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雁道,“小姐的胭脂真是好,这么早就有人订下来了。”

“订下来了,预订?”林语突然笑了起来,“可以预订胭脂啊,这样多好,真是谢谢你了,落雁。”

落雁不明白,“小姐,怎么了?”

“没事,没事。”林语道,“落雁,你可以好好习字,到时候我收你做我的账房,帮我登记人名。”

“我也能够当账房吗?”落雁问道,“可是,可是我是女子啊。”

“我也是女子啊,女子当然雇女子当账房啦。”

“太好了。”落雁欢呼一声,“跟着小姐太好了,我可以当账房啦。”

“好了,好了,快点练写字吧。”

“可是小姐,这个到底是什么字啊,我记得一二三四不是这样写的啊。”

“这是...另一种数字,你学着写就行了。”林语道。

落雁点头,反正小姐说的肯定是没有错,落雁又接着开始练习写字。

这些天落雁一直都在跟林语学习写字,闲暇时候绣花。

“小姐对落雁实在是太好了一些。”杜向青道,“这...哎。”

林语笑道道,“婶子,干嘛纠结这些呢,现在落雁过得很开心啊,我拿落雁当做姐妹一般啊,婶子,难道您不想落雁开开心心的吗。”

“我也想落雁能够开心,可是这真的是违了本分啊。”杜向青心里一直认为她们母女三个人是买来的,所以....

林语拉住杜向青的手,“婶子干嘛总是这么想呢,我待落雁就像是亲姐妹一般,我很喜欢落雁,婶子和沉鱼姐姐不要这么见外,就当是在家里一样。”

“可是...”

“婶子不要总是这么顾忌,您就安心的在这里住下去吧。”林语道,“咱们就像是一家人一样。”

杜向青的心结总是打不开,也只能时间慢慢消磨了。

沈芬的孩子终究是没有保住,在上午的时候小产落红了,那时候沈寡妇也在。

不过沈寡妇也是刚来,一口水还没喝,就碰上了这样的事情。

沈寡妇喊道,“快快请大夫啊。”

小榴也是第一次碰见这样的事情,额头上的汗不断低落,直到被沈寡妇赶去找大夫,这才回过神来,赶忙跑过去了。

沈芬脸色苍白,死死的咬着嘴唇,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

“祖,祖母。”沈芬抓住沈寡妇的袖子,“我,我的孩子,还能不能保得住。”

沈寡妇见沈芬下面已经见了一大片红,摇摇头,“怕是保不住了。”

“我的孩子啊。”沈芬忍不住哭出声,“我的孩子啊。”

沈寡妇道,“芬姐儿你别太伤心,你还年轻,孩子有的是啊。”

沈芬恨道,“是小榴,都是她害我的。”

“什么?是那个丫头!”沈寡妇火气上来,“看我不打死她。”

“祖母。”沈芬拽着沈寡妇,力气已经用尽了,“你去了也没有,我,我告诉你,待会,待会见到人,你就说,你就说是,小榴推得我。”

沈寡妇道,“为什么这么说,还不如直接告诉员外,就是她害你的。”

“她是,她是大夫人的人。”沈芬下腹不断的有什么流出,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床上。

小榴自然想到的先是去找大夫人,这件事是大夫人让她做的,她不过就是一个丫鬟,肯定要听大夫人的,她就是听大夫人的话,在沈芬的药中,和茶水里,混进一种粉末,这粉末会让她半夜噩梦睡不好觉,可是现在真正的看见沈芬小产,流血的样子,这让小榴吓得不轻。

大夫人知道这件事后,冷哼一声,不过还是去看了一眼沈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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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寡妇正在哭天抹泪的,这嚎叫的功夫可是几间院子都能听见的。

大夫人问道,“这是谁啊?怎么没见过。”

小榴颤颤巍巍的道,“是,是姨娘的祖母。”

小榴话刚落音,谁知道沈寡妇就扑上来,“你这个杀千刀的,我们家芬姐儿跟你有什么仇,你要推她,把她推得摔了跤,这才小产的。”

小榴听完这一番话,整个人都傻了,“不是我啊,不是我啊,不是我推的。”

“你这个贱人。”沈寡妇一巴掌扇过去,“让你推芬姐,让你推芬姐儿,我打死你。”

大夫人也不管她们如何,搬了个椅子,气定神闲的,吩咐手下人道,“去看看孩子保不保得住。”

“是。”

小榴爬到大夫人跟前,“大夫人是你吩咐我做的啊....”

大夫人道,“还不把她嘴堵起来。”

小榴话还没说完,就有两个婆子按住她,往她嘴里塞了布。

大夫人指着小榴,“这种丫鬟竟然敢害姨娘,赶紧送到官府里去。”

小榴被拖着带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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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语带着落雁上街去玩,她越住越觉得这里的街道很是有意思,各种胡同都能发现各家小店。

林语时不时的会买一些点心之类的带回去,给他们尝一尝。

“给你。”林语买了一个小风车给落雁,“你之前不是很喜欢这个风车吗,只可惜那个给我玩坏了,这个就送给你了。”

“谢谢小姐。”落雁使劲的吹着,这风车一转一转的,让落雁开心的不得了。

林语和落雁两个人在街上玩耍了一会儿,就打算回去。

“哎呦。”林语立身不稳,直接被人撞倒了在地上,落雁赶忙去扶。

“对不起,对不起。”一个年轻的小子赶忙道歉,“我没看见,我娘在追我,我一着急就跑出来了。”

这个小子话刚落音,就被一个妇人揪起来耳朵,“你这小子还跑,都把人家小姑娘撞倒了,今天要是不打的你屁股开花,老娘我就....”

张立志赶忙求饶,“娘,我知道错了,这街上这么多人,你回家再打我也不迟啊。”

“你还知道丢脸。”吴氏狠狠的揪着张立志的耳朵。

旁边卖白菜的汉子笑道,“吴大姐,再揪小志的耳朵可真就掉下来了,你就绕过他这么一回吧。”

“这次是你钱伯求情,看我下次不打得你求饶。”那吴氏也只是花架子,只是恶言恶语的警告了自家儿子一番,又转脸和颜悦色对林语道,“小姑娘没撞到你哪里吧,要不要上医馆去看看。”

“不用了。”林语手心蹭破了,手腕也破了皮,“一点小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