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试试?

他只做这一次,唯这一次。

二月初三,龙抬头的后一日,也是科考的第一日。

贡院百步内皆上了围栏,持着重剑的禁军来回巡查着,任何人不得从此路经过。

阮菱窝在府里养身子,却是怎么都吃不下睡不好。想起上辈子发生的事儿,她便心急如焚。

虽然之前她已经暗示了谢延,很多事也都和上辈子变得不一样,可是没到最后一步,她始终放心不下。

诗社那日,家里几个姑娘受了委屈,是谢延出的头。这事儿沈霜嘴快早就跟她说了,也说看出了谢延和阮妗两个人之间的不一般,可眼下妗儿和陈家的婚事到底还没退,谢延会不会犯傻,她真的不敢确定。

阮菱胡思乱想着,外头传来了脚步,她头也没抬便问道:“清音,打听的怎么样了,可有见到谢大人?”

等了半晌没有回应,阮菱疑惑抬头,却瞧见门口站着的那道欣长笔挺的身影,哪里是清音。

男人一身月白色长袍,头束紫金冠,面容清冷,缓步走近。

他牵起阮菱的手,凤眸微凛:“长本事了,开始惦记起别的男人了?”

阮菱沉浸在突然见到他的惊讶中,眨了眨眼,没说话。

太子把她的小手重新塞回丝衾里,瞥了眼外头,纮玉拎着一小盅的清炖鸡汤走进来放在桌上。

他脸色是极缓和的,可语气阮菱却听得出一丝责备:“总挑食可不好。”

窘事被拆穿,阮菱忙乎拿被子捂着脸,娇气的小声透过来,听不真切:“我不要喝。”

阮家的姑娘似乎天生就会撒娇。

“听话。”

太子大掌掀开她的被子,顿时露出一截藕紫色的亵衣,小姑娘粉白的小脸脆生生的,笑意看着他。

裴澜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她若是好好说话,或许自己还能狠心的教育几句,可小姑娘偏拿捏出这副娇气的样子同他撒娇,他此刻便是想狠心也做不到了。

裴澜捏了捏她的小脸,似是在咬牙:“小妖精。”

阮菱得逞,两条软软的手臂抱着裴澜,晃啊晃的。她贴近了些,脸颊凑到他身边,却又只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看得裴澜不禁想笑。

他食指刮了刮她鼻尖:“有话就说。”

阮菱想了想,还是把顾虑说出来了。她小手指头勾着男人的腰封,声音娇气:“殿下,我可不可以见谢大人一面。”

大胆放肆的动作,娇软如羽毛的声音,和那乌黑含着春水的眼眸,无论是哪一个都足以叫那月白色蟒袍下的身躯震颤。

太子喉结微动,如刀削的轮廓深了深,他嗓音暗哑:“你故意的。”

小姑娘身子动了动,偏头在他喉结处吻了吻,撒娇意味更浓:“好不好?”

“嘶。”

好像心里的一根弦被拉到极致后,然后“噹”的一下,崩了。

太子按着她的腰肢,狠狠一扣,漆黑的眸死死盯着她,薄唇毫不犹豫的覆了上去。

阮菱仰头承受着他的亲吻,小手被他掌心扣着地方都酥酥麻麻的,柔软的不像话。本就被丝衾捂出汗的身子,更加温热了。

她伸手攀附着裴澜的肩膀,朱唇轻启:“殿下……”

太子扶着她的腰身,动情的吻着她耳瓣,两情缱绻间,他几乎咬牙道:“为了个男人,连自己都搭上了?”

阮菱不满的在他腰间恰了一把,低低道:“那是你妹夫。”

太子冷笑一声,把她整个人都抱坐到自己腿上。

柔软的身子隔着布料,裴澜深吸了口气,鼻尖却萦满了小姑娘身上的香气。他薄唇抿成直线,扣着她肩膀的手都在发抖。

男人圈抱着她,下颌抵在她的颈窝上,吻了吻她的发顶,食指轻轻摩挲着她娇嫩的耳瓣,画着圈,一下又一下。

两人无言,可阮菱却知那防线正步步败退。

她耳朵敏感,受不得他这样动作,唇边溢着低低哼声。

“殿下!”小姑娘央求道。

过了许久,裴澜无比艰难的吸了口气,低哑的声音发着狠:“下次不准用这种招数。”

阮菱睁开朦胧的眼,疑惑的看着他。随后就见他就这么抱着自己,那温热而又絮乱的吐息就这么一点点缓了下来。

再过一会儿,那双发红的眼睛渐渐恢复清明。

诡计得逞,她笑得狡黠,声音奶甜奶甜的,揉捏的喊了句:“哥哥真好。”

裴澜哭笑不得,忍不住叹了口气,就这么个小妮子,当真是将他治得死死的。

他站起身,盛了碗鸡汤,又重新坐了回来,敛着眉,冷声道:“还不快喝了。”

阮菱知道他这是答应了,便乖乖伸手想要去端,可男人攥着碗的手纹丝未动,阮菱不解的看向他,却见他挑眉,狭长的凤眸直盯着她脖颈处看。

阮菱低头瞥了眼,顿时小脸一红,这才反应过来。她衣领处松松垮垮的,方才倾身的动作,想必眼前男人更是一眼都没放过。阮菱懊悔一声,紧忙的抱住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裴澜嗤笑了声,递过了汤碗。

喝完后,裴澜拿帕子替她擦了擦唇,淡淡道:“行了,去换衣裳吧,我带你去贡院。”

阮菱眼眸一亮,她搂着他的脖颈,惊喜道:“真能去,贡院也能去得?”

裴澜眯起眼,声音带着一股满足:“有孤在,哪都去得。”

“吧唧”阮菱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由衷赞叹:“殿下真厉害。”

这一句夸赞听得裴澜通体舒畅,极大满足了他的征服欲。

男人么,都喜欢在女人面前表现,这位清风霁月的太子殿下也不能免俗。

他挑眉,讽道:“你若早说上几句这样的话,便也不需那样。”

那样是哪样,阮菱自然知道。

她嗔了他一眼,也不觉得羞耻,怡然自得的穿衣裙。

裴澜弯身替她穿鞋,复又抬首,那双狭长潋滟的凤眸挂着笑,戏谑道:“不过菱菱,孤听说妇人生产,这胎坐上头三个月的话,可就稳了。”

阮菱羞臊的看了他一眼,闷上小脸装起了鹌鹑:“才没有呢!”

男人挑眉,低哑的声音吐息都是热的:“试试?”

作者有话要说:菱菱:不试不试,大哥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