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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去求原谅啊。”诸小言把脸皱成苦瓜。
“你作出那样的事,还觉得他能原谅你吗?”
“不能我也得想办法呀,”诸小言对着他掏心掏肺,“我不能把你害死,我还想着帮你改变命运,让你和容小姐重归于好呢。”
公输安心里一颤,顿时哑然,难掩动容地低下眼去。一会儿后才翕动嘴唇,低声道:“不必了,我与她再无可能。”
“大哥,是个男人就得争取到底,怎么能轻易放弃呢?说不定容小姐还在等你呢!”
公输安颇受冲击,怔忡好片响,颤着眼帘喃喃道:“不放弃又能怎样,不过是痴心妄想而已。”
其实这话诸小言也赞同,不过她现在受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让她不得不去做呐。
她用力一挣脱离大哥的纠缠,只道:“要放弃是你自己的事,反正我必须全力以赴,断不能眼看如此遗憾的事情发生!”说罢,她径直转身,逃出了门。
留下公输安呆呆地站在原地。
山寨的另一边,通往大牢的山路上,安弟不耐烦地叫道:“你们看够了没有?我要把人带走了。”
旁边的赵齐玉被三个人团团围住,没法进退。他一声不吭,像个牲口一样被周围人摆弄着。
铁蛋抬着他的下巴,望着斑驳痕迹“啧啧”了好几声,回头问向安弟:“这些都是公输萍啃的吧?你就老实告诉我们,昨晚公输萍扛的麻袋里装的就是他,被带回去玩了一夜吧?”
安弟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漫不经心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问我。”
铁蛋:“人从哪里带出来的,你还能不知道吗?”
一旁的小伙伴大狗说:“他没有否认,那八成就是了。”
富贵点头附议:“对对。”
铁蛋感叹道:“哎哟哟,让我们看一看底下是不是也被玩坏了,这公输萍真的是——”
话未说完,富贵双眼圆瞪,着急打断他:“快、快走,大嘴张往这边来了!”
铁蛋扯别人裤腰的手立即僵停,急忙往身后瞧去,还真看见那个身宽体胖、五大三粗的身形像座大山一样往这边踏来,噔噔的脚步声渐行渐近,好像把地面也震得微颤。
几乎同一时间,此三人脚不沾地地溜走,轻巧无声,生怕惊扰了来人。
赵齐玉身旁一下子空荡,像晃过三股静悄的风。被释放的视野里现出一个圆头大嘴的粗人,视线骤然对上,他连忙垂头切断。
那三人并未跑远,在后方的一个泥屋子处一拐,其中一人把另两人喊住。
铁蛋压着声音说:“行了,躲这里就足够了,我们看一会儿热闹。”
富贵:“啊?蛋哥还是快走吧,被大嘴张瞧上就惨啰。”
大狗:“动静小点,他不会发现咱们的。”
三人窸窸窣窣探出半只眼睛往回瞧。
铁蛋嗤笑一声:“那个草包唇红齿白、细皮嫩肉,扮成娘们也是个绝色。我敢打赌大嘴张一定会看上他的。”
即便声音很低但依然听见这话的赵齐玉,心里咯噔一下。
大狗:“嘿嘿,大嘴张个怪物男女通吃,对这种又男又女的肯定喜欢,我也赌他会把人带走。”
富贵:“不至于吧,他现在可是肉票啊,大嘴张也敢胡来?”
“哼你看着吧。我压一两银子,你们赌不赌?”
“我压二两!”……
声音渐微,赵齐玉已经听不清楚了,只有身后人着急推搡他的嗓音:“快走!快走!”
赵齐玉几乎是踉跄扑行,钻心的痛从脚腕蔓延至心底,别说走得更快,他都不知道能不能走下去。而来人的脚步声如可怕的野兽压近,那样的身形,若再被□□,恐怕……
刚刚浮出水面抢到一点喘息,现又要沉溺下去了吗?
他的心纠紧,身体绷紧,随时准备对更悲惨的命运作出反抗。
大嘴张身旁的跟班,外号娘炮,猴子一样窜上来,挡住安弟与赵齐玉赶往岔路的步伐,“诶~这么着急干什么?”
“走开,我要把人送回大牢。”安弟把对方撞开,带着人闯过去。
“嗐,还差那一时半会吗?”娘炮闪身抓住陂脚落后的赵齐玉,抬眼一瞅,叹道:“哟,都说抓了个美男子,现在一看,果真长得比我还俊呢。”
抓人的手被赵齐玉甩开,他干脆直接把人箍住,“诶,美人别走啊~”
赵齐玉使劲推撞他,安弟也用力掰他:“你到底要干什么!”
“没干什么,就想让张爷瞧一瞧。”娘炮扭头向后面喊,“张爷快来,捉到一块白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