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老超脱者的遗留他们无法更易,但所谓运去英雄不自由这一点在真君的身上也是永远不会存在的。
也不出他所料,在威压出现的同时,一道道清光从各地升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屏障将各地有人族聚居的城池尽皆遮蔽,让其免受雷霆灾劫。
手一挥,店门关闭,招呼刚去城主府听讲的白清州自去歇息,天塌了个高的顶着。
白清州回房之后。李长思看了眼前方的空地“非请自如,非君子所为。”
“长思这话可就让我有些伤心了,怎么区区百多年未见,就如此见外了?”熟悉的声音传来,熟悉的身姿走出阴影。
“长思拜见真人,不过你这个多少有些吓人。”微微一礼之后,李长思还是对于咏铭真人这把他吓得心里一突的行为表达了不满。
咏铭真人哈哈一笑,手中的拂尘轻扫,拂去了李长思心头的燥郁。
“这场雪确实不凡,我记得你察觉的非常早吧,也中招了?”
“刚刚发作,失了警觉。”毕竟是真君的遗留,察觉到足显不凡,想要做什么就力不能及了。
“你不好奇我来做什么?”
咏铭真人还是一如既往地随和,和他相处很舒服,如果修为差距不是这样的大,那就完美了。
“不好奇,知道多了不好。”李长思诚实的讲述了自己的看法,毕竟他势小力微的,不想被动掺和进去。
“那就不跟你细说了,总之,这件事由我来解决。”
李长思上下打量了咏铭真人一眼,他从不知道这位如此自负,一个结婴没多久的真人,就敢说解决涉及真君的布局。
“不信我?”看着李长思狐疑的眼神,咏铭真人也没有解释,李长思不想知道太多,那就按他的意思走吧。
对于这个给了他不少惊喜的小修士,咏铭真人给予了充分的尊重。
走出店外的二人看着大雪纷飞的天穹,对视一眼之后,其中一人的身影融入漫天风雪散去。
“希望你一切顺利吧,我少有的道友。”这里的道友指的是志同道合之友人,获得李长思如此评价的,目前仅有咏铭真人一位。
外面的雪,更大了,呜咽的风声,肆虐在天地之间,让在小院饮茶的李长思心中颇为烦躁,这次没有外力影响只是他个人的感触。
闭目半夜也没有静下心神,索性走到巨大符箓之前,拿起符笔却又停下了动作。
伸出双手打出道道法诀,没有丝毫灵气波动的符箓在这时传来一股奇特的韵律,一阵阵难以察觉的波纹在向四周扩散。
李长思的嘴角开始溢出鲜血,他没有理会,继续施展玄妙术法,这波纹将整个若阳城覆盖。
所有生灵在这一刻都感觉心头的阴霾似乎被一扫而空,但却又找不到源头,只能归类为错觉。
但到了第二天,这种错觉实在是太普及了,也只能认为是上宗手段了,毕竟若阳城上空的风雪停了。
“先生?先生?!”
白清州叫了一声,李长思才缓缓转醒,昨日夜里他有些冲动了,用未完成的符箓去做完成之后也要花大力气才能做的事,代价就是符箓完成的周期怕要再延一延了。
“先生怎么了?”白清州还从没见过李长思这样的走神,他并不认为李长思此时是昏睡了,这是对方长久以来给他的印象。
“无事,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