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克图一脸懵然,在看到几位魔域大能倒地之后马上飞下。“无垢大人,为何如此动怒?”明明方才还站在他身边。
沈延年睨着地上五个正呻〇吟不止的人,道:“魔君也是你们可以妄议的?”
“我、我们没有妄议小魔君啊,我们不过说了……”
然而话未说完,这被毁了修为的大能就被一手抓住了脸,直接被沈延年抓离了地面,无力地踢着双腿挣扎着。“松、手!”
沈延年本就对魔域之人恨之入骨,如今有了发泄的机会,毫不留情地捏碎了这人面颊两边的颧骨,把人扔往旁边的树干上。
“砰”的一声,树上的人痛不欲生地从树干上滑落。几天前已经有十几位魔域大能因想抢夺御琉璃落得个经脉全毁的下场,他们几个虽然也觊觎御琉璃这炉鼎,可终归没那胆子。可谁知今日因为多话,还是被打成了重伤。
“胆敢背议魔君,留你们一条命在已是最大的仁慈。滚吧。”闫克图低沉着沙哑的嗓子道。
被打成重伤的陀罗尼立刻连滚带爬、屁滚尿流地离开了。
但是沈延年还是气得发抖,全身的骨骼都在战栗,同时也为楚将离的过去感到痛心。这人喜欢一个人怎么会喜欢到不要任何尊严?
而尹陆离现在就跟梵无心独处着……
沈延年又飞回梵无心的房间门口,仔细留意着房内的动静。
但是,梵无心已经在屋中设下了结界,外面的人根本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尹陆离一言不发地立在客厅中央,已经保持这个姿势站立了快要半刻钟,然而梵无心一句话都没说。因为身份悬殊,身为御琉璃的他也不敢轻易开口。
此时的梵无心已坐于坐榻上,修长且指节分明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拥有精美纹路的梨木桌面,眼中也在压抑着什么。
“你想要什么?”良久,梵无心终于开口问。
尹陆离愣了一下,微微摇了摇头,问道:“我不明白魔君大人在问什么。”
“你很爱御无垢?”
尹陆离咽了咽口水,居然一点都猜不透梵无心的心思。“御郎……是我夫君,我自然爱他。”
“哦?这也算爱?”梵无心冷哼一声,“你难道不知道无垢自从与你在一起后,受了多少人的非议?他是孤身边的人,是一个陀罗尼,却因为娶了你这天煞门而被瞧不起,若你也是个陀罗尼,他人会有那个胆子挑衅发妻的所有权?”
御无垢因为受到挑衅,一连废了十几个魔域大能修为的事他自然已经知道。他也不怪罪御无垢伤了自己人,因为在魔域本就是强者为尊,比试不过的废狗活该沦落为废物。他更上心的是御无垢被挑衅,且还是在御无垢是自己第一亲信的情况下。
尹陆离将嘴唇轻抿成一条直线。他算是明白了梵无心的目的,他原以为自己与沈延年的身份被戳穿了。
梵无心继续道:“你一个天煞门,攀上高枝是享受到你要的荣华了,但是被你攀附的人却要承担惹了一身腥臊的后果。双方给予的东西不平等,这也叫爱?你给了无垢什么?”
他微微斜身,以单手单手支脸的姿势继续道:“你想要多少魔晶,我都能给你,而且这一辈子你通过自己赚来的魔晶都不必上缴给魔君城,孤也会派人护你周全,说到做到。你自己开个价,魔晶立刻给,拿了魔晶赶紧离开。”
然而尹陆离果断地回绝了:“魔君给我什么我都不会离开御郎。”此时的他虽然是半盲,但是透过轻薄的红纱,他人却可以看到他坚定如斯的眼神。这话是焕颜蛊作用下他下意识说出口的,是从御琉璃身上带过来的意念,可见御琉璃是真的很爱御无垢。
如此果决的语气,听得梵无心顿时清醒,狭长的双眸不再慵懒无光。他一抬手,用灵力将人拉到身前,只手掐住了脖子沉声问道:“你配吗?你能给他什么?”
尹陆离痛苦地挣扎了两下,却如何掰扯不开这疯子的手。“感情这种事,只要能让彼此欢心便可,为何、非要用能给予的物质来衡量?”他断断续续地道,勉强可以呼吸,梵无心这力道没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