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在十八层地狱里,每一层的罪责都是不一样的,你犯了多种罪,那么就可能收到多重地狱的惩罚,据说什么爬刀山,下油锅这种都是最轻的惩罚,还有的像苏妲己发明的那种炮烙之刑,虿盆之刑也都是小意思,据说还有像凌迟什么的也都是常事,还有的什么用钜把人生生从头到脚剌开,还有把人扔进一个大碾子里,有人推磨,然后把人生生磨成肉末!”
“这些刑罚可不是向我们执行死刑受了一次就可以了,据说在地狱里,人所有的感官都是有的,会疼会痒会恐惧,但是在那里的人却不会死,也就是说把你扔在大碾子上面碾压成碎肉沫的时候你是会感觉到所有的痛苦和感受,然后从碾子上下来,你还是一个完整无缺的人,然后再让你从新经历刚刚经历过痛苦。”
“那里可没有什么现代化的工业,一切都是最原始的,想要在那里求痛快都不可能,一下一下的在你身上碾压,一刀一刀在你身上割肉,滋啦滋啦的把你的身体锯开,他们那里的工具据说都是用了成千上万年的,刀都钝得很,跟锯没什么区别,看电视里凌迟处死会把刀磨的很快,然后把肉一片一片割下来,在那里是用那种像锯子样的刀往下生割硬拽,想要给你个痛快的是不可能的……”
萨可儿越说越起劲,看着李越明都有些发呆的表情,萨可儿都有些忍不住想笑,可是她感觉到和自己绑在一起的程妤在打哆嗦,所以放缓了些语气。
开始的时候萨可儿说这些不过就是想反击一下李越明,告诉他自己不怕他的威胁和恐吓,只是没想到这个家伙可能真的是坏事做多了,对她的所说的恐怖片居然吓得哆嗦结巴起来。
萨可儿便心血来潮,想着是不是可以在继续吓一吓他,于是便开始从脑海里搜索关于十八层地狱的相关的东西,再加上她作为演员对于台词功底充分发挥,使得这些话气氛渲染得更加有感染力。
说道被碾压压碎成肉沫,李越明就感觉自己的浑身像是被十几吨大卡车一遍遍碾过一样疼。
说道用像锯子一样的刀割肉时,李越明感觉自己身上好样真有把锯子在割肉,一下一下的多痛比直接给她千百刀还痛。
说道拿锯子从头剌到脚,李越明觉得自己的身体刚想真的从中间被劈开一般的撕裂的疼痛。
……
“啊……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李越明捂着脑袋沉浸在萨可儿给他构建的十八层地狱的场景中出不来。
“老大,你怎么了?老大……”送人出去的黄毛回来就看见自己的老大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哀嚎。
“我老大是怎么了?你把他怎么了?”黄毛警惕的看着萨可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