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唐烟柔起了个大早,驱车去往魔都济世堂。
唐家别墅门口,正在晨练的柳月铃疑惑道:“这个死丫头,她要去干什么?”
“去公司呗,还能干什么。”
正在打太极的唐四海没好气地说道:“都这个节骨眼了,公司要是再出什么乱子,咱们可就真的要被赶出家门了。”
“你放屁!”
柳月铃呵斥一声:“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那不是公司的方向。”
“去公司应该走北边,她走的是南边。”
“不行,昨天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她肯定有事情瞒着咱们。”
说着,柳月铃便快步朝着家里走去。
“你又要干什么?”
唐四海说道:“孩子都这么大了,去哪是她的自由,你管那么多干嘛?”
“闭嘴,你个废物!”
柳月铃当即停下脚步,扭头对着唐四海呵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必须得看紧点。”
“林轩那小子还在魔都呢,万一背着我们偷偷见面,再来个旧情复燃,小柔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你这个当爹的,心真是大,当初要不是你说孩子有分寸,我早就去江城把她揪回来了。”
“结果倒好,还跟人家生了个孩子,差点酿成大祸。”
“好在人家王少没嫌弃,不然,我们三年前就被赶出去了。”
“我再不盯着,等他们旧情复燃,咱们一家就等着被赶出去吧!”
面对柳月铃的训斥,唐四海不为所动,仍旧一丝不苟地打着太极。
他的动作时而柔和,时而刚猛,不动如万年古松,一动则如猛虎下山。
忽然,院中的一片树叶从他眼前缓缓落下。
原本双目紧闭的唐四海猛地睁眼。
“喝——”
一声清喝之后,那片树叶瞬间化作粉尘,被风一吹,消失在空气中。
“真的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吗?”唐四海喃喃自语。
“你还在这什么呆。”
开车出门的柳月铃对着唐四海吼道:“快跟我一起去看看这死丫头到底要干什么。”
半小时后,唐烟柔和林轩在济世堂碰面。
唐烟柔穿着一身香奈儿白色长裙,领口处露出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
她眉头微微皱起,脸色有些惨白,一看便是没休息好。
“林大夫,今天我们治病了吧?”
唐烟柔急切地抓着林轩的胳膊说道:“那个客户对我而言,真的非常重要。”
她的脸上写满了急切,一如她此刻慌乱的心。
无论林轩到底打算怎么做,无论有什么企图,她都只能够遵从。
这是她保住盛唐集团最后的机会了。
林轩点点头,他将唐烟柔带到了一个专门治病的单间,吩咐万君浩在门口守着,任何人都不得入内。
让她躺在床上,然后,坐在一旁将银针消毒。
房间内就只有他们两个,安静的都能够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正如歌中所唱的那样,林轩和唐烟柔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谁也不说话,一切按部就班。
就好像是普通的医生和患者一样。
林轩有些心绪不宁,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还是错。筆蒾樓
他很确定唐烟柔失忆了,换而言之,她甚至可能都忘记了自己和兮兮的存在。
如此看来,幕后黑手肯定不是唐烟柔。
那究竟是谁呢?
或许,恢复记忆的唐烟柔能够告诉他答案。
但,无论是谁,林轩绝不会轻易地放过他。
“唐小姐,我要开始用针,过程可能会让你有些不适。”
林轩站在唐烟柔的床边提醒道:“但是,这种治疗一旦开始就不能停下来,否则会给你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嗯。”
唐烟柔点了点头。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捏着裙子,眉毛微微抖动显得有些紧张。
“你要信守承诺,我让你治病,你要跟我去见一个客户。”
“自然。”
林轩点头,然后准备用针。
太极图中记载一种醍醐灌顶之术,能够治疗失忆症,同时也需要配合一套针法使用,针法名为:四象归元针。
在《圣济总录?心臟门?心健忘》中记载“乃五臟俱伤之病,不只心肾二经之伤也,当以四象归元为本,醍醐灌顶则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