说道。

“你就那么讨厌我看你?”我有些抗议。

“反正你老看我我就觉得不自在,别老盯着我看,好吧?”一半儿商量一般命令的语气。

好长一段时间,她都在我的怀里坐着不说话,好像在等待某个时间的到来,她轻轻踢着脚,在我的身上摇摇晃晃,并且让秀发故意的遮挡住她的脸。

我去吻她,她便闭上眼睛回应,可以看得出她的投入。房门口,我们再一次的热吻,谁都不愿意主动放开对方的嘴唇。

她快要让我吻窒息了,我们还没有放开。

“该去上班了。”

……

晚上,魔女打电话让我过去王霸天那边,我听着她的语气很不对,我过去了。

一进去,见魔女坐在饭桌旁,一脸憔悴,似乎刚哭过。王霸天和林妈妈也正襟危坐,我过去,没坐下来,王霸天的属下就扔了一叠照片给我,跟苏夏的?我拿起来,连昨晚跟胡珂出去开房的都有了……甚至,还有我洗床单的照片。

我一怒:“你跟踪我!?至始至终!?”

“是我派人跟的!!!”王霸天大吼道。

我看着魔女,魔女也看着我:“小洛,你觉得让我怎么样做,才好呢?”

我像个十恶不赦的人被刑拘了,恹恹说道:“我对不起你,怎么样做,你说好了,我都答应。”

说这个话的时候,我的心在流血。王霸天的眼神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

“我们今天,不吵了,杨锐,这是第几次了?我们家脸面何存?离婚吧。”

“哦。”我说,“明天一早我们去民政局。”

我转身走了,不去看魔女的表情。上了车后,我一边开车一边笑,然后一边笑一边哭,最后停车下来,大哭……

……

……

好像电视上上演的白痴戏剧,在他们家人的拥护下,我和她去了民政局离婚了。两个人都面无表情,然后在她家人的拥护下,回到家里,搬走了她的东西,她说这套房子送给我,以后可以住这儿。我想和她说什么,可王霸天和她妈妈始终站在我们的间,像极了这段日子以来他们给我制造的麻烦。

就这样,她走了,一句话也没有对我说,好像只是去上班一样,一声不吭。我不信佛,可我相信轮回,报应。这就是报应……

我拿走了我几件衣服,重重关上门,像是关闭了心门。开着车在大街上晃荡,哈哈,这就是结束了?这就结束了?为什么……为什么?我进了湖平市百盛,又进去王府井,又进去万达,又跑了沃尔玛,我逛完了这些地方,找不到一丝丝温暖,找不到我想买的一颗钻戒。

之后,我在卡地亚,找到了我想要买的,我买了一对,给我自己戴上,另外一枚,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给她戴上。

接着,我找了一家酒店,窗前,没有什么好景色可以看,雨还没有下,也许是因为窗户是有色玻璃的缘故,外面的天空尤其的暗淡……

……

没人知道我离婚了,没有一个留言,没有短信,没有电话,关于她的。我还是需要上班,装作没事发生过的样子,去干活。

又一家客户声称要拉模走,臻能河说这家客户从来不拖款,绝对不能失去这家客户,臻能河、我还有陈子寒、跟单主管南林四个人亲自到客户那里。在车上,我了解到,客户更改了工艺,而我们的旧模没有孔,按新工艺则要人为钻孔,喷完油后,再人为钻孔老是产生外观问题,如果先钻孔攻牙,再上螺栓喷油,又会粘住,总之品质非常不稳定,极难保证交期,而公司的新模还没出来,所以赶不上他们的进度,在新模出来之前,还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工艺。

客户和臻能河是多年的老关系,臻总也是看着他们从几百人发展到现在1700多人。

到客户处和他们的生产经理和采购经理以及一干人等沟通,和供应商电话沟通,经过一翻沟通,我们臻河一班人承诺竭尽全力配合他们的交期,不使他们停生产线。回去后,我亲自跟踪这个产品,一个工序逼前一个工序,紧紧跟踪,副总和陈子寒也轮换蹲点在供应商处监控品质,每人熬了一个通宵,我、南林,闫宁也经常跟踪到12点,电话24小时开通。

经过近一周的努力,这批货总算勉强配合了客户的交期。我再跟踪其他几个紧急的订单,了解到了更多的问题。

“老天,如果天天这样,那人还要活不?再好的精力也经不起这样折腾呀!”我心想。

我自认为在抓大放小授权方面做得比较好,我不喜欢像诸葛亮一样事必躬亲,到时企业还没做大做强,自己却先累死了,但即使如此,我还是感觉一天到晚很忙很忙,发现臻总觉得每个客户都重要,没有对客户进行abc分类管理。我安排营销部、品质部、财务部等部门,根据以下标准对客户进行分类:本来还有一项:每百元产值所耗用资源,但是这项指标较难统计,就没有加入。有些客户,虽然一年的订单总金额不多,但单次订单的量相对较大,这种为特殊客户。

经过加权评分并分类,发现公司的a类客户只有6家,b类客户16家,c类客户22家,d类客户13家,总共客户有57家,总共有400多款产品。

我终于发现,臻河为什么一直做不大的原因:

公司没有像亿万一样正规的营销部门,都是通过打广告客户自己找上门来,出去跑的人少之又少。工业产品与终端消费品做市场是不同的,终端消费品面向广大消费者,广告投入大,但工业产品针对性非常强,通过广告找上门来的客户大都是其他公司做不好的产品才拿来利风做,量大好做的产品通常不给利风做,不能否认广告有作用,但一味依赖广告的工业产品营销策略肯定是片面的,应该主动出击,主动寻找大客户。这和谈恋爱道理是一样的:美女肯定都被别人追到手了,主动送上门来的肯定不是美女。

臻河是搞技术出身的,我发现,每次他解决了一个技术难题,他都有一种成就感,每次客户拿来一个技术难度很高的产品,被臻总等人攻克了,客户一夸奖,他会兴奋好长一段时间,至于批量有多大,将来利润多高,不在考虑之列。这可能是搞技术出身的老板的一种通病,都认为自己的技术是最好的,而不是以市场为导向。而且,解决一个样品是容易的,把一个样品做成精品也容易,因为他们做样品可以不考虑工艺、成本等因素,但量产则必须考虑工艺、品质、成本等综合因素,搞定了样品不代表能搞定量产,国人一咬牙什么原子弹、氢弹都做得出来,但考虑成本的量产呢?样品不按量产的标准做绝对是个错误的思路。

其实我认为管理很简单,就是: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把简单的工作程序化,再按规定的程序重复做。

我发现,人都喜欢攻难题,但攻完后都浅尝即止,不喜欢深入,不喜欢做简单重复的工作,很多大学生毕业就喜欢做研发,但却不喜欢做工程,工程讲究周密性,要考虑现有材料利用、现有设备利用等、要考虑成本等综合因素,而这些细节性的工作需要的是细心,而不是过多的灵感,工程不讲妙手,讲失误少。华为当年研发部门和市场部门矛盾非常深,市场部门抱怨研发部门的技术问题多,技术部门认为自己的技术是一流的,是市场部门不会卖,后来将两个部门捆绑在一起,以市场为导向进行技术开发,研发工程师必须面对客户,而不是坐在办公室闭门造车,结果矛盾也少了,也不会闭着门搞科研了。所以,钻技术而不是以市场为导向的老板,等到有一天他做样品的技术炉火纯青做成艺术品之时,即是企业倒闭之时。华为的任正非从进化论悟出一个道理并规定:开发新产品时,新材料新工艺不得超过10%的比例。我认为太有道理了。我相信,以现在通信企业的研发水平,别说3g,4g也可以研发出来,但能否马上被市场接受则是另外一回事,因此,坐在办公室闭门造车过度创新未必是一件好事。第六百七十四章证明了判断

我从公司的几个例子,证明了这种判断,一家小客户btc公司骗臻总,第一次只下了1000个的订单,而且难度非常高,臻河不想做,对方一通好话哄得臻能河很开心,于是这单货把大家从上到下折腾了一个多月折腾得疲惫不堪,货顺利出完后,为了拉走模具,颁发一张不值钱的《优秀供应商证书》,臻总所有的怨气又烟消云散,转而兴奋异常,于是一切好说。冰火#中文之后将近一年,这家客户再也没有下过一分钱的订单,我终于明白这个客户是为了骗我们为他们做模具(公司不单独给人做模具,怕人模仿,其他公司难以做出这种模具),然后将模具拿到更便宜的地方生产,这些小客户的鬼把戏怎么就识不穿呢?出于信誉,可以适当帮帮他们,十次生意,可以亏他个三四次,但绝对不能亏他个六七次吧?讲现实一点,企业不是慈善机构,没有利润,什么都是空谈。

所以,lij的客户近60家,据说去年前年更多,有70多家,这么多客户,工程部的工程师也只有两个,哪有精力去应付这么多客户,更谈不上有精力去改善了,难怪一天到晚疲于奔命。企业管理真的要以员工的高度紧张高耗精力来换取工作的圆满完成吗,这样的敬业精神是值得肯定的,从管理的角度来看也可以去提倡的,但从长远的角度来看却是不宜施行的,因为它会透支员工的热情和积极性,透支员工的活力和对企业的忠诚度。

人生不停地处于各种十字路口,企业要学会根据自己的条件去选择,不懂得适时放弃的企业,最终会被累死。看国内一些省份的大型国有企业,托儿所、子弟学校、职工医院等等,除了殡仪馆和大学,好像基本上什么都全了,一个企业就像一个五脏俱全的小社会,这种资源高度分散的企业违反了经济规模的规律,耗散了高层的精力,不亏损不倒闭才怪。所以华为公司将他的安圣电气卖给艾默生,将他的一些非生产核心业务剥离出来外包,甚至非核心培训也外包。所以万科懂得只做房地产,其他的业务都卖掉,他们舍得放弃,不舍者不得,有舍才有得,先舍而后得。国很多企业看到ge公司表面上像多元化,就跟着邯郸学步,忘记了ge本质上是一个投资公司,对于投资公司来讲,它投资各个领域都不叫多元化。只有专注才专业,只有专业才能成为专家,想什么都做,想哪个客户都不失去,结果可能是捡了芝麻掉了西瓜。

我发现,量小的订单,铸造的时间只需要两三个小时,而用在上模具下模具的时间却需要一个上午,有效的生产时间不高,如果多次试模,则花费的时间更长,而且熔铝料的炉子空烧着柴油在那里浪费成本;而且,做几百几千个量小的订单,模具设计、绘图等耗用的资源,与几万几十万量大的订单,所耗用的资源是一样的;量小的订单总是不停地上模具下模具,而且经常是急单,打乱生产计划,其负面作用是非常大的。因此,粗略地估计,量小的订单,单个产品的成本至少是大量订单的5~8倍,可是臻河的报价,量小的单和量大的价格基本差不多。这样怎么可能有钱赚?量大的订单,即使利润少,但因为经常做,品质稳定,薄利多销,利润一样很大。

一个小企业,拥有60家客户,这种企业肯定难以做大做强,因为没有突出重点管理,当一家供应商开始拥有选择客户的实力时,应该选择一些优质客户,可是,没有进行abc分类,结果想要满足所有的客户,只会导致谁都满足不了,就和一个人一样,不可能让所有的人都评价自己好。所以,一家企业,如果只有一两家大客户,很容易做大,但风险也非常大,但如果客户太多,则根本做不大,因为小企业资源有限,满足不了这么多需求,否则,只会让大家疲于奔命,吃力不讨好,适量的客户才是最佳的策略。我时刻都感觉到:合理与适度的庸之道无处不在。

这是臻河公司的症结所在,这也导致我在之后的市场方向上发生策略性的转变:淘汰小客户,重点挖掘现有大客户潜力,开发新的大客户。

作为小企业,总经理不可能不跟单,但我之后只会关注6家a类重要客户的订单,b类客户的给经理跟踪,cd类的无所谓,让他们自然流失吧。我不想成为一个盲目的救火队长。

味道江湖餐厅。

转门内的酒店装饰的可谓金碧辉煌,暖色调的灯光打在上面更是熠熠闪光。

这是胡珂为我们的晚餐选的酒店。她说她很喜欢里面的东西,要让我也感受一下。

点菜员在我们后面慢慢的跟着,不时的介绍着映入我们眼的菜品。

胡珂很熟悉的点了几样,基本都是这个酒店的特色。我们选的位子,在一屏水晶珠帘的后面,矮矮的沙发营造着一种能让你不用就座就能感受到它舒服的姿态。

“我经常来这里吃的”胡珂似乎对她选的这个地方非常满意。

“是么?”我呷了口茶,将眼睛转向她。

“你不是很能喝酒么?!来瓶白的吧?。”她坏坏的说。

“我们一起喝?”我反问。

“我才不跟你喝呢!我喝西瓜汁!”

“那我也不喝了,自己喝多没意思啊?那就喝啤酒!你也陪我喝一点吧。”我转回正经八百的。

“我喝西瓜汁!”她坚持。

“就喝一杯!”

“那……,我喝一口,你喝一杯!~”她顽皮加耍赖。

“那你是诚心要把我灌醉啊?!”我苦笑着。“那也行,你要把我灌醉了,我服你!而且我答应你一个条件!任何你能想到的条件!同样如果你灌不醉我,你就答应我一个条件!”

“哼!”她不屑一顾。

我淡淡的笑笑。

这家酒店的生意不错,门前停满了车,眼瞅着服务员们将桌子一张张的翻台,但上菜的度还不慢。

她一口,我一杯。

我们慢慢的履行着刚才的规则。

“我不喝了吧?!”胡珂呷了一小口,“啤酒不如西瓜汁好喝!我实在咽不下去了!”

“那可不行!”我瞪圆了眼睛,声音高了一个八度。

“你记得刚才的规则的。你要认输了,可要答应我一个要求哦?!”我又压低声音,拿出一副坏坏的嘴脸。“不管什么要求!”

“那你说吧,什么要求!”她大义大义凛然,要上刑场的样子。

“不说!”我抬头看天花板。

“快说!你不说我反悔了哈!”她恐吓外带威胁。

“不说!”我还在看天花板,嘴里故意哼哼着小调。

她瞪着眼睛看着我,似乎在找什么歪门邪道。

“那你换白的!”她看看我恐吓不管用,又开始耍赖了。

“才不哩!”我将目光从天花板迅的挪到她的脸上。“你这叫耍赖!耍赖就是输了!哼哼哼哼!”我继续看天花板。

“哎呀!我真咽不下去了!”连打带吓不管用后,撒娇的本事又搬出来了。“我不喝了哈!”唧唧歪歪的声音拖得很长。

“那你认输了?!”我穷追不舍。

“那我再喝一口!”她就是不说认输,这家伙鬼的。

雨终究没有落下来,反而将那些灰色的云彩偷偷的带走了。橘黄色的路灯下,我们两个的身影渐渐的由长到短,再渐渐的由短到长,就这样在一个个的路灯下慢慢的交替着。

胡珂将她的手插进我的裤兜里,她说她喜欢这样走路。我的手轻轻的揽住她,仔细的品味着这种幸福。

“我如果说身高我们是绝配!”谈论起我们两个的身高,她忽然的说起。“你说呢?!你比我高十公分?”

“那当然了!”我不可置否。

“如果咱们在一起,人家肯定会说,哎呀,你看人家两个人多么般配啊?!”她遐想着。

很多时候,很难理解胡珂的思维逻辑,不管什么事情,大多数她心情好的时候总会以好玩儿不好玩儿来加以概念,给人的感觉就像80后那些不懂事的女孩子一样,也许这正是她的可爱之处吧,但真正在为人处事待人接物上,我还不得不佩服胡珂还是比较老道的,不仅考虑的很到位,而且也能适时做出一些让人愉悦的反应,感觉至少比我强。

几条街的路,就这样在我们胡侃八聊落在了我们的身后。

去了我开好的那家酒店,她很奇怪的看着我的衣服,问我为什么,我只说反正魔女不在家,长期在办公室,我们公司也忙,还不如到这个离公司近点的地方。她笑笑。

她不允许我开屋顶的灯,我只好将浴室的灯打开,隔着浴室玻璃上那层半透明的磨砂纸,温暖而柔弱的光线有些均匀的散发出来,温情而随意的铺到诺大的床面上。

“今晚我要睡这儿吗?!”她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我。

“你还要走么?”

“你脱了衣服去床上乖乖等我,好么?”似乎是她无奈的温情,又似乎是她刻意的暗示,给我了无限的遐想。

“那好吧!”我没有理由不同意了。

浴室里,她把门反锁了,也许是怕我突然闯进去。半晌,她也没把花洒的开关捣鼓明白,只好向我求助。

门锁打开了,她用浴巾遮住自己的身子。算作是对她的尊重吧,我没有刻意的将眼睛停留在她的身子上,而是默默的把水温调好。我关掉了浴室内的顶灯,只留了镜前灯独自亮着。第六百七十五章静静的等待

她没有弄懂我的意思,还在静静的等待我退出浴室。我走近她,轻轻的将她揽在怀里。她没有拒绝我的吻。轻轻摘下她挡在胸前的浴巾。第一次,她完整的将自己的**展现在我面前。

也许,她还有些尴尬和羞涩,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我用自己的吻来告诉她,并拧开了花洒。

轻轻的抱她上床。

昏暗的灯光下,她瞪大了眼睛看我,似乎不相信她所眼前要面对的这个男人。

从她的眸子里,我读出了一丝恐惧,一丝期望,还有一丝托付。也许,她想给我,又怕给我,甚至怕自己后悔给了我。

我们激情的吻着,我把她当成了她,几年来的思念,幻想,期待和担心都融化在我们充满激情的热吻。

“我有些害怕!”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知道。”我理智的停下了。

她的眼睛似乎也在读取我的内心。

几秒种后,长长的睫毛覆盖了她那双充满了担心的眼睛。我紧紧的搂着她,她也紧紧的抱着我。

“是我在骗我么?我们会发生关系么?”她问得有些傻,更有些无奈,但却是她从心底里想知道的。因为如果她跨出了这一步,就永远也不可能再在人家面前标榜自己是纯洁的了,尽管她最爱的是我,不是别人,但在内心里她就让自己彻底变成了一个有污点的女人而永远都不可能再回到纯洁了。

“不会,因为我不舍得!”我搂的她更紧,因为要让她感受到这是从我的心里说出来的,而不是为了能够与她上床而不负责任的谎话。她闭上眼睛来吻我。她真的决定要付出了。

按理说任何一个男人面对这样的境况,已经是不用再去想别的了,因为根本没有心思去想。

但此时的我却心理压力巨大。

我喜欢她,她也的确爱我。可我是别人的老公,我不得不承认,我有些害怕,有些莫名的害怕。老感觉已经锁住的房门会被一脚踢开,尽管我身下的她已经准备彻底的交出自己,但我的心却穿过耳朵跑到了门外的楼道里,哪怕有一丁点儿的响动,也会让我心惊肉跳。

平时从来没有软弱过的我在这一刻却无论如何也不行。

胡珂有些奇怪的看着我。

当然我自己也觉得很尴尬。

不想放弃,却又无能为力。

“休息一会儿吧!”她在为我解围。

不想再面对她的眼睛,索性往旁边一倒,借着喘粗气的机会躲避她的眼神。

她转过身来从后面抱住我,没有说话。

她轻轻躺下来,慢慢的睡着了……

我笑了笑,拿着包装精美的戒指,出去了。去了鑫皇,魔女的办公室还开着灯,我给了保安一点钱,让他帮忙把戒指送上去,帮我传个话,说我在这等王总。他上去了,十分钟后,他下来,又把戒指盒子拿回来给了我:“王总说别打扰她工作。”

我接过戒指盒子,发了一条短信给魔女:我在楼下等你。

冷气袭人,我坐在保安亭的阶梯上,一支烟一支烟抽着。凌晨两点,她的办公室关灯了,我满心欢喜她会下来,没想到等到了一直到了凌晨五点多,下雨了,她还是没下来,我全身僵硬,站起来,回去车子,回去了酒店。

我来到那扇窗前,轻轻的打开了一条缝隙。

大街上,环卫工人已经开始工作了,远远的一个红点在不断闪烁的黄色交通灯下慢慢的蠕动着,偶尔有汽车快的驶过他们的身旁,远处几家旅店的霓虹灯也显现出了一夜后的疲惫。窗台上略微的有些湿润,零星的雨点不经意的洒落着。

伸手拿过上衣披在身上,我将半截身子探出窗外。猛吸一口,借着吐烟的气流,烟头闪闪发亮。没有了风,燃烧后飘落的烟灰旋转着落到楼下远远的某个角落,青灰色的烟雾则随着微弱的气流缓慢的上升,随后在灰黑色的天空不见了踪迹。

很少在晨曦感受这座城市了,没有了白日里的熙熙攘攘,也没有了黑夜里的霓虹闪亮,它寂静的座落着,安静而又充满了魅力。

因为一个人而爱上一座城市。

虽然不知道这句话出自谁人知口,但我却在确确实实的感受着。它对我不再那么平凡,也不再那么陌生。

看着胡珂,我想,我们这算什么?

是,我承认,这是不道德的,如果我们再发生一些什么,也许会铸就一个不可挽回的大错,这是谁也不想看到的。但,此时心底里的那种渴望和挣脱的**是那么的强烈。面对一个真正能够走到你心里,面对一个无论做什么都能将平凡的事情与你演绎出一段优美旋律的人,面对一个能够与你完美互补到天衣无缝的人,你能不动心么?

人就像一个粗糙的齿轮,性格、习惯、天性、生活方式乃至缺点构成了每个人身上不同大小的轮齿,在这个拥有众多齿轮的大社会,你怎么才能找到一个能够与你的轮齿正好契合的另外一个齿轮呢?!

当然,人与人之间,男人与女人之间,同事与朋友之间,包括夫妻之间都需要磨合,慢慢的会将自己的轮齿与对方的轮齿结合起来。但那需要多少时间?多少激情和能量在这磨合的过程消逝掉,等到磨合成功了,契合紧密了,人也老了。

虽然我不相信有上帝,也不相信有什么月老,但我相信缘分。很多东西都是冥冥注定的。

起床,她问我:“你昨晚一夜没睡?到底发生什么事?”

我说她没时间理我了,我很孤单。她不说话,去换了衣服。我说我今天很累,不想去上班,她说好。

换好鞋子后,她起身默默地打开房门,我不想起身去送她,因为感觉那样对我们来说有点残忍。而当楼道外真正响起脚步声的时候我又后悔了。

楼道里已经没有了她的身影。极度失落的坐回沙发上,心里真的可谓无味翻腾。楼道内轻轻的脚步声,将我从乱七八糟的思绪当拖了回来。

静静地,她站在虚掩的门口。轻轻的,她推开门,似乎是想吓我一跳。

不过让我发现了。

“嘿嘿!”又是她这经典的开场白,无论什么时候胡珂都能给你一种轻松阳光而且顽皮可爱的感觉,让人很难在她面前降低情绪。“你怎么不出来送我啊?”

“我……”我无言以对。

“我走到电梯了,以为你会追上来送我呢!”说这话的时候明显的有些埋怨。

“你不想去上班了么!”我问。我迎上去。

“我在等电梯啊!不过,我不去上班你不扣我工资啊?”她那可爱的表情。“你也不出来送我!”转而,一丝失望掠过她的脸颊。

“对不起!”我抱住她,紧紧地,以这种方式来表达我的歉意。

她深情的望着我,在等待着我的吻。墙角不远处楼道内的监控器出现在我眼睛的余光里,心里瞬间掠过一丝担心。

她的吻很用情,让我无暇再去顾及这些。不管了,既然她都不怕,我还怕什么?那样我也太不男人了。吻得再长终究也是要分别,我停下了。或许,她体会到了我的这种思绪,没有再说什么。

默默的,我送她到楼梯口,静静地等待电梯的到来。电梯她故作轻松的向我笑着挥了挥手。金黄色镜面的电梯门将我们生生的隔断在两个空间里,只留下我在上面的镜像。

我的世界,缺少一个温柔的完美。

我静静的回到房间。

在门口,我刻意的看了那个监控器一眼。

床上还有她的体温和香味儿。那包巧克力还静静的躺在一边,也许是她忘了,也许是她留给我的。

天气依旧阴沉着,雨终于落下来了。

时间是不会倒流的。无奈的我只能这样去叹息。天又开始下雨了。

我孤独的开着车,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转,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路上的车开始多了起来,我在拥挤的路上慢慢的移动着,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哪儿。不知不觉,我到了一个很陌生的地方,以前从来没有来过。

一家小酒馆里。我要了一瓶白酒,只点了两个菜。可能是比较偏僻,酒馆里的客人不多,厨师炒好了菜就出来坐在我旁边的桌子边上看电视。

我一个人自斟自饮。墙角的电视上正在播着一部推理断案的片子,看情况像是婚外恋导致的谋杀。

一个人喝闷酒,感觉此时的白酒真的就像白开水一样,我大口大口的咽着。厨师和老板娘有些奇怪的看着我,服务员也在窃窃私语,似乎对我的这种做法有些奇怪,我也懒得跟他们说什么,自顾自的喝着。

都说愁酒容易醉,可我越喝越清醒。在这一杯一杯的透明色液体里,我想找到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其实我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但此时的我,就想喝醉。

门外的雨似乎没有要停的意思,就那么不大不小的下着,也许是老天故意配合我的心情吧。想,我想,想得头快炸了。

两瓶白酒没喝完。我实在咽不下去了,只想哭。可又不能在这儿哭,心里难受,胃里也难受。

想给王瑾打电话,可我说什么呢?这种只有在电视剧和小说里出现的情节发生在我身上了。

是啊,电视剧的结局基本上都是不顾一切反对的与相爱的人结合在一起,然后就会有一个美好的将来,就像童话里说的:他们从此过着幸福的生活。可这是现实,我和自己的结发妻子要分开,做一个没心没肺的陈世美,我要辜负父母对我的期望,让别人去戳他们的脊梁骨,我要让自己的领导和同事和朋友大跌眼镜,变成他们茶余饭后谈论的话题,我要放弃自己辛辛苦苦跟魔女挣来的幸福的这一切一切……第六百七十六章深深的爱着她

我深深的爱着她,深深的爱着这个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能与我心心相印完美契合的王瑾,多少年的感情啊,我不想放弃,如果我放弃了,我就永远都没有机会了。可我该怎么办?!

雨停了,路上一片积水,偶尔有几辆车匆匆的从外面经过。车内玻璃上,已经有了很多的雾气,我看不到外面,就像一个笼子一样把我从这个世界隔离了出来。

安静。我处在这个封闭的世界里,车窗外已经是华灯初上,我擦去了车窗上的雾气,露出一抹清晰的温馨。

我将车开到附近的一个广场旁边,自己盲无目的慢慢走着。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但怎么可能清醒?!

我喝了这么多酒,可能喝的有点快,现在酒劲儿才上来。不知不觉到了一家ktv,我晃晃悠悠的闯了进去。

可能是里面的服务生对喝醉酒的人见多了,根本见怪不怪。

“先生几位?!”打着厚厚粉底的一张脸。

“一位!~”我懒得抬头。

“一位?!”厚粉底脸多少有些惊诧。

“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没有陪唱小姐的。”

“我不要陪唱小姐,我自己唱就行了!~”

“哦,好的。”

我踉踉跄跄的往里走。

“又一个失恋的!醉成那熊样!”身后那个厚粉底脸跟前台嘟嘟囔囔的声音不大。

但我听见了,不高兴。

“你他妈再胡说八道我砸烂你的店你信不信?!”我大声骂道。

厚粉底脸害怕了,一个劲的往后躲着喊对不起。

“妈的!”

唱歌。

嚎了半天,算是一种发泄吧。

嗓子哑了。

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大屏幕上《后来》的歌词在一句一句的由白色变成蓝色。

苏夏的短信来了。

我告诉她我在唱歌,一个人在唱歌。她不信,她当然不信。因为像这种纯粹有病的举动发生在我身上在她看来确实有点儿滑稽。

不信?

那好办。

电话开着,我唱你听。

“早点回去休息吧,已经很晚了!”苏夏有些不忍的劝我。

“我想娶你!”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

“真的?!”她有些不相信,语气有几分调侃的味道。

“嫁给我吧!”不管了。

“那你的老婆怎么办?!”

“我不知道。”

“你先休息吧!明天再说,你喝多了!”

我还想说,可她已经把电话挂掉了。

再打,

不接,

还打,

还不接。

算了,不打了,也许她生气了。

我不想让她生气。

晃晃悠悠的将车开到酒店。

我有个奇怪的特点,平时不喝酒停车比较随意,歪歪扭扭的。喝醉了之后,第二天早上起来一看,车停的比他妈什么时候都正。我都怀疑不是我自己停的车。

回到酒店,10点多了,也许父母还没睡吧。我把电话拨了过去。

“妈,你没睡吧?!”

“刚睡,这么晚了有事儿啊!?”

“我说了你别生气啊!”

“怎么了,你们又吵架了!”听得出母亲的担心。“为什么事儿啊?”

“没有,没吵架!”

“那怎么了?!”

“我说了您别生气。”我定定神。“我离婚了!”

“离婚?!”从电话里能听出妈妈突然从床上坐起的声音。

“离婚!”我尽量的保持平静。

“你这孩子到底怎么了?喝多了?”

“是喝酒了,但没多!”我必须承认。

“为什么?!打架了还是为什么别的事儿了?!难道她家人又做什么了?”

“不是。”我还要保持平静,但有些紧张。

“你在哪儿呢!”

“我在家!”我撒谎道。

“到底因为什么事?!”妈妈着急的问。

“我觉着跟她过日子没劲!”我勉强的理由。

“那你就离婚了?!”

“我觉得很累……”我想慢慢的叙述,被着急的妈妈打断了。

“那你也不能会说离就离啊,人家王瑾又没对不起你,你可不能这样啊?!咱家里这么多年了从来没出过这样的人,你可不能开这个例子。”

“我是跟您说一下。”我将胆子放的大了点儿。“我也不想离,可我拦不住她!”

“你混账!”妈妈生气了。“那你还打什么电话啊?!啊?!成心气我我看你是!”

妈妈有轻微的心脏病,血压还高,刚才那句话我说去就后悔了。

妈妈剩下的话,是我把手机放在腿上听的,我不敢打断她,也不敢插话。怕她一着急再有个三长两短。但她说的什么我猜也能猜得出来,不想听。

……

我知道今天晚上妈妈肯定失眠了,但,早晚要让她知道。对不起了爸爸妈妈。

头疼得厉害,也想吐,我不停的抽烟。

妈妈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儿啊,你可千万不能做那样的事啊,咱家里就从来没有那样的人,你想想你要离婚了,你爸爸的脸往哪儿搁啊?!你就是不为我们俩想,你就不为王瑾想想?!你让她以后怎么办?千万不能做傻事啊……”妈妈是哭着说的,听得出她的那种绝望,也有些歇斯底里。

“我知道,妈妈!”我尽量平静,不想这么晚了在电话里跟她说太多,“我会去求她和好的,你放心就是了,明天再说吧,现在也不方便。”

“哦!那你明天把电话打回来!千万别做傻事啊!”

“我知道了,你早点休息吧,别想多了。”

合上电话,我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自己做的过分了,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次日,雨已经停了,天气不错。脑袋混混沌沌的,我给王瑾发了一个短信,我要去找她,我要跟她谈谈,认真的谈。

开车前往鑫皇。

我开的很慢,早上没有吃早饭,肚子里空空如也,再加上烟抽的太多,胃非常难受,实在忍不住了,停车随便找了一个小饭店吃点东西,我不想因为胃难受把自己扔在路上。

等了许久,她也没有回复,也许是还没有看见吧,她没有随身带电话的习惯。算了,什么时候回复了什么时候再说吧,反正我也已经走了。

其实,她不用回复我也知道,她不想见我。

无心看路上的景色,也无心去享受车内的音乐。

脑子里除了王瑾绝望的模样,就是妈妈哭泣的表情,这些表情就像幻灯片一样来会在我的脑海里出现,抹都抹不掉,这都不是我想要的,可她们的表情仍旧轮番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妈妈的电话来了,这也是我意料之的。

“你去哪儿了?”妈妈问。

“我在外地!明天就回去了!”我说。

“你是不是有别的女人?!”妈妈猜对了,但也很警觉。

“没有,我压力有些大,你不用老惦记着我,我没事,回家了再跟你说就是了。”虽然我在撒谎,但最后这句话等于就是承认了。我想回家一趟。

“那行,你把王瑾带回来,什么事情大家说清楚!”

“她不会去的!”我说。

“那你别回来了!”妈妈很生气。“我还没敢和你爸说!你要我怎么跟他说?我不多说了,你自己有数着点儿!真到有一天你后悔都没地方哭去。”妈妈的话很显然是站在王瑾的一边,这也正常。

妈妈很生气的挂断了电话,根本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

我有些无奈的对自己笑了笑,知道会是这样的,所以一点儿也不觉得惊讶。

……

……

太阳还没有落山,广场上休闲纳凉的人很多,迎风摇曳的柳条与波光粼粼的河面构成了一幅完美的图画,我和王瑾一左一右的漫步在方砖铺就的堤岸上,不时有大大小小的孩子打闹着经过我们的身旁。

坐在堤岸上,我说道:“最近工作还很忙吧。”

“还好。”她冷冰冰说道。

我拿着戒指给她,她看也没看就扔进了她包里:“谢谢。”

“对不起。”我说。

“有用吗?”她看着我问。

我不敢直视她的目光,看着静静流逝的水,看这些水,流过去了,还会可能返回来么?我说:“我知道你难过。”

“你对我的承诺呢?”她又问。

我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啪的一声,脸上嗡嗡嗡直响,我没看她的表情,我恨我自己。苏夏濒临崩溃的时候,用毒品麻醉自己,我自己濒临崩溃的时候,却用其他女人麻醉自己。我恨我自己不能跳到那个跟她们家族平起平坐的高度,我恨我自己不能让他们仰视……

接下来,两人无言,就这么坐着,夕阳渐渐把我们的背影拉长。也不知又过了多久,她站起来,一声不吭,走了。我也没有说话,头靠在栏杆上,静静看着水面。过了一会儿,我回头,看着她消失在转角。走着走着,我们弄丢了对方……

独自一个人开车走在路上,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外面已经是华灯初上了。许多大货车开始上路,慢慢悠悠的挡住前面的道路。

慢点开吧,我心想。长时间以来,每当我一闭上眼就闪现出一辆大货车迎面冲我开过来,自己刹不住车,也打不动方向,被迎面撞了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