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能义气用事更不能功亏一篑。油漆厂是个能交人的地方,不管是哪级领导或者是哪个行业谁还不得使用油漆,何况离开油漆厂陈波还能再跟我保持现在这种关系吗?活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个真正能让我感到满足的女人,说什么也不能放弃。再说了,经过我的全面调整这个企业将来会有很好的前景,我绝不能把自己辛辛苦苦创建的这一切拱手让给别人。对,我既不能离开这里也不能消极等待,我要主动出击,我要不遗余力地争取坐上油漆厂行政一把手的位置。唉,想想容易可是应该从哪儿着手呢?正当徐超冥思苦想之际恰巧马经夫从窗下经过,徐超眼睛一亮起身锁上门急匆匆地去找马经夫。
……
徐超进屋就示意马经夫让王佐娅出去,马经夫会意地掏出十块钱让王佐娅替自己去买茶叶,对徐马关系心知肚明的王佐娅也就趁机逛商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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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超见马经夫一瘸一拐地为自己倒水才猛然想起对方因为救火受伤的事儿。徐超立刻换上一副关心的表情,异常亲切地问候道:“小夫,你的脚怎么样了?我看好像还没好利索?你说你,脚没好利索你着急上班干啥?!这些日子瞎忙也没能抽~出时间去看你可把我给急坏了,昨天晚上你婶还和我说这个星期日一块儿去看你呢!”说完徐超起身来到马经夫身边,“来,把鞋脱下来让我看看你的脚怎么样了。”说着弯腰要去拿马经夫的脚。
徐超的举动令马经夫既是感动又是不安。这么大厂长又这么大岁数竟然要蹲在地上看我的脚伤,冲这份情意为他卖命也值。马经夫思索着伸手拦住徐超:“没事儿,基本上好了。厂长,你快坐。”
徐超对自己的表演感到满意,他知道想让马经夫这种人死心塌地为自己卖命最好的方法就是以情取胜。徐超回到座位决定进入正题。
“小夫,你回来的正好。现在老刘头申请提前退休,据可靠消息局里打算往油漆厂派一把手厂长,现在具体人选还没确定。小夫,我记得前段时间你有个叫陈柏的朋友好像在工作时间意外死亡,当时你还找过我,让我到局里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把你那个朋友定为因公死亡。因为我在局里没有太接洽的关系,所以后来你求了那个在报社当记者的朋友孙广。好像孙广出面找了市委工交部郝部~长,郝部~长给化工局打了个电话你那个朋友不是就比照因公死亡处理了嘛!小夫,我知道你不愿意求人,但事关重大你无论如何去找找孙广,只要郝部~长肯出面,这件事儿肯定能成。”
马经夫沉『吟』了一下,“嗯——那我就去试一试。”
徐超一听马经夫在如此重大的问题上居然说去试试气坏了,口不择言地说:“试试?现在是千钧一发之际,如果再来一位厂长,咱爷们儿还能在油漆厂混吗?我看你马上就去找孙广,哪怕是下跪也得让他去找郝部~长。孙广不是你的铁哥们儿嘛,让他跟郝部~长说和我是实在亲戚,请郝部~长务必立刻找化工局党委,哪怕是暂时先当代理厂长也行。小夫,咱爷们儿今后的命运就全看这一勺子啦!”说到这儿徐超想起“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句俗语,忙补充道:“小夫,如果我能当上厂长将来我肯定让你当副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