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和自己儿子一起上战场，是这么一件痛快的事情。”

曹操心里还在回味着驰骋战场上的快感。

“主公，我们明日作何打算？”

看着曹操出神，夏侯惇来问了问曹操什么打算。

“回丘屯吧。我们粮草不多了，我又不想吃人脯。敌军主力回来，我们这千八百人又不够干什么的。如果今天运气能再好点，火能烧上山，烧了贼人的辎重，就省去了我们很多麻烦。”

“通知众人，今天晚上整理行装，明日回丘屯。”

曹操先安排好了第二天的行程，等到自己的军帐里就只剩下自己和儿子曹昂的时候，曹操问起了他今天杀黑山贼的感受。

“子修，今天上战场和之前去谯县有何不同？”曹操问了问身边的曹昂。“啊，对了，不许说屁话。有什么说什么。”

“啊……回父亲大人。之前只是领了军令，去秉公执法。这次黑山杀贼，也只是追贼，见识到了父亲大人勇猛无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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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知道今天只是追贼就好。平时战场上，很少遇到这样只逃跑给你杀的机会。绝大部分的时候，你想杀别人的同时，别人也在想办法弄死你。这样，才是战场的常态。”

“嗯，儿子理会的。”

在得到了自己的满意答复之后，曹操也让曹昂休息了。曹操躺在榻上，回味了一下今天杀贼的快感也就睡了。

睡梦之中，好像遇到了牛头，马面看着自己。想和自己这两位兄弟说点什么，可是对方也只是看着自己，并没有说什么。

别人梦到牛头马面这样的鬼使，鬼官怕是吓的都要掉了半条命。曹操则不是，曹操一直都把自己这三千年不停轮回路上遇到的这两位鬼官，当作自己的兄弟来看。虽然见面不多，可是，心中却清楚的知道对方对自己的感情。

当天晚上，被曹操扫荡了老窝的这一路黑山贼首领白绕。总觉得心中有些不安，从来抢掠也就不过5，6天的样子。抢到的东西不属实没有多少，“两脚羊”也没找到几只。按道理说，现在还不到回师的时候。可是心中的不安，还是让他觉得派20骑回老巢去看看。自己接着带兵抢掠。

骑兵走了5天不到就回来了。原来半路上遇到了从老巢里连逃出来的山贼。从逃出来的人嘴里知道了自己老巢被人端了，心中气恼无比。

“说！是谁干的！？”

“不……不知道。”

“他妈的，你们屁股都被人干烂了，你们都不知道是谁干的？”

“听说前山的将军出去和朝廷狗贼搭话，还没报出家门就被狗贼偷袭射死在了地上，一起去的兄弟也死了三三两两。”

“你们他妈的要气死我吗？出去搭话的都不知道找个安稳的地方在和朝廷的贼人搭话？自己走到别人弓箭的射程之下，是他妈找死去了吗？”

“渠帅，听别人说，被射死的将军就在山脚下和贼人搭话，差不多还有百步的时候，就被射死了。”

听到这，白绕明白了。不是自己留在山里守山的人不机灵，直接被人阴了。而是朝廷的狗贼实在是弓法了得。

现在回去，也不知道老巢里的辎重还剩了多少。现在能做的就只是使劲的多抢，哪怕死掉点兵卒也不关痛痒。真的要说，多死几个人，回山的时候就少几张嘴吃饭。

这下可就苦了王肱。本来他防守几路来袭的黑山贼就已经很吃力了。一时间，白绕领的黑山贼，像是不要命了似的进攻县城。

平时里的黑山贼不这样，只是抢掠一些城外的农户，自己待在城中自然安全无虞。

可是真看到黑山贼攻城就觉得吓人，要真是破了城，自己命就没了。现在面子已经不如命重要了。只能找刘岱求援。

刘岱向济南国求救，济南国相鲍信想着毕竟前几个月还在一起共同抗贼。就领着兵和刘岱一起来救王肱了。两个人带出来的兵，打董旻的西凉兵和朝廷的正规军可能有点不够看。可是，杀黑山贼已经绰绰有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