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她才是他的青梅

现在刘以墨告诉自己他后面还有约,所以戴忻没有耽搁他,至于他们两个以后会随着怎样的轨迹发展,她不去想,也不敢想。两次,她都这样轻易地放走了刘以墨。

“我已经吃饱了,那我们现在走?”

“好,那我们走吧。”简单明了,刚刚出“因为我买不起房”的那个窘迫男人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就在他和戴忻沉默许久以后,就像刚刚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

谁都不能忽视时间的作用,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再也回不来了,坐在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看似没怎么变,其实他已经变了许多,只是戴忻不愿承认而已。

两个人默默地走着,聊还没有结束,两个人一边走出商场一边着话。戴忻从来没有和刘以墨并肩走着聊过,在她的记忆里他们两个人只有坐同桌的时候才交谈过。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两个结婚很久的人吃完饭外出散步一样,当然这只是自己美好的幻象。戴忻看着刘以墨侃侃而谈一脸得意的样子,让戴忻产生了年少的他又回来的错觉。

就这样戴忻和刘以墨并排着走,肆无忌惮的聊。没有现实的压力,没有世俗的困惑,只是简简单单地着自己身边发生的轶事,无关痛痒也不会直指内心的痛处,只要无关自己就不会有事,只要无关自己总能云淡风轻。

外面还在下着雪,而且看样子越下越大,可惜已经过了隆冬季节,下的雪落到地上马上就变成了一滩水,脚底下踩着水抬头看见的却是鹅毛般的大雪,这让戴忻心里觉得很异样,就好像抬起头是属于自己的梦没有人能够打扰,而地上的一滩污水却是无可逃避的现实。

初中的时候,戴忻曾在自己的周记里形容过下雪的感觉。“时候很喜欢下雪,因为下雪就意味着可以和伙伴一起打雪仗、堆雪人;但越长大就越不喜欢下雪了,因为一下雪就意味着骑车会摔倒,上学会迟到。而且雪是最最虚伪的,因为它掩盖了世间所有的污秽造成世界纯白无暇的假象。可等到它消融的一刻,又留给世间一片污泞……”

“你要怎么走?坐地铁吗?”刘以墨的话将戴忻从回忆中拽了出来。

“恩?对,我要坐地铁。”戴忻回答完后,茫然地看着四周,她已经忘记自己是怎么从地铁口出来找到这里的了,她果然是路痴晚期。

刘以墨对这里也不大熟悉,如果不是两个人住得比较远,根本不会选择一个对双方路程花费时间都差不多的折中地点见面。

“我记得….”刘以墨挠挠了后脑勺,“我们应该往南边走。”随即他的手指向了右手方向。

“哦,是吗?原来那边是南啊!”戴忻若有所思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