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无心斜眼,用打量的目光看了夫妻二人一眼。【晋氵工独发,拒绝转载】

尹陆离朝梵无心站立的方向看了看,道:“反正我也不出门,所以不必将妆容画得如此精致。魔君大人既是来找御郎的,御郎便快些收拾好随他去,艾叶方子我会照常服下的。”

“不由我看着,你喝药总是不自觉。”沈延年道。

尹陆离心里暗骂一声:明明这样的人是你好不好?!“若御郎归来发现我没自觉喝,那就随御郎处置。”

梵无心一改危险的眼神,转而变成嫌弃,因为他着实受不得这种腻歪感。“收拾好了便来孤房内。”交代一句后,他离开了房间。

确认梵无心已离开,“夫妻”两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他说的昨夜我们……”沈延年略有犹豫地问道。他确定自昨夜意识清醒后,他在熄灯的同时也在榻间里立下了结界,梵无心不可能听到他们欢〇爱时的声响,如果听到了,只有可能是在自己没有意识的时候。

尹陆离吞吞吐吐道:“昨夜你昏睡过去之后他来过,只不过被我骗过去了。”

“怎么骗?”沈延年疑惑,以及这和梵无心听到声音又有何种关系。

尹陆离拉起袖子,“啪啪啪啪”地拍起了手臂,而后按照昨夜演的哼吟了几句:“啊——御郎,不要了!不可以!”无实物表演结束后他耸了耸肩,又道,“听到这样的声音之后,他就自觉离开了。”

沈延年:“……”这种没羞没臊的方法,也就这思维清奇的孩子能想出来了。

但是听过尹陆离假装出来的哼吟,再对比昨夜情到深处时自然而然的喘息,沈延年觉得后者好听太多。

他抚了抚尹陆离的后脑勺,道:“辛苦你了。下一次,我会尽量控制住自己。”

尹陆离抿着嘴唇低下了脑袋,根本没法直视沈延年的目光,就算他眼睛看不见。“哦,对了,昨日你们去查关馆主的死,有什么消息了吗?应该不是仙境之人动的手吧。”

沈延年道:“确实不是,关馆主似乎是死于自己人之手,因为那个掌法似乎出自魔域。但尚且不能下定论,今日还得去查一查。然而不管凶手究竟是谁,凶手的目的更让我在意,因为仙境边界的边境总管也不见了,两人一个死,一个失踪,难免让人多想。”

尹陆离点点头。

打理好了“爱妻”的仪容,沈延年才开始收拾自己。经由昨夜一事,他的心情不再郁塞,精神也非常饱满。两人收拾完毕,正好驿馆的小厮也端着早膳过来了。

在沈延年的帮助下,尹陆离用完了早膳,并在沈延年即将出门时嘱咐一句:“小心一点,记得掩藏好身上的气味,梵无心对气味敏感,指不定会品出什么。”

沈延年道:“放心。你也好好呆在房内不要随意走动,虽然白日里这边并无能对你造成威胁的人,但你的眼睛终归不方便。”

“好了,走吧,我又不是孩童。”尹陆离嘟囔一声。

等沈延年离开了,他马上取出焕颜蛊直奔实验室研究异化宿主的基因。

或许,他们两人的身份应该更好地利用,以梵无心对御无垢的信任,或许沈延年真的可以问出异化宿主的来源。异化宿主这么大一个事,梵无心肯定知道,梵无心知道,御无垢身为第一亲信极有可能也会得到消息。

在实验室待了几个小时都未得出实质性结果,尹陆离再次回到房内,闲不住地在房内徘徊走动。想着驿馆内现在也没多少人,他决定去外边散散心。

瞎子的一天不做点什么,实在太过无趣了。

于是他又拄着盲杖走到了驿馆后花园。每当走到花园边上,他就能闻到一股有着异域风情的食物气息,非常好闻。

走到昨日来过的地方,他听到了两个熟悉的声音,正是兀乎弥和她的母亲樊赛花。此时兀乎弥正在对母亲庆贺,因为昨夜得了魔君如此多的赏赐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为此,樊赛花还准备了一大盒糖画,是为御琉璃准备的,她知道夫妇两人喜欢吃糖品。

盲杖点地的声音很快吸引了喜极而泣的母女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