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只是静静地听着落夕抱怨,嘴角勾着一丝的笑意。像是在听见什么好听的事情一般。
他昨晚上一晚上都在想落夕的事情。那神算子说落夕是无情之人。她不会轻易的相信人,若是能够让她彻底的放下过去就要让她相信绝对的会有人毫无条件的爱护她。若不然,她一辈子孤身一人也绝不会委身与任何人。她要的不是荣华富贵,是心灵的归属。
“心灵的归属。”太子忽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嗯?”落夕被他这句话吸引。“谁的。”
“你不想要吗。”
“哈哈哈哈哈。”落夕听见太子这么问他。“太子,任何的归属也是另一种的桎梏,只是方法是强硬还是温柔罢了。我不否认必定是有看起来和谐美满的,那也只是有人在强忍着自己的心中的悸动在磨合而已,我并不觉得一个人的喜欢能够维持两年以上,更不相信什么长长久久的真爱,只有长长久久的利益。也有的人说是为了孩子才维持一个家,这种事情在我的身上毫无说服力。”落夕笑着说道。“不过,太子是绝对的有资格,天下都是你的,所有的人都是你的。”
“你真敢在我的面前说这种话。就是喝茶都能醉吗。”
“太子就当我这是醉话好了。”落夕继续笑着说道。“你看这院外哭哭笑笑哪一个不是打着仁义礼信的名义,哪一个又不是道貌岸然啊,要是真的算账也是好事了,总归是比这种平时恃强凌弱,关键时候到处的惹人嫌弃强吧。”
“你会不会相信我。”太子看着落夕的眼睛。
落夕脸上忽然是一本正经。像是发誓一般信誓旦旦。“会。”还顺带着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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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这般的认真反而是让人觉得不正常。
门外面是一阵热闹的声响。看来是迎娶新人进门了。
真是好笑,昨日还是一片白色,不过一日的时间就是全府热热闹闹喜气洋洋。
这小院子像是将这外面的闹剧隔开了。
门外像是有人在邦邦的订上什么东西。
落夕一把把门打开。看见几个家丁正在拿着木板要封门。
“小姐。老夫人吩咐的要把这门封上。具体的而原因我们也不知道。”那人是说着心虚的低下头。
这些日子看着落夕不似以往的脓包,倒是也是有了几分下人的样子。
“辛苦了。”落夕拿出来几个铜板。“小心点别砸到手。你们忙吧。”
两个家丁以为是来做这么招人嫌的事情会被骂呢,竟然还有赏钱,而且还不少呢。不敢相信的揉揉眼睛。
看着落夕就要进门了。
“小姐,其实我们是听着那老太太的人是说太夫人是说小姐的属相冲了琳琳姑娘。这才是让我们岸边这个门封上的。”家丁仔细的解释着。
“这个不是老夫人的额意思吧,是琳琳的意思吗。”落夕一下子就识破了。
老夫人当时都不准落夕上族谱。更是不允许落夕有任何的属相,就是这年纪也是大概的算的,哪里有什么冲撞之说。
“这。”两个家丁低下头。
“我知道了。”落夕直接进了门。
两人拿着木板在门口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今日这门板要是订上,他们拿的赏钱也就是到头了,这下人可不是闷头干活的额,也得是有个眼力劲的。
门板被斜斜的挂在门上,落夕只要是一推门就开了。
“相公。”那琳琳姑娘席间的一声称呼直接是在饭桌上炸了锅。
因为那句话是对着那一直黑着脸的金明轩说的。
“一点朱唇万人常,看来,有俩人就是金府的。”落夕好笑的看着这个场景。看来今晚上的饭也不用吃了。
不过,总是有个不吃亏的。就是这老夫人,不管这孩子是谁的,这都是金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