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怨灵大作战

鬼畜将军 驻日远征军

发生了大将军被行刺这样的事,安魂大法会也就草草结束。最後检查结果,前来行刺的女尼被杀了一半,剩下的都束手被擒,包括还愿寺的院主和她的弟子在内的女尼一共抓了5个人,而那个吹笛子的人消失的无影无踪。明玉命令把这些人犯都带到城主府去,包括昏迷不醒的甯甯在内,都关到地牢里去。回到城主府,猿飞幸之助听说主上被刺杀,满脸惭愧的前来认错,不过明玉没有指责他,而是命令他暗中调查城主府的每一个人,看他们都和谁私下联系。猿飞幸之助受命下去安排去了。

然後明玉去了地牢里去看看这些刺客,这一次明玉调了专门擅长刑讯的人来审问这些女人。等明玉看到伊集院女大师和她的弟子们时,她们已经开始受刑了。

明玉就看见,伊集院女大师和她的弟子们都被扒得一丝不挂,被人像挂肉一样挂在房梁下,其中年龄比较大的两个女人就是法愿寺的院主伊集院女大师和她的弟子法慧,伊集院女大师还有一个弟子叫法悟的已经在带领女尼行刺时被乱刀杀死了。其它几个都是法愿寺的女尼,叫静能静心静思,都是刚进寺没多久的二十几岁的年轻女人。

明玉看见这几个女人虽然都是尼姑,但是身体保养的都不错,皮肤白皙珠圆玉润。有的头顶剃了光头有的还是戴发修行。明玉可不管她们是什麽人呢,只要是想害他的人他从来都不手软。几个女尼被剥光了身子挂在半空中,两条大腿还被绳子分开成大字型,这样她们的身体重量就都集中在双手上,这样还牵扯到她们的身体伤势,让她们苦不堪言。这时伊集院女师和她的大弟子还在不停的骂着:「大魔头,魔鬼,我要杀了你爲我夫君报仇」而其他的女弟子则因爲赤身裸体的暴露在一群男人面前而羞愧得不敢擡头。

明玉看着这些女尼的资料,感到莫名其妙。这些女人他都是第一次见,说什麽杀夫之仇什麽的,她们有的都出家好多年了,她们的丈夫死的时候自己还没来扶桑国呢,怎麽可能有杀夫之仇。一定是个行刺的借口。明玉决定让她们开口说出实情。於是明玉命令开始给她们施刑。

於是行刑者们开始鞭打这些女人,从女大师开始每人先抽二十鞭子。於是皮鞭抽打在这些女人细腻的肌肤上,施刑者的手法很巧妙,能够在女人身上用鞭子抽出整齐的四方格状,很快女人们身体上都布满红痕,其它女人都被抽的嗷嗷直叫,只有伊集院女大师强忍着不发一声。

「快点交代,是谁指使你们行刺将军的,快点说。」

「再不说就慢慢的扒了你们的皮」施刑者们威胁着。

明玉看这个女大师其实还是风韵犹存的,相貌上看年轻时也是个美人,身材也是不错,两个乳房不大不小还没有下垂,深红色的乳头显示出她从未给孩子哺过乳,而她也是细腰肥臀,下腹部梳理整齐的浓密阴毛一直延伸到後庭,说明年轻时也是颇爱闺房之乐的女人,可惜了浪费在青灯古卷中了。

这个伊集院女大师明显是这些女人的精神支柱,只要她不开口不屈服,其他人也会硬撑的。於是明玉示意施刑者重点照顾女大师,於是那些鞭子像长了眼睛一样专门抽向女大师的乳头和腋下以及下阴部这些敏感部位,即使是像女大师这麽坚强的女人都疼的嗷嗷乱叫,浑身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淋淋的,突然女大师身体猛地一拱,大腿根一阵骚臭,原来女大师被打的屎尿长流了。

於是明玉让人能把女大师带出去先洗洗,然後把目光看向法慧,这个女人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看姿色也还不错,身体也很结实,就是下面的两片阴唇露在外面,显示她是经常的用这个部位。明玉也搞不懂她每次都跟谁在性交。但是这个法慧是个死硬分子,看女大师在挨打,她就不停的在骂,逼的明玉让人把她的嘴都堵上了。看见这麽个倔强女人,明玉也不想多问,让她多吃点苦头就好。

「叫你再嘴硬,啪啪。让你不开口,啪啪啪」

这个法慧显然年轻时是个吃过苦的女人,不像女大师听说以前是个大家族的媳妇,叫什麽波多野结衣的,是个娇生惯养的女人,能够在皮鞭下坚持这麽长时间也是不错了。这个法慧显然更能坚持,无论施刑者怎麽抽打她的身体,她就是瞪着眼睛看着施刑者一声不吭。气得施刑者最後把粗粗的鞭子握把粗暴的插进她的下身和肛门内,在里面使劲的搅动,硬硬把法慧给疼昏过去。

而剩下的三个年轻女人肯定没有那麽坚强了,被几个男人分别朝腿心里抽了几鞭子就痛苦不堪,泪水长流了,当施刑者威胁要捅烂她们的阴道肛门时,就吓得她们有什麽说什麽了。她们交代说:「是前两天伊集院主大人突然召集两个弟子密谋了半天,才做出在法会上刺杀将军的决定,本来她们这些新弟子都不同意,但是大师傅在这天早上每人发了一枚药丸,叫做同心丸,吃完以後就迷迷糊糊的突然力气大增,一心按照院主的吩咐做事了。」

但是明玉对这些话只相信一半,看来突破口还是在伊集院和法慧身上。明玉去看伊集院女大师的时候,看见她正被反绑着双手扔在水牢的一个水池里,一个施刑者正拿着刷子在给她清洗身体,一边骂骂咧咧的在她的身体上摸捏。而女大师每次光头被按进肮脏的水里,都会让她痛苦的挣紮。原来这个女大师有洁癖,忍受不了这麽肮脏的水。

这次明玉有办法了,於是干脆让人把女大师倒吊在竹竿下,两条腿绑在竹竿两端,双手被反绑在背後。然後把女大师头朝下淹进水里。女大师眼看着要进入污水池里,扭动着身体拼命的挣紮,可是丝毫没有用,她的光头被淹进污水里,她等憋不住气了大口喝上几口污水後才被拉出水面。把女大师呛得口中鼻中直冒水泡大口喘气,最主要是那污水里还有她的屎尿在里面。而且大家还怕女大师嫌不够脏,又在水里撒了几泡尿,然後又把女大师沈浸在水里。这样来回几下,就把女大师喝的肚子都圆了,这下女大师都快翻白眼了,而且污水顺着口鼻不停的流出来。

这时施刑者才把女大师放下来,用脚一踩她的圆滚肚皮,立刻水像喷泉一样从嘴里射了出来。等她的水被控的差不多了,才有人问她要不要开口说,女大师这会才点头答应。於是被裸着身体带回到刚才的大厅。

在大厅里,施刑者们还在折磨法慧。他们用火把把法慧身体的毛发全部烧光,然後用狗皮膏一块块的硬撕烧焦的毛发,把法慧浑身上下拔得像拔过毛的鸡一样。

而其它三个女人则被枷在几块离地面半米高的木枷上,把头和双手都卡在木枷里了,而她们的身体只能翘着屁股跪趴在地上,这时她们的屁股大腿间污渍斑斑,不用问就知道经历了什麽。

女大师这时又被大字型绑在墙上,施刑者们询问她和谁是同谋,听了谁的主使前来行刺的。女大师有气无力地说,没有人指使她,她是爲了报夫仇才和弟子们策划行刺的,说明玉将军是大魔王,一切都是她的主意,请不要爲难她的弟子们。

听了这话明玉气得直冒火。老子什麽时候杀了你丈夫了,老子连你丈夫叫什麽都不知道。这个死硬的女人还是嘴硬。於是明玉命令把这个女人也先枷起来,另外给她们每人加根大腊肠。於是这些施刑者们把伊集院和法慧也枷在一边,这次是岔开腿跪在地上,脖子上还枷了固定木枷然她们动弹不得,然後在她们身下插了根小儿手臂粗细的长长的僞阳具,让她们就这麽跪着过一夜。

而明玉自己去看看那个甯甯。此时的甯甯也是在活受罪。她也被剥了衣服反绑着双手,骑在以前阿部樱子骑过的三角木马上,她的雪白屁股搁在粗粝不平的三角上沿上,下体和肛门里插着粗粗的僞阳具,而她的两个奶头被两个夹子夹住,上面还吊了两根绳子高高挂起。所以明玉看到甯甯时她正痛苦的调整着身体的平衡。三角木马上重心很不稳,会让身体晃来晃去,这样就会拉扯一边的乳头,像要把它硬拽下来一样痛。

甯甯一看见明玉就大叫着:「是你杀了我父亲,我要报仇,我要杀了你,」

气得明玉过去把那个机关踏板使劲踏了十几下,让甯甯下体的僞阳具好好折腾了她一番,痛得甯甯惨叫着说不出话来。

明玉心说你们都说是我杀了你们的亲人,女尼们这麽说,甯甯也这麽说。别人他不知道,但是鬼我部村正是被部下逼迫自杀身亡的,关我屁事。这个甯甯也很奇怪,前几天还被驯服的主人主人的叫个不停,今天又变成杀父仇人了,真是好奇怪,难道真是怨灵作祟吗?

不过现在还没有搞清楚之前,还是要从伊集院她们那些女尼入手,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後捣鬼。

就这麽过了几天,猿飞幸之助来报告。说把城主府里的人都调查了一遍,其中在侍女中有个人比较可疑,她曾经服侍过甯甯梳洗更衣,而且最近还来老是找借口出门去。猿飞幸之助说,跟踪是他们忍者的强项,他已经安排人去跟踪那个侍女了。

而地牢里那几个女尼也没有什麽进展,除了伊集院和法慧死不开口外,其他几个女尼知道的也不多,只是听从了伊集院女大师的命令行事罢了。但是施刑者们说,这两个女尼很强硬,无论用了各种刑具都死不改口。肯定是她们常年学习佛法,所以心中有执念,要想让她们开口,必须破了她们的执念。明玉就问如何才能破除她们心中的执念呢?这个施刑者说据他观察,那个伊集院和她的弟子之间有暧昧的关系,应该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他有办法让她们开口。

明玉就说:「按你的想法去办,我只要结果」。

於是施刑者领命去准备了。过了两天施刑者们请明玉去观看。明玉就跟着去了地牢,从关押女人的牢房小窗口,可以看见牢房内的情况。这时明玉看见,在牢房门内,两个赤裸裸的女体正拥抱在一起,伊集院女大师和她的弟子法慧此时摆成69式相互抱在一起,她们的头都埋在对方的腿股间用舌头和手指互相慰籍。

施刑者说伊集院和她的弟子只要是关在一起,就相互拥抱在一起,开始还是爲了取暖,但是到了後来就自然而然的抱在一起,玩着虚凰假凤的游戏。

明玉才知道原来这些女尼在寂寞的时候原来是这麽排解的。这时施刑者们说,已经找到了她们的弱点。现在可以动手收拾她们了。於是这些施刑者冲进牢房,把伊集院女大师和她的弟子都架了出去,把她们带到刑讯大厅里。施刑者们把伊集院赤身裸体的呈大字型平吊在半空中,而法慧则被像条匹马一样枷在旁边。然後施刑者们在她们身上抹了足量的春风油,这也是鬼我部留下来专门用来淫玩女人的东西。於是在春药的折磨下,两个女人都发出动情的呻吟声。这时施刑者们围住法慧,当着伊集院女大师的面,轮奸着法慧。一个人在前面捏着法慧的嘴逼她口交,那长长的男根一直捅进法慧的喉咙里,把法慧干的干呕不止,而她身後的男人则毫不怜惜的插入她的体内,一边干还一边用手指抠她的菊门。法慧被男人们前後轮换着奸个不停,而旁边看着的伊集院女大师则被春药折磨的既麻痒难耐又异常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