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云就这么短时间没见,变成一个男的了?
我微微有些犯怂了,呆立在原地,浑身就跟点了穴一样动都动不了。嗓子眼儿也是冻住了一样,连一个字都并不出来。
忽然,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我身子一缩猛的一紧张,感觉自己都要吓得魂飞魄散了。侧头一看竟然是瑾瑜那张死人脸,他疑惑的看着我,“怎么紧张成这样。”
冰凉的掌心摸了摸我的额头,眼神中更加凝重了。
我如实以告,“我打电话给宛云,电话是一个男的接的。”
“让我看看。”瑾瑜掰开了我紧握手机的手指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几组数字,嘴角轻轻一撇,“你看清楚了,电话还没拨出去呢。”
电……
电话还没拨出去?
心头猛然一紧,我才注意到屏幕上仍然是宛云的电话号码,但是这个号码在最近的一次操作里并没有拨打出去。
更不可能,会接通!!
难道我的脑子烧坏了,出现幻觉了?
这太滑稽了,竟然会出现这种莫须有的幻觉,老子从小到大都没遇到过呢。
“上车吧。”瑾瑜牵住我的手,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推我进去,临关上门的时候,凝视了我一眼,“顾星,你额头很黑呢。”
额头很黑是什么意思?
我愣住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我差点没吓的尿裤子。
镜子里根本没我自己,只有一个女人流着血的眼睛,眼球中一下就被血丝充血,睁的大大的看着我。
我急忙移开视线,现在就是不能看镜子,一看就要倒霉。
瑾瑜的车子开出了医院,往林宛云家的小区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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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宛云是外地来的,所以是在医院附近租了间房子。车子开出去不到十多分钟就到了林宛云家的楼下,小区比最近新盖的小区看起来要陈旧多了。
楼下停着一辆蓝色卡车,正有搬家公司不断的往楼下搬家具。
明明是冬天,冷的要了老命了,那些搬家具的工人却热的赤裸着上半身,汗如雨下的往下搬东西。
那楼梯口一个接着一个往下搬,根本就没法从楼梯口上去。
就见到一个穿着红绿色窗帘布样式的碎花珊瑚绒睡衣的中年大妈,双手抱胸的站那监工,风吹的她染得金黄的已经褪色褪的严重的大波浪卷儿到处飞。
“哟,阿姨,您这搬家呢?”我没法上去,只能跟这个穿睡衣的大妈先聊会儿天,看她能不能叫这些工人让条道儿。
让我和瑾瑜两个人,先上这个楼。
睡衣大妈双手抱胸,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是搬家的,有个租客欠租金还找不到人儿了。刚好有人要买我这房子,所以就让人把东西都搬咯。”
买房不要家具的,在我们这儿特别多,关键就是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这可以理解。
可是找不到人的租客,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您家住在六楼啊。”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这睡衣大妈一拍手,嗓门特大的说:“是啊,我就是605的业主。你不会跟那个女租客认识吧,赶快让她把租金交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