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诱惑:漂亮女上司全文阅读 第45分节

办公室诱惑:漂亮女上司 西厢少年所写的《办公室诱惑:漂亮女上司》为转载作品,办公室诱

在三十**度的天里吃火锅,不是不可以,也不是没人吃,只是我受不了。冰@火!中文一看这种情况,没办法,我就对胡珂她们三个说道“你们看,这么热的天,咱们就先不去吃火锅了。要不我请你们吃海鲜,味道绝对好,你们看能行不?”

我的提议,得到了包括胡珂在内的三个女孩的一致同意。

“那就赶快上车。那地挺火,去晚了没座位了。”

在三个女人叽叽喳喳的聊天声,我努力的定下心神,稳稳当当的把车开到了位于龙腾路附近的一家海鲜馆。进去之后,要了一间包厢,坐了下来。

在等待上菜的过程,胡珂为活跃气氛拉着我让我给大家讲笑话。想了半天,我发现这么多年来,除了黄色笑话以外我脑海基本就没有剩下多少健康点的东西,但为了不让饭桌上冷场,我还是讲了。

“从前有个太监……”说完这话后,我便点了一根烟,自顾自的抽着烟喝起茶来,反正没有在多说一个字,也没有再管她们几个。

几分钟过后,她们三个一头雾水的问我,下面呢?怎么不讲了?

我告诉她们,下面全没了。

听完这话后,胡珂和一个女孩当场就放声大笑起来。剩下的那个反应似乎有点迟钝,过了会又呆呆的问了我一句,难道下面你忘了?怎么会没了呢?

我不得不承认,她比我幽默。她这句话一出,不止胡珂她们两个笑的更开心了,就连我也差点把嘴里的水喷了出去。看来,这个女孩又是一个大学压迫下的产物。就这样没有话题地闲聊了好长一段时间后,菜终于上来了。这家饭馆菜的味道还是很不错的,就是价钱有点高。

吃饭的时候,胡珂朋友出去接了个电话。她回来的时候问我,能不能叫她朋友和她朋友的男朋友一起过来。我想了想,也就加两个人加两双筷子的事,就同意了。但事后证明这件在事情我犯了主观唯心的错误。

她的这个朋友及其男友,在我们吃完饭又在包厢里等了快一个钟头后,才姗姗来迟。让我觉得更不爽的是,他两来了以后连句抱歉或者解释的话都没有,就直接坐在了椅子上。要不是看他两岁数小,我非得抽他两几耳光不可。

出于客气,我把菜单给了她俩。告诉她俩说,我们已经吃了,你们两个要是还没吃的话,就看着给自己点点吃吧。说完,我就让他俩点菜。他两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什么贵点什么,也不考虑一下是不是合自己胃口。

从他两迟到进来开始,一直到他两吃完饭。我给那男的说了四句话,其有三句那小伙连我理都没理,还有一句他含糊了一声,谁知道他在说什么。你说你都不爱搭理我,还他妈猛chou我放在桌上的华干毛。现在的大学生就这b样?比起我们那时候,怎么素质一年比一年差了。想到着,我都替国教育界悲哀。

看他两吃完,我叫服务员过来结账的时候,那个小伙子突然活跃了。

他把我一压说:“我来我来。”

“那好,那就你来么。”少花点钱谁不乐意。我站起来带着胡珂和她那两个朋友,走出了包厢。

“你太坏了。”出包厢以后,胡珂对我说道。

“怎么?是他要抢着结账的。跟我没关系。”我一脸坏笑的说道:“既然他想买单,就让他买好了,君子不夺人所好。”

“你…人家只是客气客气,哪有你这么刁难的,再说我和那女孩关系挺好的。你别这样了,好不好?”胡珂说道。“算了,那我自己去买单。”

实际上,我也没想过要把那个小子单独留在这里,毕竟这家饭馆我常来,这样做的话,面子上也不好看。我就是想给那小子给个教训罢了,让他明白明白在国这片土地上,不管对谁装b,吃亏的都是自己。

胡珂的两个朋友提议去唱歌,我点点头,说去吧,反正今天没有什么事情可做的。

到了帝豪门口,正好看到帝豪老板从里面出来准备开车。

“哎,王哥。好久不见。”我打了个招呼。

“陈总啊,我还当谁呢。怎么,今天有空过来了看我了?”老王给我让了根烟说道。老王是在某次我和黄副市长吃饭的时候认识的。

“看你说的,兄弟我不是脱不开身吗。这不今天刚好闲了,就带我朋友来给你这捧生意了。”我点着烟对老王说道。老王这个人今年可能快五十岁的人了,平时一看就一胖老头,可在湖平市的娱乐界是一大号人物,手眼通天,据说上面的后台后硬。

“呵呵,谢谢啊。”老王像听笑话一样的听完我的话。

“行了,我还有事。你进去玩就行了,看你小子的份上,今天不黑你钱了,等会我给你在里面打个招呼,今天给你打个6折。我还有事,先走了。”老王临走前,豪放的给我撂下了这么一句话。

有时候人最高兴的时候,就该倒霉了。我是个人,所以我也不会例外。

就在开好包厢进去坐了还没多久后,lij公司的电话打过来了。接通电话,电话那头李靖急切的声音传了过来,可惜他说的太快,我还没来得及听就已经说完了。

“怎么了?慢慢说。”我说道。

“小洛,刚才我查账的时候发现公司里上个月的钱少了二十万。”子寒在电话那头说道。

我心一惊,走出外面走廊,在电话里告诉子寒,让她马上带着账本来我所在的地方后,挂了电话。然后,我不再费神的去想关于这二十万的事情。实际上这种事情简单的很,等下子寒来以后自然会一清二楚。要么账目核对错了,要么就是出内鬼了。至于内鬼是谁,我不愿现在就去急着猜测。

胡珂她们回来了,身后跟着ktv的服务生。那个高大帅气的服务生,在看到是几个美女买的东西后,热情的送了进来。不过在看到我之后,他的眼闪过了一丝失望的神色。放下了东西,转身出去。

我拿起桌上的酒加入到了胡珂她们一伙人的热闹。

四周除了音乐声,就是胡珂她们一伙人的说笑声。坐在她们间感受着她们的兴高采烈,感受着她们的欢歌笑语。我发现,年轻真好。什么事情都不用去想,不用去做。什么事情都敢去闯,敢去拼。我想回去,回到那个单纯的年代,可是我还回的去吗?

“你别在生他俩的气了。”胡珂在我的耳朵旁边小说的说了句。胡珂明显的误会了我刚才在接完电话后的表情,她显然以为还是她的那两个朋友让我不快。

“既然你发话了,我就听这么一次。再者说,跟他俩那种小毛孩生气,我也没那闲工夫。”我顺口的回了她一句。

刚才和那个男的再饭馆里发生的那点破事,我已经忘了,准确的说我就没有去记,我没有那瞎功夫跟一个小孩生气,我已经过了那种年龄快意恩仇的年纪。为了在胡珂面前以示我是真的不生那个小孩的气,我拿起手的酒瓶在她那两个朋友的面前晃了一下,说道喝酒。

那个男的大概被我刚才在饭馆的举动给弄的尴尬至极。这次见我这样,急忙举起了手的啤酒,和我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在听着她们对胡珂漫天的夸奖声,我的心早已经飘向了遥远的果蔬市场。我记得在很早以前,也就是我小的时候。每次自己一个人去买瓜,卖瓜的看我小,总会好心的替我挑一个,然后告诉我它的瓜保熟保甜,让我喜滋滋的把瓜带回家。回家后我切开瓜,发现每次的瓜实际上都差不多,不是生的,就是熟的都嗖了。随着我年龄的慢慢增大,我才逐渐理解到了“卖瓜的都说自己的瓜好”这么一句民间俗语里所包含的人生至理。

聊天,喝酒,听歌。这么过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包厢的门被推开了,子寒拿着包走了进来。

“小洛,你怎么跑这么老远,一路上可把我热死了。给,你要的东西。嗯?胡珂也在!?”子寒直接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一瓶饮料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来,这面说。”我站起来,把子寒叫道了一边的沙发上。

拿过子寒带来的账本,我一页一页的翻着,上个月公司里正当不正当的收入加下来将近有个七八十万,其除了我转到我个人卡上的和用于孝敬上面和公家人的钱,剩下的我全部放到了公司里里的账面上,用于进货和发放手下人的工资。一笔一笔的把上个月的所有帐清了一遍后,我发现子寒算的并没有错,店里上个月是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二十万。账面没有任何问题,那就只剩下了一种可能,有内鬼。

子寒看着我算完了,对我说道“小洛,我没说错吧。现在你说怎么办?”

“让我想想。”

我在几分钟之内理了一下思路,公司里能接触到账目的人也就那么几个。会是谁呢?我发现我连一个怀疑的对象都没有。

“这个事情,你明面上装着你不知道,该干什么继续干什么。在底下,你给我好好查,到底是谁动了这笔钱,查出来之后你别干什么出格的事情,明白没有。”

“小洛,你放下。今天天晚了。明天一早,我就给你查去。查出来我立马给你打电话。不过,这个人怎么处理,你可要好好想想。”第六百五十八章明天再说

“好了,一切明天再说。”

“你怎么跟胡珂在这?客户?”子寒问。

我怅然若失道:“突然想找回年轻无杂念的感觉。”

“呵呵,呵呵。”子寒听完我的话后,尴尬的对我笑了两声。

一切如旧,喝茶,抽烟,从包厢出大厅去,坐在一个小桌子上喝酒。

胡珂说上台去给我唱一首昨日重现,我就纳闷了,你一个小妮子你能唱出那样沉郁成熟韵味的声音来?她对我说卡朋特唱这首歌也没多大。没想到,她还真唱出来了。看着大厅央舞台上的胡珂,慢慢地欣赏着她的一切。

那身漂亮的衣裳,乌黑的短发,妩媚的外表和那天那神魂颠倒的歌曲。这些东西,在我看她的过程充斥着我的脑海。她很美,很温柔,也很温顺,像一只美丽的小白兔。

当胡珂演唱完走下场的时候,一个男的迎了上去。看着那男的把她拦住,我并没有急着出去,我想看看胡珂会怎样处理这件事情。

胡珂没理睬那个男人,回来了我旁边就在我俩大眼望小眼的时候,一个服务生在此走了过来。

“五号桌的那个客人说了,希望这位小姐能陪她喝两杯酒,如果这位小姐不过去的话,他就……”服务生看了我一眼,没敢说下面的话。

“他就要什么?还想在我身上找事。”

服务员去回话了,没想到那个男的过来了,劈头盖脸就问:“你们知道我是谁嘛?”

“你想干嘛?”我对着那个满身酒气的年男子问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和这位小姐交个朋友,喝杯酒。”年男子跟我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落在我身后的胡珂身上。

“不好意思,如果你要找这样的朋友,我去给安排。这位小姐只是客人,不是酒吧的人,更不负责陪酒接客。”我还是礼貌的对着那个年男子说道。

“一边去,我没找你。”那个男的对我说完后,转头一脸谄媚的样子看着胡珂改口道:“小姐,不知道晚上您有空吗?”

胡珂看了眼我,很怕的样子,没有回答那个男人的话。

我也看了眼胡珂,又看了看那个男人,我继续对那个男人说道:“先生,你可能有点醉了。你要找的人本店另外还有,但这位小姐她不是。”

那个男人一听我再三拒绝他的要求,一下子火了。抓起着桌上的一个酒瓶,站了起来。我看着他,没有动。

他大手一挥,手里的酒瓶擦着我的头,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向不远处的吧台飞去。

啪的一声,酒瓶落进了吧台,砸碎了放在台面上的四五瓶酒。动静很大,以至于现在店里所有的人的注意力全部停留到了我们这里。

“先生,闹够了吧。”从大学出来这么长时间以后,我不再那么血气方刚,我学会了低头,可能这是成熟所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胡珂很怕的抓着我的手臂,躲在我背后。

看着他又有要提酒瓶往外扔的趋势的同时,我一把按住了他。

“你他妈不想活了,识相的你就赶快让这位小姐跟我走,要不我一个电话,叫人来打死你。”

妈的,一直以来,我就讨厌这种装b的人。但我的命运,去偏偏注定了我一天当要遇到无数个像这样的装b人士。

我实在懒得理像他这种人,多一句话都不想多说。我掏出手机,给勇哥打了一个电话。在得知勇哥他们正往过来走的时候,我拉着那个男人坐在了沙发上。

刚才在旁边围观的客人在看到我们这面没什么动静后又全都散开了。转眼间,我们几个人和这张桌子又被四周的热闹重新包围。

“操,你***刚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现在成哑巴了?说话啊!”那个男人看我坐下来以后对着我吼道。

我坐在那个男人的对面,听着他的骂声和四周的喧嚣声,一言不发的注视着他。他见我不说话,骂的更凶了。我看着他笑了一下,把手放到嘴前做了一个嘘声的样子。就这样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那个满身酒气的男人,听着他肆无忌惮的谩骂。那个男人刚开始的时候骂声挺大,到后面可能是被我看发毛了,声音变的越变越小。到最后,他不出声了,闷头坐了一会后,手突然向桌上的手机伸了过去。

他也叫了人……

胡珂害怕的问我:“怎么办?”

我笑着说:“别怕。”

没料到,年男人的人马先到了。他们开始围着我,说要打死我。

勇哥他们一行人此时也出现在了店里。进店以后勇哥的人包围了那个年男人的人。勇哥看着我问:“没事吧。”

我摇头说暂时没事。

“呵呵,没事就好。你们女孩子要不先去包厢待一会?接下来的事情不适合你们女人看的。”勇哥瞅了一眼我身后胡珂。

“兄弟,胆子不小啊!?”勇哥对着那个男人阴阴的说道。

那个男的或者是酒已经醒了,想起了刚才自己丑恶的一面,又或者是看见我们的人越来越多,说与不说实际上并没有什么两样。他坐在那里,听完勇哥的问话,没有回答。

“***,我大哥问你话呢。放快点说。”勇哥手下的一个马仔看那个男的半天不说话,走到那男的身边推了一把。

“等等,别动手。让他好好想想,想清楚再说。别再说什么疯话了。”勇哥一句话,那个刚才走过去动手推人的马仔立刻停了下来。不过,眼神依然紧紧的看着那个年男人。

那男人头上豆大的汗珠正从里往外不间断的渗透着,从脸上和全身肌肉的抽搐来看,他应该现在极为紧张。看他的情形,全身能动的地方,只有两处,一出是腿,另一处是心脏。心脏不用多说,腿却是吓的发抖,就差尿出来了。

看着他现在的怂样,在场的人都笑了。我除了早早替他默哀外,还在心里默默笑了几声。呵呵,早知如此,那你何必当初呢?

“妈的,怎么?这会你也成哑巴了?”勇哥一向没有多少耐心,等了几分钟后就不想再等下去,走到了那个男人的背后。

“你要动我一下,我兄弟是不会放过你的。”那个男的回头看了眼勇哥,终于开口了,不过声音是颤抖着的。

打架闹事这东西,人和人都一样。能闹起就闹,闹不起你就趁早滚蛋。不要在自己惹事的时候感觉老天下第一,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一旦出点事情,哪怕屁大点就把自己老大搬出来,你***敢惹事,不敢背事。算什么?这种人,是最被人看不起的,放到哪都不可能能混出来。哪怕是最底层的混混,我最反感的也是这种人。

本来我对他的印象就不好,再一听他上句话出口,我刚才的火气又涌了出来。我拿起桌上的烟灰缸,以飞快的度向他的手上砸去。

啊的一声,他捂着手看着我。我对着他笑了笑说道:“先生,请你不要再提你的兄弟朋友或是老大了,没什么意思。再者,我们今天找你。完全是按规矩办事,就算你那什么老大现在来接你了,也要照规矩来的。”“哈哈,这段时间我还以为你脾气改好了,今天一看没想到你还是那脾气。”勇哥对我笑道。

“勇哥,你这不是笑我在你面前先动手吗。”

“哪有。好了,兄弟。你忙去吧,这里的事情交给我去处理。”勇哥招呼他身边的一个马仔过来。

“那行,勇哥。这件事情麻烦你了,过几天一起吃饭。”我给勇哥说完后,又把嘴凑到勇哥的耳边悄声说了句“事情别闹太大,这么多人看着呢,弄死了对你我不利。”

“放心,兄弟,我手里有分寸。”勇哥说完招呼着手下的人把那帮人提出了外面。至于去了哪里,我没有问。

但愿你能好运吧,可怜的人。

我感觉这事情以后,胡珂在对着我的时候,一副崇拜至极的样子。我突然感觉到,我喜欢的,是这样的目光……

去办公室,当门打开的时候,我愣住了。办公室里的桌子凳子全部斜倒在地,在往前一看,万州闫宁正和一个躺在地上的男子纠缠厮打。

喊了声住手,万州他们回头看了一眼,见是我来了才停了下来。这时我才看到了那个被他们围在地上毒打的人,赫然是李靖。

“经理,你回来了?”闫宁走过来给我递根烟说道。

“谁让你动手的?”我并没有去接闫宁的烟,只是冷冷的对他说着。

“他……他……?”闫宁没说完,讪讪的收回了递过来的烟。

我急忙走到了李靖身边,蹲了下来,点燃了一根烟,放到了他的嘴边。

“没事吧?”

“这点对我算不了什么,你知道的。”接过我面前的烟,他淡淡的对我说了句。

“没事就好,跟我说说到底什么事请。”说完,我一把扶起了他。

站起身来,我告诉闫宁,让他们赶快给我收拾干净后开门营业。随后,我和李靖一前一后的出了走廊。

在走廊里,我俩谁都没有率先开口,只是一支接着一支的抽着烟,转眼一包烟见了底。其实我心里已经有底了,那二十万块钱神秘失踪的事情,估计就是李靖做的。

“行了,大家这么多年兄弟。说说吧,怎么回事?”第六百五十九章按规矩处置

“小洛,我…算了,不说了,毕竟钱是在我手上没有的。冰@火!中文你还是按规矩处置我吧。”李靖掐灭了手的烟头。

“老实说,我想过按规矩处理了你。”

“呵呵,处理吧。我不怪你,真的。换成是我,我也会这么做。”李靖笑了两声,对我说道。

“但我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李靖回答到。

“不想骗你,你最近的行踪,我让人调查过几天,我现在手里面还有你和金莲的照片。就当满足我的好奇心,告诉我整件事情和你为什么卷钱?”我问。

“还有烟吗?”他说。

听完他的话后,我又甩给了他一包烟。他拆开了烟盒,点燃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对我说道:“小洛说实话,我没有背叛你,你信吗?”

“刚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我不信。但过了几天我信。”窝火。

“为什么?”李靖反问道。

“这几年,从你手里流过的钱数大概也有数百万了,你没有多动过一分。你说,就凭这,我有什么理由相信你是那种人?”

“那个女人,是我的灾星。”李靖说道:“你说过给我和子寒管账,你还记得不?”

“恩,我知道,是我安排的。你继续说,我想听完整件事情。”

“好。金莲早就不在鑫恒做了,来找我了。。”

“她为什么还来?”我问道。

“她一见我,就急急忙忙的问我,能不能借点钱给她。你知道我这个人,在她面前,我根本无法决绝,问清了她的住址后,我答应第二天拿钱过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没有在说话,我只是在听李靖静静的给我讲着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在金莲出现的当天晚上,李靖深夜未眠。第二天清早,李靖取完钱就朝那个地址狂奔而去。

据李靖所讲,到了那个地方以后他呆了,纸条上所写的地方,基本上可以算是我们这个城市的贫民区。放眼望去,只有无尽的平房展现在他的眼前,他拿着纸条,如同一个闷头苍蝇一般在平房堆里四处转悠着,逢人便问。最终,在半个小时后找到了她的家。

“还好吗?”在门打开的一瞬间,李靖说出了昨晚忘说的话。

“就这样,不介意的话进来坐坐。”金莲回答道。

李靖没多说什么,直接走进了屋。进去后,这间不到10平方米的小屋立刻全部出现在了李靖的眼前。

“怎么成这样了?”李靖看着屋内那个掉在房顶的灯泡问道。

李靖的问题,并没有得到那个女人的答复。

“是不是那个人,***老子现在找人过去砍了他。”李靖看到那个女人长时间的沉默后,终于发起了怒火,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拿起了电话。

“你别这样,也不看看你多大的人了?你坐下,听我给你慢慢说。”金莲说着抢过了李靖的电话。

在经过十几分钟的听话过程,李靖总算是搞懂了怎么回事。事情很简单,但也很波折。总的来说,就是那个男人先是生意失败,再是发现得了尿毒症,然后需要钱做透析,做手术。而金莲,为了救他,在花完了家里的所有存款后,最后不得不卖掉了房子。

“你…”金莲欲言又止的停了下来。

“什么?你说。”

“能不能借我一百万。”女人在看了李靖半天后,终于说出了心的话。

“这钱不是个小数目,我现在不能答复你。你容我回去想想,明天我给你打电话。这一万块,你先拿着用。”李靖说道。

“我..我今天猛然问你借钱,确实不太好。但,我也是被逼到没办法了。”

“别多说了,这些我都了解。而且我相信你。那,我先走了,明天还是这个时间,无论成与不成我都不会过来的。”李靖说着,走到了门口。

“我能再问一下,他现在怎么样了?”李靖在门口停了一下问道。

“就那样,天天躺在病床上靠着药物和透析在吊命。说不上哪天就….”金莲说的这里的时候,已经泣不成声。

李靖在推门出去的时候,实际上就已经做好了决定,他要帮她,哪怕倾其所有。接下来的事情,是顺理成章的。当天回去以后,李靖提出了自己户头上的所有存款,又卖掉了自己的车,最后在凑不够的情况下,私自做主跟苏夏交易拿钱,最后,搞得跟潘阳分手,然后,又搞了公司里的钱。

又是一个清早,李靖过去接了那个女人来到了自己家。在那个女人万般推辞的情况下,拿着那个女人的所有证件,强行去了房管所,把自己那套房子过户到了那个女人的名下,然后把一百万给了她。

“谢谢。”

“有病啊,谢我干毛。”李靖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对不起。我知道从小开始你就……”

“行了,有什么好说的。那时候只不过觉得你能玩玩罢了。”李靖又一次截断了那个女人的话。

“你不担心我是骗你的?”金莲强颜欢笑的问道。

“骗了就骗了,老子不在乎。谁让……算了***不说了。告诉那个死鬼,老子过几天去看他。”李靖大笑着从曾经的家走了出去,临走前,他阻止了她接下来的所有话语,硬拉住了房门。

随后,路边的大多数人看到了这样一个场景。一个男子,坐在路边,痛哭流涕。

李靖的这件事情,我处理的异常简单。在那天听完他的话后,我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告诉了他,你走吧。

那天晚上,我去了他临时租住的房子。在那间房子里,我和李靖喝了很多酒,同时也聊了很多我们平时都不曾说过的话。酒一直喝到了第二日的清晨,临走的时候,在他的万般推辞下,我硬塞给了他一个装有八万块钱支票的信封。毕竟,在出了这种事情以后,李靖在我们这个公司里是混不下去了,谁都不会再去信任一个私自拿款的人。他也很清楚这一点,但是他的生活还得继续。我问过他为什么不和我说,他只是说过一段时间就能还上,我当然是相信他的,只不过没有等到那个时候,他已经被闹出来了。

“换条路,好好干。”这是我给李靖在那个清晨说过的最后一段话,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有种酸楚的感觉。

是啊,换条路。可是就能这么容易吗?

……

……

李靖的事情,并没有给公司里带来多大的影响。第二天,公司里的人还是该干嘛干嘛,就像前一天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我找到子寒,转交权利。然后,开车,回家,睡觉。

在那天的事情过后的接连一个多星期的时间里,我的生活平静的如潭死水一般,每天过的规律至极,公司里里,家里,魔女的鑫皇,三点一线般的平静生活,让我得到了片刻的心灵上的安寂。我向往这种安静的直至寂静的生活,彷佛只有在这种生活里,我才能感觉得到我是真正的存在。

不过这种生活对于我来说也有一点是不好的,而且是充满致命性缺点的。在这种生活待得时间长了,我发现我对于车里的那种浮嚣的音乐也越发的厌恶了起来。最近的我,每听到那种狂躁的音乐,我都有一种冲过去砸了音响的冲动,再也没有了当年那样枕着一个功率大开的音响还能好好睡觉的感觉和状态。

可能,我真的老了……

根据一段时间的判断,我发现,lij问题很多……李靖这一档子事情,就是个例子,我必须要重新搞lij。

一段时间来,我通过和管理人员的沟通,与客户的交流,以及到现场的了解,我发现问题真是不少,比我当初想象的严重得多。

没有销售计划,也没有订单评审。目前的运作是业务部门接到订单,跟单主管子寒填上一张《生产计划单》下达给生产部门,我看过那《生产计划单》,哪是生产计划呀!所谓生产计划,是一大堆订单挤在一起,根据客户重要性、产能、资源等因素统筹分析,分出轻重缓急,这才叫生产计划,光一个订单填在一张表上下发,没有统筹安排怎么叫做生产计划?

公司要求客户交期至少给足45~60天,即至少提前45天下订单,目前的客户80%都提前45天下单(我以前公司做终端产品的交期也只是1~2个月,而现在仅一个铝合金铸造零部件就要45~60天,客户怎么会不拉走模具)

每个月被客户投诉5次以上,多的达到8次,投诉最多的是交期,其次是品质。业务部门每天的工作就是在电话不停地向客户解释、道歉。业务部抱怨生产部门没有出货的压力,生产部门则抱怨插单太多不合理。公司主要的技术掌握在老板臻能河、技术主任和技术副主任手,特别是臻能河最熟悉,离开了他们,别人都不敢拍板。打样的产品和小批量的产品,光试模就5次以上,从试模到小批量试产需要一个月,个别产品2~3个月。

模具制造也没有生产计划,模具制造的主管抱怨模具设计时间太长,做模的时间短,只有25~30天,比正常的做模时间少了10天左右,模具也没有检验的人员,导致试模次数多。

技术、品质、生产三个部门沟通太差,由工程技术部门闭门造车编制加工规范和检验规范,品质部、生产部没有参与产品品质的先期策划,因为加工规范和检验规范都是工程技术部门提供的,工程技术部门没有人比生产、品质部门的人更了解现场,所以工程技术部门经常将样品做成精品,客户的品质标准则是精品的品质标准,而量产根本达不到这种标准。而且因为不是很了解现场,工程技术部门提供的规范就不清晰,客户的品质要求可能就不合理,技术件也就不充分不全面,品质标准也无法细化,qc只能凭经验做,加工方法可能也不合理。因为部门间的横向沟通差,工程变更等信息更加通知不到位了。而技术部的主任、副主任则抱怨,别的部门出了什么问题都往技术部身上推。第六百六十章致命的问题

模具设计没有工艺工程师参加评审,导致很多细节上的缺陷,因而引发品质问题。冰火#中文模具的图纸也不标示清楚,导致模具制造人员随意发挥,造成品质问题。这就是目前典型的小企业的特点,这种企业严格说来不叫企业,叫手工作坊,技术依赖于高层某几个人的经验,没有技术和经验的沉淀,而某几个人的经验也都是存在于脑,有时一件产品如果一个细节没回忆到,可能就导致整个生产断裂,于是,任何一个部门,这种重复性的问题经常发生,这就是纯粹经验型的作坊式企业的管理,而老板说也说了,骂也骂了,依然于事无补,因为大家左耳进,右耳出,依然没有进行件沉淀。连最基础的技术件bom表,大家都没听过。

我听到很多管理人员抱怨老板技术并不强,我后来分析,臻能河的思维是直线型的、灵感式的,而不是周密的,老板可能灵感一来,一个产品的设计新思路就出来了,但欠缺周密性,设计的任何一个细小缺陷都可能导致品质问题,没有产品先期策划,没有对产品的各个细节进行评估,这种产品就容易存在先天缺陷。再加上技术上又不进行件沉淀和培训,好记性不如烂笔头,于是先天缺陷加上后天错误一起来,各种各样的新问题、老问题就不断发生了。

……

还有一个致命的问题:混乱无序的生产。

没有订单评审,没有产能评估,没有主生产计划、外协计划、周生产计划、周出货计划,客户来了订单,填在一张表格上往生产部门一发,就叫下达生产计划。因为没有计划,结果3月份还在做年前的订单。业务部门的职责也只是起个内外传达的作用,很少会去整合信息、过滤处理信息。

没有制作物料需求计划,凭仓库的人根据经验和感觉来控制。不良品积压在仓库很久也没人处理。没有定期进行呆滞料物品的分析和处理,以及追究和预防措施。因为没有计划,所以什么都急,给供应商外协的时间通常只有2~3天。

返工率达30%以上,重复性的错误非常多,检验规范是工程技术部门做的,而客户、工程、品质、生产之间非常缺乏沟通,因为生产和品质不参与产品前期策划,检验标准不合理也没人反映,缺乏一个信息反馈的双向渠道,从品质到生产的管理人员,对品质标准都比较模糊,自己都模糊,产品上线前肯定不给工人培训。因为缺乏培训,生产员工缺乏品质自主意识,产品不自检,过份依赖qc,结果qc人员增多,更导致员工依赖qc,形成恶性循环。领班组长工资太低,不愿意做,愿意去做计件工人。(越封闭越落后的地方官本位思想越浓厚,可他连官都不想做时,还能指望他会去管?)

公司款很难收,回款率只有不到70%。

导致拖欠供应商货款严重,通常四五个月才付款,甚至拖了半年的也有,好几家断绝业务关系,止供货。

没有财务预算,老板凭兴致批条,经常导致财务没钱。

……

我发现,公司的企业化也是一种灰色、劣质的化。

公司信息极度封闭,就像鸦片战争前夕的国,闭关自锁,夜郎自大,对外面一些优秀的管理理念和先进的管理方法根本不了解,但很多人狂妄自大,以为公司离开自己就开不下去,显得傲气十足。公司内部裙带关系严重,好工种安排给朋友,不好的工种安排给没关系的或新员工做,招聘工人时主管、领班只招自己的熟人,人事部门只是办办手续而已,提拔晋升加薪也是任人唯亲而不是任人唯贤,某个员工违反纪律受处罚时,马上上面会有人压制。而且人员几进几出的现象非常频繁。而这些问题,竟然就是从李靖这些人身上先带出来的。我们lij尚且如此,更别说臻能河臻河工厂那边。

老工人排挤新工人,新工人进来按计时算,但新工人的计件数量全给了老工人,老工人就希望天天有新工人进来,于是排挤新员工。(经后来统计发现:公司的人员流动率大,主要是新员工留不住,不好做的活给新员工,新员工的工资始终上不去,怎么可能不走,缺少新员工,熟练工人就出现衍接断层,缺乏梯队性,仅依靠几个有限的老工人,违背了人力资源管理的多数激励原则,品质效率肯定上不来。)

公司高层开会成了神仙茶话会或扯皮专题会,开会时,你飞一支烟给我,我飞一支烟给你,这个叫一声:“老三怎么还没来?”那个一声:“肥仔你昨晚到哪里逍遥去了?”吞云吐雾一阵,说几句粗话,或者说些哪里看到某个女孩真***漂亮性感等等诸如此类的话,不知底细的人还以为回到了上世纪30年代的上海滩青帮,等了十多二十分钟,人都到齐了,然后言归正传,谈一个工作问题,由这个工作问题一直扯,从交期扯到生产,从生产扯到品质,从品质扯到技术,从技术扯到业务,从业务扯到财务,从财务扯到人事,大家把各自的发散思维表现得淋漓尽致,从家里一直扯到银河系之外,扯得大家云里雾里,开到最后大家都不知道今天会议的主题到底是什么,开了两三个小时后,散会!老板看到经常开会都是会而不议、议而不决、决而不行,就叫人事部靳主管来做记录,结果扯了两三个小时后,记录员都不知道怎么记,没主题没议程没决议没责任人没追踪没闭环,后来就任由这种会议风气漫延。为单位进行精确成本核算,之后再将成本归属到岗位。

管理理念方面,对主管以上管理人员进行培训,让他们接收一些新的管理理念,我要求参加培训的人员都必须写《培训心得》。

员工沟通方面,我设立总经理信箱,员工可以直接将意见和建议投入到总经理信箱,我每周开启一次,为使信箱有效利用,我要求陈子寒打出通告,对于员工建议实行“小建议大奖励,大建议不鼓励”的政策,避免一些员工写些空洞无物夸夸其谈的“战略”性“方向”性建议,人本来就喜欢赵括式的夸夸其谈、坐而论道。

纪律方面,我严厉监管,没有纪律的部队是打不好仗的。从下月开始,我让陈子寒打出通告,对一些纪律进行着重强调,不打卡、代人打卡、不穿工衣、聚众聊天、吸烟等严令禁止,一经发现予以重罚。之后公司又发生员工赌博没钱而偷窃之事,又规定赌博者,不管在公司内公司外或者厂内厂外,第一次重罚,第二次开除,治乱世用重典,我就不相信不能建立一支纪律性强有战斗力的部队。一段时间,公司的公告栏罚款单非常多,但一个多月后,明显地好转了。各部门递交上来的加薪申请全部停止,我查过工资表,公司工资没有统一标准,既不是职能制工资,也没有考核,从工资表明显可以看出人情关系。我将加薪一律停止,通知大家等产值做上去了,制订好职能工资制度再加。

lij公司这边,搞得我身心俱疲。一早起来,想跟魔女亲热,她已经换好了衣服洗漱完毕,我从身后抱住她,没想到她很心烦的推开我说没时间,要去上班。接着也不管我,直接就出去换鞋走了……第六百六十一章仰天长叹

我苦笑两声,仰天长叹。我换衣服下了楼。

上车后,从座位下拿出盘自己刻得cd塞进了车里的机器,将声音开到了最大。然后开着车出了小区,漫无目的的跟着一股股的车流驶向一个远远没有终点的尽头。

车内,阿信嘶哑的声音,离歌混合着苦涩的味道滚动在期间。

车外,一股股的车流涌动着,压挤着。

在宽宽的马路上,涌动的车流间,热闹的人群。谁也不会注意到有那么一辆小车,车里面的人正在听着离歌,暗自神伤。

我,王瑾。两个本就是一条直线上的人,只不过,我们的延伸是相反的。

转了一个大弯,看到了前面停下的车流,堵车了…本想掉头的,只是后面的车太多了。我坐在车上,不耐烦的等着路面的疏通。

十几分钟过去,车还是停在原位,丝毫没有向前挪动过地方。我不耐烦的按起了喇叭,而且懒得松手。

在市心,一道刺耳的声音一飞冲天,直上九霄。

咚咚咚…

一阵沉闷的响声使我从车内混杂的音乐声醒了过来,偏头一看,两个交警一脸严肃的站在车窗外。尚在敲窗户的那位看到我头转了过来,赶忙在车窗外对我比划了一个降下车窗的动作。

“什么事情?”我降下了车窗,对着车外的那个交警问道。

“同志,请出示您的驾驶执照。”车窗外的那个交警一本正经的对我敬礼说道,只不过在我车窗打开的瞬间,他皱了皱眉,大概是被我车里的音乐吵得。

“给。”我从放在一边的手包里拿出了执照给他。

“同志,市区禁止鸣笛,根据有关规定,我们将对您做出300元的返款。”

“市区鸣笛,300元?”我以为我听错了,又问了一遍他。

“对,300的罚款。”

“好吧,钱我交了,你开罚单吧。”我边掏着钱,边对外面的那个交警说着。“三百,这帮孙子可真够黑的,连罚款都能翻着倍儿的往上涨。算了,今天心情太差,不计较那么多了,给他就行了。”当然,这些是我在心里想到,并没有说出来。

“同志,我们的罚单暂时没有了,今天不能开给你。”

“那你给我写个条吧。”我听完他的那句话,停住了正准备给他递钱的手。

“我们没有这条先例,你可以留个电话,等下有罚单了,我会通知你过来领取。”

“不好意思,我等会没时间过来取。要么你看,你两上车,我们去交警队交这罚款。”

“下车。”窗外的交警可能收了这么长时间的罚款也没见过我这么横的人,脸上的样子,此时也慢慢的变得有些不太自然了。

呵呵,对他轻轻的一笑,打开了车门。在我一只脚刚迈到地上的时候,我感觉到有一只手,伸到了我的领子上,准备强行拉我下车。我下意识的将身子硬靠回了车内,同时对着车外狠狠的踢出了一脚。当一脚踢出,车门外啊的一声传来,我才意识到了拉我的那个人是刚刚站在车外向我强行索要罚款的交警。

“妈的,你敢袭警。”站在另一边的交警跑了过来对我大声喊道。

“你看到了,他先拉我的,而我,不是故意的。”我对着那个交警实话实说。

“老子就看到你袭警了,其他的什么都没看到。”那个冲过来的交警气急败坏的说道。

“那好吧,我上你们的车,跟你们去交警队。”我看着那个气急败坏的警察轻轻的摇了摇头。

这时候,我下了车,而那个被我一脚踢翻的交警也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气急败坏的走过了,小心的将我一把按住,然后把我推上了他们的车。

十分钟后,他们的车启动了,目的地是交警队。在十分钟前,也就是我刚被推上车的时候,他俩并没有上来,而是在车下偷偷的商量着什么。他们商量的具体内容,详细的我肯定无法得知,但通过看他们在路上的神情,我大致的猜到了一二。

在一开始去交警队的途,他们哥俩跟刚刚收罚款的时候的态度截然不同,对我一脸笑容的说着看你也不容易,实际上这些事情可以私了之类的话。对于他们说的这些,我一笑了之,并不做过多的搭理。他俩费尽唇舌,见我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后,对我的态度也冷了下来,在途的后半段,完全一副横眉冷对千夫指的样子。

至于么?无非就是外快没有捞上罢了。

交警队的办公大楼内,那两个交警的一个进了一间办公室,而另一个留在楼道看着我,防止我跑了,那个进办公室的人在进去之前,对我阴阴的笑了笑,他的意思不言而喻,小子,你死定了。

过了一会,那个人出来了,对我比划了一个请的姿势,然后说道:“快进去吧,里面有好事等着你呢。”

走进了那间办公室,里面一个秃顶的年男人一副悠闲的样子坐在那里喝着茶,读着报。听到关门声的时候,他并没有抬头,可能知道下个进来的必定是我吧。

“你胆子够大的,敢袭警?”他的眼神并没有离开报纸,就那么漫不经心的打着官腔问道。

“这个事情,我前面解释过了,你们要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心里想着现在到底要不要给他们局长打电话,认识这么长时间,也该用用了。

或许他感觉到了我的理直气壮,慢慢的把视线从报纸上转向了我这里。

“杨锐?怎么是你?”我诧异的听到了他叫出了我的名字。

“呵呵,李队长。我在这里还不是被你们的人请过来的。”面对他的疑问,我愣了一下,然后绞尽脑汁的才想出了眼前的这个人姓甚名谁。这个人,以前在和黄副市长喝酒的时候见过一面,并不是很熟悉,我只知道他姓李,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官,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

“哈哈,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人一家嘛。等下我替你训训底下这帮小子,太不懂事了。”老李在我面前故作豪放的说道。

“呵呵,那好。那我就先谢过李队长了。”我说着看了眼表,有接着对他说道“你看,这都快饭点了,不忙的话,一起吃顿饭,算我给你们交警队赔罪的。”

“那行,不过这顿饭我请。你在办公室等我一下,我们这些人吃公家饭的,一天还得按时做到点再走,哪像你们这么自由。”

“行,那我就在这等了。”

“恩。杨锐那有茶,喝了自己倒,到老哥这你可千万别客气。”

包厢内,我和老李两人互相谦让着上座。在我们双方假意谦让了半天之后,我心里已开始不耐烦起来,于是一把将他强硬按到了上座之上,然后招了招手叫来了服务员,让她拿菜单给老李点菜。

恰巧在这个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拿起一看,是苏夏打来的,我直接挂了。接着电话又响,我又挂了。就这么在一分钟的时间内,电话执着的响了七八次,而我也不断的挂了七八次。

“杨锐老弟,谁啊,这么不招你待见?”老李拿着菜谱一脸笑意的问着我。

“没谁,我女朋友。”我把电话扔到了桌子上对老李说道。

“怎么,小两口吵架了?你还有女朋友啊,你不是结婚了吗?哦,我明白了!”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估计以为我在搞n船吧。

“没事,今天心里烦的慌,要不也不可能来你这了。”我一边笑着回答着老李的话,一边想着老李怎么这么爱管闲事。

看来老李爱管闲事的毛病还真是被我给猜对了,在听完了我的话后,老李没有一点自知之明的继续说道:“老弟啊,这我就得说你两句了。女人嘛,总是需要哄得。你说你们小两口,闹完就完了,可不带你这样的。你看,人电话还打的一个劲儿的,快点接了。”

“李队长,这事…”在我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我看到老李已经拿起了我放在桌上的手机。

“喂。”好心的老李已经替我接了电话,我无奈的点燃根烟,然后侧头看着正拿着我电话劝解苏夏的老李。

“对,就是这家餐厅。那行,那我俩就等你了,你可别太迟了啊。”老李说完了最后一句,挂了电话,然后看着我笑了笑:“老弟,你怎么谢我?事情我帮你处理好了。”

“……”看着老李多情而又好心的傻样,我无语了。

“你看看你,学学人家女孩子,大度点。”老李喝了口茶说。

“李队长,她的事咱先不说了。您先点菜。挑贵的点,别跟兄弟我客气。”我拿起桌上的菜单塞到了老李的手,堵住了他后边的话。

果然,老李这家伙不多说关于我的事情了,菜单成功的堵住了他向我开口的那张嘴。

过了一会儿,苏夏来了。

又过了一会,菜和酒也上来了。

菜一道一道的端了上来,酒一点点的沉了下来。我和老李,就在这样觥筹交错的环境成了生死兄弟,莫逆之交,只不过我知道,这一切都是立足于实际的。“你家的女人,是鑫皇的?”老李问。

我点头。

他说:“鑫皇出大事了吧?”

我心一惊:“你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老李更加惊讶的看着我。第六百六十二章鑫皇怎么了

我摇摇头,苏夏也奇怪了:“鑫皇怎么了?”

“据说……销售量大幅下滑,已经开始裁人,瘦身自保了啊!你们为什么不知道?”老李看着我。

我摇头,然后问:“难道全城的人都知道?”

老李说:“你是鑫皇老总的女婿,你应该知道啊。这个事情是个秘密啊,我那天晚上和我们的公安局局长过去鑫皇,调解纠纷,才明白的,局长还要我不要乱说,可是……可是……”

我和苏夏惊愕看着对方几秒后,然后,我决定套出前因后果,但是……老李开始左顾右盼不敢说了。没法,开始灌酒,给他甜头吃。

终于,在答应给他一些钱,还有答应一会儿陪他去洗澡后,老李金口开了,说鑫皇大裁员,又不赔偿任何损失,不按合同办事,员工官司打不过鑫皇,在鑫皇那里闹事,每一次都是老李他们过去摆平的。这不用想也知道,定是王霸天给钱给刑警队的人去镇压的。

我给南林打了电话,让他帮我送些外卖去给辛辛苦苦的魔女,然后送过去一封信笺,上面写着一行字:老婆,别累坏了。半个钟头后,我打电话过去问候她,没想到魔女直接说了一句‘别烦我了我已经烦死了!’就挂了电话。我怔怔看着桌子上的白酒瓶,抓起来一口饮完。

这一顿饭,吃了将近三千,是罚款的十倍左右。事后想想,还真的不如当时交了罚款,毕竟那两个交警也不容易,就连捞点外快也没有老李这种人这么方便。

那天晚上,我对苏夏说我心情不好,让她先回去,她走后,为了感谢老李的帮忙,我请了他去洗澡。在摩登里面,看完了里面的表演,舒舒服服的泡澡按摩,然后在休息区的时候,老李凑上来神秘兮兮的问我:“这还有什么别的节目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