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 都这么湿了,还嘴硬?

花壁紧而密地蠕动,压迫着男性,顾易堔皱眉,享受着她高///潮时的紧窒,窄臀用力往上戳刺。

过猛的撞击让娇.躯不住震荡,赶紧靠在他的肩上,花///唇激烈地吞///吐着律//动的男性。

他的攻势太激烈,她不得不把胸////乳贴着汗湿的胸膛,乳////尖摩擦着男人的肌肤,偶尔和胸前的突起擦过,而两人也因那接触而发出喘息。

扣住纤腰的手掌往下抓住臀瓣,将双腿扳得更开,男性粗长用力往上顶弄,撞击出浪//人的声音。

“不要了…不要了…”将脸埋进颈侧,高///潮一波接着一波不断袭向她,陌以荛几乎快受不了了,她忍不住哭喊,求男人放缓。

可她的哭泣却助长男人的欲焰,手指往前拈住早己肿//胀的花珠,粗鲁地扯弄扭转。

花壁收缩得更密集,几乎想将男人用力锁在里头,顾易堔闷哼,撞击更剧烈,听着她细细的哭喊,勾起的男人劣性,压下爆发的冲动,想再折磨她一下。

“呜……不要……”陌以荛觉得自己的身体几乎快碎了,灼热贯穿着,花///唇早己被摩擦得发疼,而花肉也不住痉///挛收缩,几乎到达极限,“堔……”她可怜地喊着他的名字。

听到她的叫唤,火眸掠过一抹光芒,大手扣住她的后脑,他张口吻住小嘴,窄臀奋然击向花心。

“唔……”唇舌被他热烈地缠住,呻////吟全被他覆住,感到一股灼热冲进花.心,娇/胴剧烈战栗,被他推向更深的高峰。

身体有种说不出的满足,顾易堔慵懒地睁开眼,怀里的重量让他低头,唇办忍不住勾起一抹笑。

看着无力的趴在自己身上的小女人,指间抚开她颊畔的发,抚过她犹红肿的眼皮,想到她刚才哭得好惨的模样。

“小骗子。”

他没忽略此刻心里的感觉,是不是只有在他逼着她逼得快要疯狂的这一刻她才会乖顺才会真的属于她?心里又是烦躁又是愤恨,她怎么就是不能听话一点?听听他的解释试着相信他就有这么难?她从来都是自己的女人,是他顾易堔的女人,可是却一次次的忍得自己要让她疼让她哭让她一点自尊都没有。

敬酒不吃吃罚酒!他不这么做不这么逼着她,她都记不住自己的身份!

低低的叹了口气,把怀里的娇嫩人儿抱的紧了点,手指滑过红润的脸颊,他轻抚着仍红肿的唇瓣,盯着娇颜,黑眸闪着思绪。

沉默的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他刚才真的有种想把她弄坏了的冲动,只是看她哭的那么惨,终究没忍心,看着她无声无息的趴在自己的怀里,似乎埋着头低低的抽泣着,顾易堔也没有出声,伸手把缚在她手腕处的皮带解了下来,抱着她丢回到床上去,自己转身进了一边的浴室。

眼神木然空洞的躺在大床上愣着出神了好一会儿,才从浑身无力的虚无感之中拉回了些许的神思,陌以荛才揉了揉被绑的有些麻木的手腕,拖着被子把自己包裹着进去。

回想起刚才的激/情,眼下她清醒了,理智也都全部回来了,不其然的就感觉到羞愧和屈辱,虽然顾易堔不在,可是刚才的事情她现在全身上下都是一阵阵的疼,下/体更是火辣辣的,她咬着被子一角不断的掉眼泪,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可是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流声,她咬了咬唇,还是硬撑着裹着被子起身,她不要再在这里跟他纠缠下去,舅舅还躺在医院里,天知道她要是不在,顾家人还会不会贼心不死的要伤害他,她可是就剩下一位亲人了,不能就这么没了。

忍着浑身上下的酸疼爬起来,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衣服都被他扯碎了,她只能还是裹着被子遮住自己的身子,这才起身往门口走去。

手刚刚拧了门把手,就听到宽大的房间里浴室的开门声,她手上微微的一僵,应该是他出来了,本能的快速的拧开门把手,跌跌撞撞的跑出去,像是很害怕,才要碰上大门口,忽然觉得腰部一紧,一双带着沐浴后清香的大手就这么横了过来,轻轻的用力,将她蛮横的一转身就抵在门边的墙壁上。

眼前一闪,陌以荛就见到了顾易堔那一张放大了的俊颜——

她看的心慌害怕,似乎又觉得看不清楚,他对你好的时候可以极致的温柔,让你觉得有着他的倚靠是很温暖的事情,就如凉山上的那两晚,可是现在,他浑身散发的都是冷酷,眸子里淬着冰寒,她只觉得不像是同一个人。

刚洗过澡,又追了出来,扣着她手腕的他的大手略显冰凉,黑发上的水一滴滴的落下,他阴沉沉的开口:“你裹着个被子就想这么出去?”

“……”

见她不吭声,他眯了眯眸子:“而且我有说你可以走了吗?”

撇开头,避开他的目光,陌以荛苍白着脸,紧紧的握着拳头,让自己镇定下来,深呼吸了一口气,抬头挑眉看向他:“你不是已经做完了吗?羞辱我羞辱的也够了不是吗?那我为什么还不能走!”

就知道!

顾易堔就知道她一从晴欲那种迷离中抽出神来,只要带着那么一点点的清醒,她就是这个样子,真是恨极了她这么跟自己说话,想着他刚才强迫她逼着她哀求着自己两人那样的结合,眼下她又这样推拒自己,他更是焦躁。

又气又恼的伸手一下子就捏住她的下巴,强迫着把她的脑袋扳过来:“荛荛,不要在这么惹恼我了,明白?”

“三少!”陌以荛用尽力气推开他一点,只觉得虚无,“我们不适合,我没办法对着一个这样残忍的对待我舅舅的丈夫过一辈子。”

残忍?顾易堔听着,笑的更是冰冷,他紧紧的盯着她,口气像自嘲又像是讽刺:“残忍?你觉得我对你残忍?”

“你到底要怎么样?”陌以荛不想再纠缠不清,他和容仪说的那些话她听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她不想相信可是却不得不信,毕竟他是顾家人,再怎么样都要以顾家为重,即使顾易扬他可以动手,那么顾明海和顾老爷子呢?他能动吗?自然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