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何为贞洁

“你就跟你的爹娘还有妹妹永远都留在这里吧。”大勇爹拎着棍子向着白树冲过去,常年打猎的精壮男人对付一个看起来就像是绣花枕头的男人实在是不需要动用一根小手指头的力气。

这么多年早已经不抱希望的事情,今日亲耳听着杀人凶手承认白树还能笑出声来。

“你知道白海镇的花是在午夜开的吗。哪里只是传说,是因为那花。本身就是一种毒药。花开之时,就是这里的变成地狱的时候。你们没有见过,是因为我的父母没有让你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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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下的那些白色的花苞一个个的伸展开来,在月光下像是娇羞的少女伸展开来曼妙的身姿。即便是暗夜,那姿态特足够让人着迷。

“呃。”大勇爹忽然是满眼充血。自己浑身的血液倒流。

白树一直站在那树下。说话不急不慢。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的。“白琴最是喜欢那花。她最喜欢的东西最后都是留在她的身边,也是一个哥哥应该做的事情。家人就是应该一起承担。”

这里本来就应该是一片花海的。

“哎。怎么忽然都开始咳嗽起来了。就是我们戏班子的人没有事,这好歹是唱完了。”班主收拾着东西说道。

“班主,工钱都收到了。马车也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走吧。白树说晚走几天在老家住几天。”同班的说道。手上已经利落的把东西都放好。

“嗯,他办事从来都是稳妥。我们就走吧。”

几个马车浩浩荡荡的连夜离开这里。

“班主。我们刚刚来的路怎么不见了。”小班伙趴在那马车上往后看。“怎么还是夏天这里面就跟下了雪一样白茫茫的一片呢。”

“睡糊涂了吧你。”班主一伸手打了他的头一下。

“哦。”班伙继续窝起来睡觉去了。

只是同一时间,几个黑衣人也是钻入这白海之中。

“你,你。”做了亏心事就是容易紧张。大勇娘看着那白树拿着那自己儿子和丈夫拿出去的东西还带着血回来,哆哆嗦嗦的拿起来菜刀。“你把我儿子怎么了。”

“就像是你当时对我的父母一样。”白树还是伸手把农具都给整齐的放在墙角。带着温和的温柔,好似是来还农具的邻居。“只怪我当时太小。太小了。”

“你,你杀了他们。咳咳咳咳咳。”大勇娘剧烈的咳嗽起来。越是吸气,越是咳嗽的厉害,心口像是有无数的刀片一直在割破血管一般。

“别过来。”大勇娘一下子就把刀给架在落夕的脖子上。

殊不知,这花粉才是那最后一味药,对于他们是毒药,对于这落夕来说,是浑身轻松的神药。

落夕一伸手夺过那大勇娘手中的刀,反手就刺入她的腹中。“你刚刚不是说我要是挺不过来,就开膛破肚了,不能浪费吗。”落夕拔出刀,又是狠狠刺进去。如此几十刀。

“花粉最是折磨人,你这样倒是让她早点解脱了。”白树面无表情的说着。只是觉得可惜。

“三十刀,刀刀避开要害。你还觉得是可惜了吗。”落夕扯下那嫁衣擦了擦自己手上的血。

呼啦啦门口有人靠近。屋子内的两个人顿时紧张的看着屋外。

“咣。”门口被人一脚踹开。函奇君尹站在门口。像是从天而降的神棍堵住了落夕刚刚打通的自由的路。

“救我。”落夕满眼的可怜。

在自己的力量不够之前,还不能够展现自己仅有的力量,若是不能一击制敌,只有自己会被绞杀。

像是一只可怜的流浪猫。祈祷能够抓住那路过这里的人仅有的一点点的同情心,能够给自己一个归宿。

在郊外这函奇君尹竟然是身上带着伤口,看起来还是新伤。深可见骨,皮肉翻飞。竟然这般还是一身的铠甲。每一次的动作都像是在凌迟。