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告别了皇莆嵩,回到自己的营中,夏侯兄弟和许褚都在等他。
“皇莆将军那边怎么说?”
“能退敌则退敌,不能退敌则走。要等步兵赶来,我们在图谋歼敌之策。”
“能不能像上次,趁夜一把火烧了他们?”许褚问道
“没有上次那么简单了,上次是因为波才愚蠢,又不顾自己部队死活,我们才有机可乘。张角比波才聪明多了。晚上肯定有夜防。”
“那我率一队骑兵去烧了他们辎重呢?”夏侯惇也问道。
“也不行,第一,他们都是农民兵,并没有统一的辎重所在。就算有,也很可能在中军营中。不能冒险去烧。第二,如果真的烧了他们的辎重。那他们必定破釜沉舟的进攻颍川,甚至京城。这才是我们需要避免的。”
大家沉默了一会,曹操突然笑了出来。
“怎么都突然不说话了?我们能打则打,不能则走。都是骑兵,他们能奈我们如何?明天一战,我上前骂阵,仲康(许褚)、元让(夏侯惇)伴我左右。妙才(夏侯渊)提前备好浸过童子尿弓箭、强弓躲在我们三人后面。如果张角敢上前应我叫阵做法,妙才就一箭射了丫的!”曹操突然冒出来后世的北京话,毕竟骂起来觉得才顺口。
“丫的?”
“就是竖子匹夫的意思,我二夫人卞氏的琅琊方言。阿!对了,仲康,你再去准备点人肥马粪,混在一起,兑上童子尿,明天也带着,有机会近身,就泼到张角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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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今天就都早点睡吧,明天早起退敌。”
送走了他们三人,曹操躺下来决定早点休息。可是,曹操一空了下来,就想起自己在京城的父母妻子。想到明天的战斗,虽说嘴上说着能退敌就退敌,不能退敌也能全身而退。可是命运之数,哪有那么简单。命运从来不是0和1的两种选择,而是一种复杂的变数。如果自己不能退敌,再死在阵前,那后世的历史会变成什么样,更是不得而知。想到这里,曹操决定写一封家书,明天遣个人带回京城。
第二天一早天刚刚亮,曹操、许褚、夏侯惇、夏侯渊披挂上阵。突然有人来报,有人来降。名叫枣只,说自己是颍川人。
“枣只?没听过啊……反正今天对阵的计谋也定完了,也不怕这个时候是张角的细作了。”曹操心想自己这个时候还没有什么名气啊,不会有来慕名来降的吧,更不怕有诈。
“带来见我”
不大会儿的功夫,就有人把枣只带了上来。是个个子不高的年轻人,黑长衫,看着也倒干净。还没等曹操说话,枣只自己开口了。
“在下枣只见过明公。”
“哦?你听说过我?”
“只知道明公是三公之后,退乱贼于长社,今贼又来犯我颍川。我家世代居于此,我本欲一人一骑前往敌阵,凭我口舌劝退敌人,如不能退敌,哪怕能拖延二日也是好的。可是路上看到贵军斥候,问明白了是曹大人和皇莆嵩将军所部,于是便来投了。”
“哦?没有想到我还有些名声了。不过今日大战在前,无法细聊。且等我退了敌寇再来和先生细聊。”
“曹公且慢,请问曹公知不知道那贼首会妖法?”
“知道的,我也想了破敌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